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捡起来凑近点辨认,这个款式的胸罩怎么这么熟悉…他把肉色的胸罩展开后形成了两只罩杯巨大的胸部形状,瞬间就记起这是妈妈的内衣,而更令他胆战心惊的是…在罩杯里皱皱巴巴的布料上有一大滩半干的灰的黏稠液体,让他一下子就联想到男人的…精液,实在太像了,而且在上面还沾着几根卷曲的黑色毛,他再不想承认也无法无视确凿无疑的证据。
妈妈的贴身内衣被丢在表哥的床下,还被射满了精液,几秒的时间内他在脑海里想过了无数种可能,甚至回想到了下午在厨房感受到的异样,但最后他选择了一个模糊而且让他自己更容易接受的可能表哥在搞鬼,他有偷内衣的癖好,他胆大包天敢偷妈妈的内衣用来自慰,想想他晚上跟自己说的话就一点也不奇怪了,他……可眼下的问题是,表哥人在哪?
浩浩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他觉得手上拿的胸罩刺手,但也无法忍受把它继续放在表哥床下,这是表哥侵犯妈妈的象征,他必须捍卫妈妈,保护这个家不让刚来的不之客扰乱,他长大了该负起这个责任了。
犹豫一阵之后他默默把胸罩放到了自己的床下先藏着。
那么现在就只剩把不之客赶出自己家了,之后自己可以悄悄把一切清理干净,这个家很快又会回归幸福的正轨。
他这次仔细地一个一个房间搜查了,都没看见表哥,他想,说不定他自己畏罪潜逃了,那就最好不过了。
然而还有一个无法忽视的房间持续吸引着他的目光。
“想什么呢哈哈,当然不可能。可是万一他藏在爸妈房里……就看一眼吧,确认爸妈是不是安全,对。”他对自己说。
他走向那间自己以前最爱去但青春期以来有意回避的卧室,用极轻极慢的度拧动着门把手,几乎听不到转动的声音,直到听到轻轻的咔哒一声,门没锁。
他控制着让门只敞开一线细缝,响亮的鼾声传来,里面有微弱的光线,他看向床上。
一个披着卷、身材极度丰满的女人跨坐在下面平躺着的男人身上,不,准确的说她是坐在男人的巨大鸡巴上扭动着,一根直挺的屌就是他们之间的连接器,男人的手从她紧身的背心下伸进去使劲揉弄着她的巨乳,而她向后仰着头表情极其享受地前前后后摇动,咬着唇似乎在压抑叫床声,垂落的棕色水波状卷在昏暗的光线下看起来十分温暖而缱绻那是妈妈。
自己从未见过的妈妈。
甚至还有点美呢。
如果她不是坐在男人的鸡巴上,不是这么淫荡享受的话,或者至少那个男人是爸爸也好。
可是他看见了那个男人的样子,那副黑框眼镜,那和自己如此相似的打扮。
那个男人正以一种无比恶心的神情笑着,就好像在他身上坐着的只不过是一头独属于他的性奴母狗。
想吐。恶心。反胃。他像石化了似的定在门缝前一动不动。
虎子把遮在她胸上的背心翻上去,露出她再无遮拦的巨乳,两只白嫩圆润的大奶子以夸张的比例垂在胸前。
然后把她推倒,让她并拢双腿跪趴着,换姿势的全过程竟然也保持着鸡巴一直在她逼里旋转。
虎子将两腿叉开在她屁股两边,蹲跨在她后面后入她,这个姿势让鸡巴从另一个不同的角度贯通她的屄穴。
由于双腿没有分开,穴口也被合拢了,他每次抽出和插入的时候都能体验到紧致的穴口“试炼”。
而在她趴着的上半身,乳房受重力作用彻底悬吊在空中,像两个装满水的软袋子,每一次被虎子从身后撞击都会传导至乳房形成颤悠的乳浪,过大的奶子有时还会直接落到床上。
虎子抓住她脑后一把头揪起来,一边用腰部力顶得她往前,一边扯着她的头往后靠近自己,就像骑马拉缰绳似的把母兽的一举一动都掌控在自己手中,并且由于她的臀肉饱满鼓胀,虎子可以将大腿根放在她的黑丝臀瓣上,整个人以向前斜倾的的姿势压在她身上,这样就更像骑马了。
从后面看就是一个男人叠在一个趴着的女人身上,而他们的性器在身后完全暴露,任由它们自由交配。
虎子进一步扯紧她的头,迫使她朝身后的自己抬起头。
“呜呜…主人轻一点,疼。”她喊着疼暴露出了脆弱的喉咙,虎子用一只手掐住她的喉管,扼住了她还没说出口的话,将头伸过去和她接吻。
以他“接吻”的方式来说,应该称为啃咬,不仅仅狠地嘬她自然粉嫩的唇瓣,使她的嘴唇被吸得拉长变形直到红,而且还用牙齿咬她已经红的嘴唇,用力的吸吮时口水声吸溜吸溜十分明显,甚至能清晰听到唇瓣被吸起又弹回去的“啵”声。
她的嘴唇仿佛只是为了满足男人做爱时嘴里的啃咬、破坏欲的肉。
在啃她的时候下身也毫不放松,肉棒随着腰部抬起下沉而一次次深入肏开了的肉穴,阴道像是自适应似的延展穴内软肉来吃下巨屌的一次次进攻。
在门缝边看着一切生的男生依然保持着先前的动作,他以为自己只是被眼前无法相信的恶心场景震惊得麻木了,可是他却无法控制自己通过这么触手可及的淫浪逼真的画面联想到曾经看过的aV。
不论是姿势还是动作,还是女人穿着黑丝的衣着凌乱的肉体,都像一部活生生的aV在他眼前上演。
由于家人和学校的教育,他过去看aV经常带有一点负罪感。
看到那些过于粗暴、大胆的画面总是不自觉感到羞耻,看到那些精心设计用于代入的剧情也从不敢代入自己。
虽然这些都能给他极大的刺激感,但他总是在射出来后产生内疚,然后自我安慰aV都是虚假的东西,自己不会被影响的,下次找些普通的只有抽插过程的片就好了,在射后的贤者时间他甚至觉得自己可以保持几个月不打飞机了,可结果是不出几天他又忍不住了,而且很快又会去找最能刺激他的aV助兴。
今晚让他看到了真实生在面前的“aV”,巨大的感官刺激远远过了他过去看的所有片,然而,这个穿着被撕开的黑丝正被男人后入猛操的“aV女优”却是对自己谆谆教导的母亲,自己平日里最尊重最爱的母亲。
他的大脑难以处理这两件本应毫不相关、甚至属于他理解中完全相反的事。
但是有些生理反应并不需要大脑的参与。
他可耻地勃起了。
此时虎子已经将自己全身压到她趴着的身上,两手绕到她胸前肆意捏玩她的软和乳肉,就像孩子玩橡皮泥一样,粗暴的“接吻”也一直没停下,猛烈的啃咬吮吸将她的气息节奏牢牢控制住,她只能在虎子无限索取的唇舌间勉强寻找呼吸空隙,出像运动之后的短促呼吸声。
直到她的脸颊因为缺氧和情欲而变得潮红热,虎子才堪堪放过她,并且还不满足般野蛮地顶了几下胯,顶得她从喉咙里挤出几声难以自抑的“啊咿~”。
虎子操了这么久,浑身火热,需要喝点水中场休息一下。他并没有直接起身离开,而是依旧趴在她身上,用腰部力缓缓往外抽肉棒。
适应了高摩擦而浸润淫水的穴肉忽然遭受巨根温柔的退出,湿热的阴道壁肉褶仿佛想留也留不住男人的性器,巨根每退出一寸就让撑开了的屄穴里空虚一寸,缓慢的抽出过程放大了穴内媚肉想裹肉棒却做不到的骚动,一圈圈淫浪的穴肉只能对着空气张合,她随着阴道里逐渐空虚的感觉而咬唇难耐地哼唧着,不愿让虎子离开。
在肉棒完全离开屄穴的一瞬,穴口挤出叽叽咕咕带气泡的白沫。
坚挺的巨屌像征战凯旋的将军在空中兴奋地搏动着,浑身沾满了象征胜利的逼水。
虎子用力打了她翘起的肉臀一掌,啪的一声,打在软肉回弹的丝臀上的手感让鸡巴又跳了跳,仿佛迫不及待再次上阵。
随后虎子光着下半身走向房门。
浩浩僵硬的身体来不及躲开,又或许他没想过要躲,总之在虎子打开房门的那刻他还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
“表弟,站了好一会儿了吧?”虎子似乎一点都不惊讶地说,脸上再次换上了之前的礼貌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