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羲玉冷哼一声:“你不敢,孤看你敢的很,你都敢随便找个借口应付孤了,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
程景簌头低的很低,闷声道:“臣有些困惑,还请太子殿下解答。”
凤羲玉不置可否。
程景簌问道:“方才的人,可是太子殿下派去的。”
“你在说什么,孤不明白。”
“刚才有人监视臣,停了几句荒唐言,虽骇人听闻,可足以要了我的命。臣提心吊胆,辗转反侧,请太子殿下指条明路。”
她知道,凤羲玉知道了。
凤羲玉也知道他知道他知道。
但是凤羲玉不承认,他自有分辨。
凤羲玉漫不经心道:“事已至此,你来找孤,是想让孤做什么,如果那个人那么好抓,会从你手下逃出来吗?消息要传早就传出去了,即便是孤,此时也于事无补。”
程景簌直接跪在他的床边,深深地叩了一个头:“还请太子殿下救臣。”
凤羲玉略有些不高兴的皱眉:“你莫要太过担心,有孤在,你不会有事儿,也没人敢拿你怎么样。”
程景簌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风从雪。
他们既是太子殿下的人,所作所为皆得太子殿下授意,不知为何,知晓凤羲玉喜欢自己,她便下意识的感觉凤羲玉也许不会伤害她——不仅如此,他还处处帮着她。
但风从雪不同。
消息传出去,风从雪也许会有灭顶之灾。
“还请太子殿下垂怜。”
凤羲玉倏而往前,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程景簌:“你这话什么意思,认定了孤派人监视!故意窃听?程景簌,在你眼中,孤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凤羲玉眼尾泛红,显然是气的狠了,恨不能咬程景簌一口,流血了才好,如此他才能体会他的半分痛。
程景簌立刻摇头:“太子殿下怎会如此想?在臣心中,太子殿下向来光明磊落,从不会做小人行径,即便是派几个人在栖霞殿,也不过是为了臣好,臣之所以从未怀疑过旁人,也只太子殿下治下严谨,东宫固若金汤,飞不进一只蚊子,所以,事发之后,臣立刻来找太子殿下,并非是因为太子殿下不好,实在是因为太子殿下太好。”
凤羲玉漫不经心的挑眉,唇角勾起一抹笑,压都压不下去,甜言蜜语谁都爱听,心上人的甜言蜜语,更是超级加倍。
凤羲玉一颗心又软又甜,不过仍旧别过头:“你少拿这些好听话来哄孤!要人,没有。”
至于消息会不会满天飞,他才不管。
程景簌明白,将欲取之,必先予之,所以他直接剖白道:“太子殿下,也许您不清楚风从雪会带来怎样的惊喜。臣以项上人头向你保证,风从雪绝对比旁的什么人都重要。”
凤羲玉闲散一笑:“你着什么急,她在与不在,和本宫有什么关系,孤可以聚集天下众多能人之士,区区一个风从雪……呵,你是高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