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以你的敏感,这些年多少会有点感觉不对劲吧。可是你妈一直要求你远离下流低俗的东西对不对,你想过她为什么这么做吗?明明她自己就是个下贱得不行的骚逼,明明想干女人肏屄就是男人的天性,她为什么要压抑你的天性?又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天性?”
浩浩在这个和自己外表相似的男人眼中看到了一种极其可怕的欲望,他深深地恐惧这个男人要说的答案,但是答案仿佛在他内心深处呼之欲出,像一只潜伏多年的魔鬼突破了封印。
“因为你的废物爹满足不了她,而…你可以。”虎子的语气听起来像在说一件无足轻重、人尽皆知的事。
妈妈真正渴望的原来是被…干成现在这个样子吗?因为爸爸满足不了她,而我……
十几年的家庭和学校教育在他心中变得不可信,眼前的现实让他无法再相信在自己心中根深蒂固的观念,但难道自己要相信虎子的话吗?
他想起了班上的班花,她可爱漂亮、讨人喜欢,老师喜欢她的听话懂事,同学喜欢她的热情友好,不止班上的男生,还有不少外班的男生暗恋她,自己也会因为和她的一些接触而脸红,她就像漫画和游戏里的校园女神,并且平常从不穿得太花哨。
但是她的身材那么好,自己曾经不经意间听到过男同学用那么流氓的词偷偷谈论她,“大奶子”、“大屁股”、“处女逼”……自己当时听了就面红耳赤羞耻得不行,但更可耻的是自己也有反应了,那之后为了避免联想到这种事,总是有意避开她。
那时候为此深深自责了好长一段时间,今天听了虎子(g城的性领袖,他清楚地记起了这个人)的解释,忍不住去想在班花矜持的外表下难道也是骚逼的本性?
有一次她不小心坐到了自己身上,很快自己下面就有反应了,她不可能没感觉到的,明明自己的勃起的鸡巴都顶到她的那条肉缝了,当时真应该看看她到底穿了内裤没有,说不定她就是在勾引自己,真该当场把她的校服扒掉,抓着她又白又肥的一对奶子,给她破处把她当骚母狗一样肏,什么班花、女神,就是装出来的,就是欠肏,只有这样她才能老实、满足,就像妈妈一样……
不,不对!
他绝不愿意相信虎子的说辞,自己的母亲不会是天性骚贱的母狗,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或许是那个人,如今还在酣睡的男人,如果不是他满足不了妈妈,妈妈不会变成这样的。
父亲很应景地出像要窒息的鼾声,他把自己呛醒了。
“嗬咳咳…”他睁开没睡醒的眼睛,的确感觉有些和平常不一样的异常,先现的是儿子站在了门口。
“你这是怎么了?”
儿子呆滞的神情十分奇怪,他既担心又有点被吓到了。
“浩浩?”
儿子依然没有反应,视线似乎一直盯着床上。
他害怕地打开了卧室里的大灯,转头看向自己身边的妻子。
他期待中安睡的妻子没有出现,也没有出现什么恐怖的东西,但是有一大团肉以奇怪的姿势交织在一起。
他不敢置信地擦了擦眼睛。
哦,并不是一大团,而是两团,一男一女,一个男的紧紧把自己的老婆压在身下,他们的下体在一进一出连接着,老婆浑身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破碎裸露的衣物,被蹂躏得红的肉体。
他如遭霹雳。霎时间瞠目结舌说不出一句话。
老婆侧躺着朝向自己的那张脸上的表情让他感到极其陌生,好像是一片空白,眼神失去焦点,嘴唇半张,沉浸于性交中,只偶尔因为肏干才会产生不可抑制的抽搐表情,任由身体自然地去迎合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的动作,真是像一个天生适合做这些的妓女。
他快要不认识结婚十几年的老婆了。这么多年来他从未见过她这副表情。
“你…你…你们…你们在干什么?!”他的声音也像没睡醒似的又哑又断断续续。
“你离这么近看不清吗?当然是在操你老婆、你儿子的妈妈、我的姨妈啊。”虎子一边卖力抽插着紧致的屄穴,一边说“你看你都把她饿成什么样了。”
虎子故意更用力地肏,撞得她的臀肉啪啪啪响,用手指揉捏她肿立的奶头,她从鼻子里闷哼出像母狗呜咽的淫叫。
她老公终于想起要拉开他们,就像一位典型的捉奸的丈夫。而虎子轻易就推开了他。
“表弟,看了这么久,该明白你妈就是个欠肏的骚逼了吧,你说是不是应该好好用男人的鸡巴满足这种女人?现在你的废物爹自己又做不到,还想阻止我这么做,那是不是应该让他乖乖坐着当个观众?”虎子无视了姨父,直接对表弟说话,仿佛这个家的男主人不是旁边衰老的男人,而是门口那个男生。
他的父亲用一种困惑、震惊的眼神看向浩浩,然后眼看着自己的儿子面无表情地走过来,不再是那个乖巧听话的孩子,倒不如说是一个冷酷的从犯,一个绝不会手软的罪犯帮手。
他觉得家人都变得不像他们了,仿佛一夜之间被替换过了。
虎子将鸡巴从她湿腻的逼里抽出来的时候,她立马感受到小穴里丧失了抚慰,又一次变得空虚,她像还没玩够最爱的玩具的小孩似的,带着哭腔嘟囔“不要,不能把大鸡巴抽出去,我还要,屄里要大鸡巴肏~”虎子对着她还没合上的红润的屄缝扇了一巴掌说“被老子肏到离不开鸡巴了是吗,等会就来了,别急骚货。”说完他去外面翻找什么东西了。
浩浩对他爸爸嘴里一句又一句无济于事的废话充耳不闻,强行拉着他到床边的一把椅子上把他摁着坐下。
虎子找来了几件外套当绳子用,两个人把他爸手脚都捆住。
虎子把她破损的丝袜扯下来,又把她沾了逼里淫水的内裤也脱下来,统统往她老公嘴里塞“你吵死了。给你尝尝你老婆内衣的味道吧,要仔细品尝啊,机会可能仅此一次。”
儿子已经长大了,他忽然有这样的感慨,因为今天第一次现儿子的力气变得很大,不再是记忆中那个自己可以抱着举起来的小男孩了。
浩浩从客厅里拿来胶布,他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这么冷静的心情,给爸爸的嘴巴贴了几层胶布封住。
即使嘴巴被封住,他还是能看到爸爸那仍然不敢相信的眼神在质问自己。
他不想再看着爸爸了,这个让自己痛苦、伤心的男人只会提醒他这个家是多么虚伪脆弱。
他看往床上,妈妈四肢跪趴着,吐着舌头,把屁股翘起很高摇晃着,与一只情的母狗无异,看来完全没满足,如同要把十几年没满足的性欲一次性释放出来。
他觉得妈妈是一只可怜、色情、需要好好管教的小狗狗,如果不管教,随便哪个男人都能把她拐走。
她的目光在虎子和浩浩之间转动,像在判断谁才是能狠狠干她的男人,她的“真老公”。
这倒是给虎子提供了一个最有趣的想法。
“表弟,你妈妈忍得好辛苦啊,她需要男人的抚慰,”虎子把手指伸到她嘴里,她立马像舔鸡巴似的用鲜红的软舌绕着圈嗦手指,表情十分投入。
“来好好安慰她吧,你流着她的血,被她的母乳喂大,在她的怀抱里成长,世界上有谁比你更适合做这件事呢,你们本该亲密无间。”他用另一只手的手指缓缓沿着她乳房丰腴的曲线勾画着。
“她熟知你从小以来身上的每一个特点,她爱着你,她呵护你,她满足你。而且这里,这个小小的湿润的通道,”虎子将手指探入她淫水不止的小穴,“是你诞生的通道,是时候用你已经长大的身体回报你的母亲了,你们的身体天生相配。”
他把沾满湿亮阴道润滑液的手指放进嘴里品尝“用你的嘴巴、手、性器官回到诞生的地方,甚至可以回到那个温暖柔软的小肉房子,回到你最无忧无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