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转弯,灯光渐弱。
前方不远处,一扇纸拉门映入眼帘。
它与其他门不同,表面糊着的和纸更厚实,隐约透出里面暖黄的光芒,仿佛里面点着几盏摇曳的烛火。
门缝细窄,却足够让那股浑浊的热气逸出,带着咸涩的汗液味,直冲我的脸庞。
我停下脚步,喉咙干,隐约觉得这门后藏着什么不该被我窥见的秘密。
但好奇心像一股热流,涌上心头,让我无法后退。
我咽了口唾沫,脚步放得更轻,接近那扇门。
手指触到门框时,微微颤抖——木头的触感冰凉粗糙,却带着一丝从门内渗出的温热。
就在这时,从门缝中传来了声音。
起初只是细微的喘息,像风吹过纸门的低鸣。
但很快,随着我不断靠近,它变得清晰起来。
“嗯……啊……”
“哈啊……不要……停……”
然后是“啪啪”的皮肤撞击声,湿润而节奏感强,像肉体交织的闷响。
“哦……深一点……啊!”
女声忽然拔高,夹杂着粗重的男性喘息“嗯……紧……”
异响加剧,“吱呀”的榻榻米摩擦声混入其中,伴随液体搅动的“咕叽”音。
“啊啊……好多……不行了……”
更多呻吟涌出,层层叠叠,像浪潮般冲击着走廊的寂静。
它在安静的走廊中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细针般刺入耳膜。
我的血液瞬间涌上脸颊,脸庞烫。
心跳如鼓擂,胸腔里“咚咚”作响,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汗味在这里达到了顶峰,浑浊得几乎能品尝到。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脑子嗡嗡作响,身体僵在原地。
这是……什么声音?为什么会在这里?
好奇心已化作一种无法抗拒的冲动,我缓缓推开纸门——一股格外浓烈浑浊的汗液混杂气味如洪水般涌出,热浪扑面,带着咸涩和黏腻的体臭,直钻鼻腔,让我几乎后退。
房间里,光线昏黄,一盏悬挂的纸灯笼摇曳着,投下斑驳的影子。
榻榻米上,一名陌生女郎浑身赤裸,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
她躺在中央的蒲团上,身体曲线丰盈而柔软,长散乱,脸庞潮红,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出那断续的呻吟。
围绕着她的,是足足五名同样赤裸的男性,他们身材各异,但都汗水淋漓,肌肉在动作中紧绷。
房间里充斥着原始的律动一人跪在她身后,双手握着她的腰肢,猛烈地挺进;另一人俯身在她胸前,嘴唇吮吸着她饱满的乳房,引起她身体轻颤;第三个男人半跪在她脸侧,她的手握着他的阳具,机械而熟练地套弄;其余两人则在一旁抚摸她的双腿和大腿内侧,轮流等待,空气中回荡着皮肤撞击的啪啪声和湿润的摩擦音。
女郎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扭动着,汗水顺着曲线滑落,汇聚在榻榻米上,形成暗湿的斑点。
整个场景如一场狂野的仪式,充满肉欲的张力,却又在昏暗的光线下透出一丝诡异的和谐,仿佛这不是偶然的放纵,而是某种深藏的、被雾气遮掩的秘密。
我僵在门边,脑中一片空白,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房间里的空气像蒸笼般闷热,汗液和体液的混合味浓烈得让人窒息,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吸入了一口咸涩的潮湿。
纸灯笼的火光摇曳不定,投下扭曲的影子,将六具纠缠的身体拉扯成怪异的轮廓。
跪在她身后的男人是个壮硕的家伙,皮肤黝黑,肌肉如铁块般鼓起。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指节因用力而白,每一次猛烈挺进都带动她的身体向前一耸,出“啪啪啪”的清脆撞击声。
他的腰部如野兽般前后摆动,度快得惊人,汗水从他的额头和胸膛甩落,像雨点般溅在她的后背上,混着她肌肤上的光泽,形成一道道滑腻的轨迹。
“嗯……哈啊……更深……啊!”女郎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愉悦。
她的身体本能地后仰,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他的入侵。
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在榻榻米上,出细微的“滴答”声,使空气中弥漫着强烈且黏稠的腥甜气味。
俯身在她胸前的男人是个瘦长的类型,头凌乱贴在汗湿的额上。
他嘴唇贪婪地吮吸着女郎饱满的乳房,舌头在乳晕上打转,出“啧啧”的湿润声响。
他的双手揉捏着另一侧的乳肉,指尖陷进柔软的脂肪里。
女郎的胸脯随着他的动作剧烈起伏,乳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红光。
“啊啊……轻点……咬我……哦!”她喘息着叫道,像野猫在情般尖锐。男人的呼吸粗重如牛,每一次吸吮都让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汗珠从他的下巴滴落,溅在女郎平坦的小腹上,汇聚成小水洼。
半跪在她脸侧的第三个男人身材中等,阳具粗壮而勃起,被她的手包裹着。
她纤细的手指熟练地套弄着,上下滑动,拇指偶尔在龟头上按压,引得男人低吼出声“嗯……快点……用力……”男人的臀部微微前顶,配合她的节奏,汗水从他的小腹滑下,滴在她手背上,增加那滑腻的摩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