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副十分反差的画面,他下面挺着一根粗大狰狞的屌像是在耀武扬威,表情却还是像一个文质彬彬的学生,一个“表哥”对表弟在善意地微笑,只不过可以从他脸上冒出的细小汗珠看出端倪。
浩浩眼神空洞地看着他,仿若眼前没有人。
虎子把门完全敞开,轻轻推开浩浩说“何必在自己家隔着门缝偷看呢,想看就进去仔细观赏吧,表弟。”他向浩浩做了个请进的手势,然后就去找水喝了。
一分钟过去了,浩浩仍然像木头一样站在门口呆站着。
他的妈妈却早已被操成离不开男人的神志不清的骚逼了,她很快耐不住穴内空虚,躺在床上把手伸到下面去摸着鲜红的逼缝,源源不断的淫液流出来混合白沫把阴唇上的毛都打湿了,而在饱满阴阜上茂盛的阴毛蹭着她的手心。
但手指根本满足不了被巨根开过的骚穴,她开始像骚母狗一样在床上到处寻找主人。
在儿子的视角里,妈妈现在正半跪在床上,她从没见妈妈穿过的灰色背心被卷起到她无比硕大的一对巨乳上方,与妈妈的巨乳相比那背心的尺码几乎像小孩才能穿的,单是那两只饱胀的乳房微微下垂到腹部的样子就足以使任何男人目不转睛了,而在妈妈的乳房上还绽开着两大朵圆圆的乳晕粉花,激凸的两粒肉棕色大乳头同样也是致命的男人诱捕器。
在妈妈不堪入目的下体,他也从未见妈妈穿过的黑丝裤袜显然是被男人撕扯出一个巨大的破洞,线头卷曲,破洞的不规则边缘还在尽责地勒入妈妈丰满的腿肉和臀肉上,更加显出妈妈的肉体有多么柔软。
妈妈柔美的下腹向下延伸的地方形成了一块隆起的肉丘,那里浓密的黑色耻毛丛生,隐约沾着飞溅出来的浑浊性液水滴,暗示着隐秘的欲望。
而更往下的地方就是妈妈身上最不可侵犯的神圣之地,是妈妈作为女人必须守护的秘密,是她孕育产下自己的母性通道,可是此时那里一片泥泞,在向下逐渐分出缝隙的两片肉瓣上,混合各种体液的淫汁将红润的阴唇周边全都打湿了,阴毛变成一缕缕粘在穴口周围的肌肤上,穴口则像一张许久没进食的嘴巴虚弱地一张一合,渴求着什么。
他试图避开妈妈暴露的肉体去看她的脸,他仍然希望妈妈是被胁迫的,现在那个威胁她的男人走了,她或许会悲伤地哭泣,会等着自己去拯救她,那么自己就会不顾一切保护最亲爱的母亲。
可这个女人脸上那是一种什么神情啊???
潮红蔓延至整张脸,水波含情的半闭的眼睛,像是除了男人无视一切,长长的湿润睫毛也在不安分地骚动,鼻翼因为床上运动的余韵还在不规律地扇动,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嘴唇比下面的嘴更明显张合着,差点流出口水。
一张脸都在诉说“我要男人。”
根本和aV里的骚女人一模一样嘛。
他突然想起了表哥晚上对他说的话她的身材在同龄人里也非常好,你就没有幻想过她吗?
这时她急不可耐地望向门口,试图寻找虎子的身影。
在暗淡的光线下,她模糊的眼睛看到的是一个和虎子身形十分相似的人影,学生打扮,黑框眼镜。
“快…快回来啊,虎子,主…主人。”她有点捋不直舌头地哼唧着,但是他能听出她话里蕴含的迫切渴求,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的感觉,他觉得那像是一种……男人对女人需求的本能敏锐直觉。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的保险设施正在渐渐熔断,他不断告诉自己这是妈妈,是必须敬重的自己的母亲……
然而她越来越等不及了“老公,虎子真老公你快回来,呜…快来,来干我啊。”
真老公,虎子真老公。
那在她身旁睡着的那个男人、自己的父亲算什么?
他现在想起了一点听说的传闻,是关于“虎子”这个名号的,原本这也是父母不允许他打听的不良信息。
她说话时看向的房门口此刻并没有别人,她在对谁说话?只有一个人。
我。
某种他不愿意看见、不愿意意识到的变化正在他身上启动。
他眼前的女人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一头无比饥渴的、等待属于她的雄性的雌性,等待雄性狠狠肏干她。
他捏紧拳头,拼命地压制着什么。
终于,虎子回来了。他仿佛松了一口气。
虎子看见了表弟裤子上明显的凸起,也看到了表弟妈妈对着表弟情的样子。不禁感叹,真是有爱的一家人啊。
“我回来了,骚母狗。”虎子吊儿郎当地甩着胯下半软的屌走向了在床边等候已久的女人。
他把她一把推倒,抽了她的屁股一下,催促说“侧躺着,想挨肏就快点把姿势摆好。”
她连忙乖乖面向床外边侧躺下去,但是又被虎子使劲抽了两下屁股“不是朝那边,是朝着你的废物老公。”她重新躺好之后,虎子现臀部的黑丝在这个姿势时把屄穴遮住了,于是他命令她不许动,强行用蛮力沿着破洞的路线将剩余的黑丝织物继续扯开,由于这个姿势不好力,用了过大的力气,扯得她的肥臀也跟着在床上移动,但她就像任人摆布的玩具一动也不动。
这一次将整个裆部和臀部的黑丝都扯开了,只剩几小块也即将断裂的、被拉得几乎透明的丝织残片连接着裤腰和黑丝腿袜,薄薄的粉红内裤被卷得像只有几根绳子的丁字裤斜着卡在裆胯间,丰腴弹性的臀肉没有衣物包裹,在床的挤压下形变得更夸张肥美。
厚重且白皙的两瓣臀肉竖向叠起,将小穴夹在中间,挤出一条隐秘湿润的缝隙。
虎子把半软的鸡巴放入缝隙间,只稍微用力竟然就滑了进去,肏开了的逼就是方便啊。
她空虚的骚逼终于重新被男人进入,立即重新活跃起来,但半软的鸡巴还是无法满足骚逼,因此骚逼主动开始将层叠的媚肉包裹龟头和柱身最敏感的部位。
在穴内通道里,侧躺姿势受臀部的压力使阴道变得更紧致,越往里越紧缩。
虎子就慢慢滑向深处,一边等着鸡巴变大,一边闲着向“表弟”说“你一定是第一次见到妈妈变成这样吧。别说你,就连你的废物爹肯定也没见过,他的废物屌根本不能满足你妈,更别说把她操成骚母狗了。”
“知不知道你妈是怎么对我嘲讽你爸的废物屌的?”虎子开始慢慢摆腰继续肏她的骚穴,屌在穴肉的努力夹缠中硬了起来,再次坚硬滚烫,“她说老公的鸡巴像一根又软又小的橡皮,刚插进去还能感觉到,逼里痒起来之后就感觉不到了,连什么时候射的都不知道,哈哈哈哈。”其实虎子也不记得她是不是真说过这些话,但这不重要,只是他逗“表弟”的恶趣味罢了。
“希望射中你的那次你妈能有点感觉吧,不然说不定她会后悔生你呢,爽都没爽过就要生个孩子哈哈。”他言语中轻薄的女人正在身下沉迷于巨根的抽插,每当龟头直捅到宫颈口的肉圈时就浑身过电似的颤抖,茎体的肉棱碾磨逼里最柔嫩的肉时也会不自主地掰住自己的屁股,既像要缓解被肏的痒,又像要让肉棒进得更深,她全然没有听进去虎子说的话,只是用肉体辛苦地迎合着他。
“看到了吧,”虎子猛地一顶,身下的女人忍不住抽搐着啊啊啊喊出来,“这才是你妈妈的本性,也是女人的本性。你的废物爹做不到,就以为女人都像你妈平日里表演的那样。如果不是我今天教你,你指望你的废物爹就惨了,以后只会和他一样废物。”
虎子用手指轻浮地勾起她下体残留的黑丝薄片,下流地笑着说“你妈妈是不是从来不穿这些的?不,她只是不在你们面前穿,这可不是我给她的,不信你去找找她衣柜底下压着的那一大堆情趣内衣。她在你们面前总是那么端庄稳重,穿的内衣都很保守,肉色全包胸的奶罩——你应该也看到了吧,太符合一个家庭主妇的身份了,简直合理得惹人怀疑啊。你难道从没怀疑过吗?就像刻意把自己的本性藏起来的——”
“骚、”虎子将手深深按入她的肥软臀肉里,狠狠地一挺腰肏屄。
“母、”更深的一次。
“狗!”每个字都伴随一次凶猛的进攻,如同要通过她的身体来证明她确实是骚母狗。
她在一番攻势中出无意义的咿咿呀呀的呓语,像被干得失去了人类控制语言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