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簌意识到凤羲玉不想提及此事,她也不能上赶着,只是道:“微臣的……那位姑娘,孤身留在东宫怕是有些不妥,再过一月,殿下要前往行宫避暑,臣想着能不能告假一月,好生安置那位姑娘,也好让臣放心。”
凤羲玉心口酸意直往外冒,轻笑一声:“你对这姑娘倒是牵挂的很,怎的就不见你这般念着……旁人。”
酸的太明显,程景簌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甚至不知道,凤羲玉怎么会莫名其妙的看上她!
哦,对了,她肤色养回来了,唇红齿白的,可不就招人惦记?
金陵城的达官显贵养几个娈童也算常规,但程景簌只听过,却从未见过,更不知凤羲玉何时起了这点子心思,要把她当戏子伶人一般折辱!
更可怕的是她丫的还是个女人,就算真想豁出去卖身求荣也做不到啊!更何况她压根没那个意思。
程景簌淡淡的道:“微臣不敢,微臣惶恐。”
这话,两人都心如明镜,心照不宣,只是程景簌以为是委婉的拒绝。凤羲玉……
凤羲玉气极。
那个女人都要走了,程景簌还要这般和他保持距离?他就那么舍不下她?
凤羲玉道:“程景簌,你进来。”
程景簌身子一僵:“是。”
她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每一步都好像有千斤重,她该怎么办,若是凤羲玉要睡她,她可如何是好?
她今个儿虽然“长出”了第三条腿,可一脱裤子不就全完了?假的就是假的,摸起来再真也是假的!
不知道凤羲玉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
咳咳咳……这揣测也太恶意了。
凤羲玉满身傲骨,向来身处高位,怎么愿意雌伏在别的男人身下。
也许,她能就此吓退凤羲玉——如果,他对她有两分真切的喜欢的话。
若只是想肆意横行,玩弄她……
程景簌越想越稳不住了,有些埋怨,有些人看着是个好的,怎么偏生就是断袖呢?
看来,单身久了要出事儿,连太子殿下都不例外!她为了誓死捍卫自己的清白,还是要拿回自己的黄黑皮!
程景簌掀开层层叠叠的帷幔,凤羲玉便出现在眼前,他许是方才已经就寝,身上只有一白色里衣,领口张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烛光摇曳,在昏暗的灯光中,活色生香的美人,比最璀璨的明珠还要引人注目。
程景簌眸光微闪,不仅没有被美人吸引,反而暗自提高警惕。
凤羲玉瞧见他这副神情,怒极反笑:“孤是豺狼虎豹吗?为何这么害怕?”
程景簌道:“微臣不敢,微臣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