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的嘴唇微张,偶尔伸出舌头舔舐他的前端,出“滋滋”的声音。
“哈啊……好硬……来……射给我……”她的呻吟中充斥着狂热的渴望,眼睛半睁,瞳孔放大,仿佛被欲火焚烧的野兽。
其余两个男人一左一右,跪在女郎的双腿旁。
其中一个高大结实,双手抚摸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指尖从膝盖向上游走,掰开她的腿部,让身后的男人更容易深入。
他的动作粗野有力,按压时留下红痕,汗水从他的手臂甩落,溅在她白皙的肌肤上。
“啊啊……摸那里……嗯!”女郎的身体颤抖着回应,腿部肌肉绷紧又放松,爱液从交合处溢出,沿着大腿根部流淌,湿了榻榻米一大片。
另一个男人稍显精瘦,他的手在她的小腿上滑动,捏着脚踝,将她的双腿拉得更开,偶尔低头舔舐她的脚趾,出湿滑的吮吸声。
这六人陷入在某种狂热的状态当中,性欲如洪水般汹涌,体力乎想象地持久。
他们像一群饥渴的猛兽,撕咬、吞噬、交融,没有一丝疲惫的迹象。
汗水挥洒得到处都是,从他们的身体飞溅而出,洒在榻榻米上,形成斑斑点点的水迹,空气中混浊不堪,汗臭、体臭、精液和爱液的腥味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黏腻而窒息。
体液四溅——从女郎的下体喷涌而出,溅在男人们的腹部和小腿上;从男人们的阳具滴落,混着她的口水,拉出长长的丝线;甚至在猛烈的撞击中,溅到房间的角落,湿了纸墙。
他们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他吮吸的动作越来越猛烈,像是饥饿的猛兽在撕咬猎物。
整个房间像一个原始的巢穴,人们的动作狂野而无序,吼叫和呻吟交织成一片,肢体纠缠,充满一种近乎兽性的疯狂。
“啊啊啊……要去了……射进来……!”女郎忽然尖叫起来,身体剧烈痉挛,双手抓紧身边男人的手臂,指甲甚至嵌入了肉里。
身后的男人低吼着加,腰部如狂暴的野兽般前后猛撞,每一次深入都出“啪啪啪”的湿润闷响,汗水从他的身体甩落,像暴雨般溅在女郎的臀部和后背上。
“嗯……射了……啊啊!”
接着,男人从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咆哮,身体猛地一僵,整个重量压在她身上,阳具深埋在她体内,剧烈抽搐着喷射。
热烫的精液一股股涌出,填充她的腔道,溢出的部分顺着交合处淌下,混着她的爱液,拉出白浊的丝线,滴落在榻榻米上。
女郎的身体随之痉挛,高潮的浪潮让她尖叫不止。
她的内壁本能地收缩,挤压着他的阳具,像要榨干最后一滴,汗水从她的额头和胸脯滚落,汇聚在蒲团上,形成更大的湿斑。
空气中那股腥甜的体液味瞬间浓烈起来,黏腻而刺鼻,让整个房间仿佛浸泡在原始的欲海中。
内射结束后,那个男人喘着粗气退开,阳具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溅在她的臀缝和大腿上,留下黏稠的痕迹。
但房间里的狂野并未停歇。
相反,仿佛受到了信号的召唤,房间的阴影中忽然涌出更多男人——他们从侧面的纸门后钻出,赤裸着身体,阳具高高勃起。
原本的五个男人退到一旁,喘息着轮换休息,而新涌进来的三四个家伙立刻扑了上来,像饥饿的狼群扑向猎物。
他们粗暴地将女郎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蒲团上,臀部高高翘起,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一个新来的男人——身材魁梧,胸毛浓密——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她的臀瓣,指尖粗鲁地探入她的后庭,涂抹着从阴道溢出的混合体液作为润滑。
“啊啊……那里……不……”女郎起初还有点抗拒,但很快转便为狂热的喘息“嗯……插进来……哈啊!”
男人低吼着挺身而入,阳具缓缓挤进她的屁眼,紧致的肌肉包裹着他,出“咕叽”的湿滑摩擦声。
他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让女郎的身体向前耸动,臀肉颤抖着荡起波浪。
与此同时,其他男人也没闲着。
一个精壮的家伙跪在她脸前,将阳具塞入她的嘴中。
她本能地吮吸起来,舌头缠绕,出“滋滋”的湿润声“嗯……好大……射嘴里……啊!”她的手同时套弄着左右两侧的阳具,汗水和口水混杂,拉出丝线。
另一个男人俯身在她下方,嘴唇吮吸她的乳房,手指探入她的阴道,快抽插,引得爱液四溅。
“啊啊……两边……满了……哦!”女郎的身体在多重入侵下扭动如蛇,呻吟层层叠叠,吼叫和喘息交织成原始的交响。
我站在门边,脑中一片混乱,眼前的景象如洪水般冲击着感官。
起初是震惊,但随着那些呻吟和撞击声不断钻入耳膜,我的身体竟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下体渐渐肿胀,裤子紧绷起来。
怎么会……我怎么会勃起?这太荒谬了!
我的脸烫得烧,手指不由自主地握紧门框。
完全无法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在神社的后山,在这个本该庄严神圣的地方,会上演这样的……狂欢?
那些男人是谁?
那女郎又是谁?
他们为什么像野兽一样,没完没了地纠缠?
理智在脑海中尖叫着提醒我这里是八云神社,是祭祀山神的圣地,不是……
也不该是这种地方!
这不可能是正常的祭典,这一定是某种更禁忌的、隐藏的秘密——我的眼睛挪不开,身体像被钉在原地,那股原始的冲动与理智的抗拒拉扯着我,让额角的旧疤隐隐作痛。
猛然间,一股寒意从脊背涌起,仿佛雾气渗入了骨髓。
我的理智终于挣脱了那肉欲的迷雾。
心跳如雷鸣,我强迫自己后退一步,然后转身,脚步踉跄地小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