晚晚愣住:“我做弟马?”
“不是普通弟马,”守护灵微笑,“是胡家堂口的掌堂大弟子,与堂主平起平坐。这在出马仙一脉中,极为罕见。”
胡长卿握住晚晚的手:“你愿意吗?这不是轻松的责任。开堂口,立旗号,招兵马,受供奉还要处理各种灵异事件,调解仙凡纷争。”
晚晚看着那些安睡的镇民,看着老王头平静的面容,想起母亲,想起明月镇的大家。然后,她看向胡长卿,笑了。
“我们一路走来,不就是在做这些吗?只是以前没有正式名分而已。”她反握住他的手,“我愿意。不仅为你,为胡家,也为明月镇,为所有需要帮助的人和仙家。”
守护灵点头:“那么,择日不如撞日。就在此时此地,我为你们见证,胡家堂口——明月堂,今日重立!”
他双手结印,晶体树再次发光。光芒中,两枚令牌缓缓落下,一枚银白,刻着“明月堂主胡”;一枚青蓝,刻着“掌堂弟子林”。
“接下令牌,便是接了因果,承了责任。”守护灵郑重道。
胡长卿和晚晚对视一眼,同时伸手,接下令牌。
令牌入手温热,仿佛有生命般脉动。一瞬间,大量信息涌入两人脑海——胡家堂口的历史、规矩、法术、历代处理的案例
“这只是开始,”守护灵说,“回到地面后,你们需要正式的开堂仪式,需要设立堂口场所,需要”
话音未落,整个空洞突然震动起来。
“怎么回事?”胡长卿警惕地护住晚晚。
守护灵脸色凝重:“灵脉保护层修复,我不能再隐藏于此了。我将显形于地表这意味着,明月镇的秘密将公之于众。”
震动越来越强,岩石开始剥落。那些沉睡的镇民被一层光罩保护着,缓缓升起。
“走,带他们离开这里!”守护灵喊道,“灵脉核心即将上升至地表!”
胡长卿和晚晚不及多想,各施手段护住镇民们,向矿道外退去。身后,晶体树连根拔起,跟随他们上升,守护灵融入树中,化作树心的光晕。
当他们冲出矿道,回到明月镇地面时,震惊地看到,镇西的老矿山正在发光。那光芒越来越强,最终,整座矿山缓缓裂开,一棵巨大的、发光的晶体树从地底升起,高耸入云。
光芒照亮了整个明月镇,甚至远在省城都能看到这道冲天的光柱。
明月堂主
临时安置点里,林淑芬和所有未沉睡的镇民都跑了出来,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周教授和特别事务处的人员也赶到了,青鸾长老等仙家盟友悬浮空中,同样震惊。
晶体树完全升起后,光芒渐渐收敛,稳定在一棵高达百米的半透明巨树状态。树下,那些沉睡的镇民们缓缓醒来,迷茫地看着四周,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老王头第一个完全清醒,他看了看胡长卿和晚晚,又看了看那棵巨树,最后目光落在他们手中的令牌上。
“好,好,好,”老王头连说三个好字,“明月堂重开了,守山兄可以安息了。”
晚晚扶起老王头:“王叔不,胡爷爷,您”
老王头——胡守山的意识投影已经消散,现在是真正的老王头了,但他显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只是个凡人,但守山兄托梦给我四十年了,刚开始我一直以为是普通的梦而已,可是后来我就明白了这不是梦啊。”老王头拍拍她的手,“现在,该你们接棒了。”
周教授快步走来,看着那棵巨树,又看看胡长卿和晚晚手中的令牌,苦笑:“看来,我需要重新写报告了。”
青鸾长老落地,对胡长卿行礼:“明月堂主,恭喜堂口重立。青鸾一脉,愿与明月堂结为盟友。”
其他仙家也纷纷上前道贺。而那些醒来的镇民,在短暂的迷茫后,都感受到了某种奇异的联系——他们与那棵巨树,与这片土地,有了更深的羁绊。
晚晚看着这一切,又看向手中的令牌,轻声说:“我们的旅行计划,可能要推迟了,看来以后有更多的事情要做了。”
胡长卿握紧她的手:“这只是新的开始。明月堂是我们的根,但我们仍然可以去旅行,去帮助更多的人和仙家。只是现在,我们有了一个可以回来的家,和一个需要守护的责任。”
夕阳西下,晶体树在余晖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明月镇的居民们聚集在树下,既敬畏又好奇。
老王头站在人群前,清了清嗓子:“乡亲们,听我说,有些事情我要告诉你们…………”
晚晚和胡长卿相视一笑,知道平静的日子暂时结束了,但新的堂口,新的事物开始了,以后的路有可能会更难,但是都要一步一步走下去,为了自己,也为了更多人。
明月堂重立的消息,很快会传遍整个仙凡两界。而作为堂主和掌堂弟子,以后会面临更多挑战,也会迎接更多的人。
但无论如何,他们将一起面对。
正如那两枚交相辉映的令牌,正如仙与凡的结合,正如这棵连接天地的晶体树——平衡,共生,守护。
这是胡家堂口的使命,也是他们的选择。
林晚晚坐在妈妈旁边,胡长卿看着她,眼里都是藏不住的笑意,真好啊…………
夜色渐深,明月镇的灯光依次亮起,与晶体树的光芒交相辉映,照亮了这个不在平凡的小镇。
明月堂的第一日
晶体树的光芒在黎明前渐渐收敛,化作晨曦中一棵半透明的巨树,静静矗立在原矿山的遗址上。明月镇的居民们聚在周围,经过一夜的震惊与讨论,大部分人已经接受了这个不可思议的现实——他们的家乡,隐藏着仙凡两界共同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