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旎对极限运动兴趣不高,玩的少,没这方面研究,全权由梁真?定地方。
挑了?一处离市区较近的,她俩上午开车过去。
郭旎上山之前?就?做了?准备,特意挑个阳光明?媚的好地方——晒背。
微光裹着雪雾,打在窗户上,簌簌作?响,照的透亮,玻璃如同一道屏障,隔断了?声音,隔离了?冷气,郭旎脱下大衣搭在旁边沙发上,光影笼罩住她,没有刺眼的亮,余下无边的暖。
梁真?换了?衣服,去高级道滑了?三轮,亮白的滑雪服,冷白的雪色,风掀起额前?碎发,雪粒沾在发梢,衬得唇瓣上的那抹红,更娇,更艳。
须臾,梁真?换下装备,指尖夹了?张纸片回来,靠坐在郭旎对面的椅子上,把纸条随手?扔在一边。
她不满,“你也去滑两圈。”
郭旎拒绝。
“我陪你去,去初级道。”
初级道坡度平缓,多的是初学者扶着雪杖移动。
兴趣不高归兴趣不高,基础还是有的。
郭旎不为所动。
梁真?明?白这是说不动她了?,端过郭旎点好的小蛋糕愤愤咬口下去。
见她真?安静下来,郭旎倒觉得是稀奇事儿?一桩,以前?的梁大小姐可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儿?,她甚至已经做好一番拉扯的准备了?。
“你不对劲。”
一百之二百的不对劲儿?。
梁真?一手?漫无目的地导着纸片,一手?挖着蛋糕,沉默半晌,“哪里不对劲。”
“哪哪都不对。”
真?神了?。
梁真?笑着回了?她句很高深莫测的一话,“记我一句话,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不是玩笑,挺认真?的。
郭旎刚开始琢磨,得是什么人?能让梁大小姐受了?情?伤,与此?同时,一身灰黑色滑雪服的男人?从后面桌走来。
“姐姐,此?言差矣。”
两人?聊天,不知道被他?听去多少。
郭旎隐约觉得声音有几分耳熟,于是抬头打量起他?的行头,从上到下浑身不显山露水,价格却?不低,室内还戴了?个墨镜,妥妥年轻公?子哥装扮。
梁真?同样没接他?的话,把那张纸条原封不动拍回男人?怀中,眼神完全透露着,对他?没兴趣。
比起精神恋爱,这圈子还是饮食男女居多,再者,能进得了?高级道的,家境普遍不俗。
梁真?拒绝的意思很明?确,常人?不会强人?所难,他?们泡妞好面子,翩翩过客,没泡到,回桌上会自行找补,一直纠缠下去没意思,掉身价,落话根儿?给别人?嘲笑。
男人?摘下墨镜反戴在后脑,露出一双偏圆的杏眼,清爽又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