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总刚换的七座车,美名其曰用来?载着家里人出行,结果……
“韩宁知道吗?”
郭旎忐忑,她给付总和韩宁牵过线儿,没能成就出一段好姻缘,一面是好友,一面是老学长。
她性子太敏感,莫须有的罪名最终也能扣到?自己身上。
“有所耳闻。”李斯慎伸手调小了暖风,用手背探了探,隐晦开导她,“韩宁不会?让自己吃亏,向?来?是她算计别人,还没听说过她被?人算计。”
郭旎抬头对上李斯慎似笑非笑的眼,后者别有深意,“有人要遭殃喽。”
“韩宁和他结婚之前?做过背调,她比你精儿,付逸藏得深,不代表是个安分主儿,韩宁心知肚明,揣着明白装糊涂嫁了。”李斯慎点?到?为止,没再说。
他话里有话,韩宁嫁人目的也不单纯,有没有郭旎搭桥牵线意义不大。
他们不是当事人,顶多算看客,没资格插手管太多。
“走?吧。”郭旎轻声说。
李斯慎点?头,一个普通的夜晚,再三刷新她的认知,郭旎有些乏了。
他们车子拐上主干道和旁边一辆宾利擦肩而?过,车窗玻璃漆黑,做了特殊处理,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
“处理好了?”男人声线低沉,脸上镀了层剔透的光斑。
前?排秘书递过来?份文件,签名栏印着付总刚签下?的大名,纸张留有余温。
“林总高明,景德民不敢公然和您作对,付总更不可能让自己吃亏,两边一对比,他自然要有所割舍了,明哲自保。”
景董的话给付总无限畅想空间,加上他帮着别人处理过那档事情,景董稍稍暗示,他想的更多。
不入流的生意背地里搞点?小动?作,上下?打点?一通,睁一只眼闭一只不是难事。
闹大了是不知好歹,要被?抓典型。
付总能力一流,没大靠山护,同行眼红的多,趁机弄他下?台,一举一动?都盯死了,更得低调,景董这艘船他是万万不敢登。
“嗯。”林政南颔首,了如?指掌。
“不过……”秘书有所顾忌,“付总在隔壁包刚签完,李公子来?了。”
林政南皱眉,“他来?做什么。”
“见到?你了?”
秘书摇头,“李公子直接去了景董包房,没留意我们这边,闹得似乎不太愉快,付总怕我知道他宴请了景董在隔壁,匆匆签完把我送了出来?。我返回去又偷听了会?儿墙角,好像是景董欲行不轨之事,李公子出面制止,态度僵硬,谁也不肯退一步。”秘书没敢多呆,趁乱溜了。
林政南抵着下?巴,蓦地发了声笑,“英雄救美吗?”倒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秘书不太清楚,怕说错话,不敢多搭腔。
景董的脾性在圈内不是什么秘密,大家心照不宣,不点?破,留有余地,见了面调侃句风流倜傥,和颜悦色。
李家虽不足为惧,至少面上双方是不好撕破脸的,李斯慎简直是没事儿在给自己找麻烦,林政南有几分好奇让他这样大动?干戈护着的人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