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的江山,终究是要易主的。
只是他不知道,萧衍早已料到他会反,在离开之前,便已布下了天罗地网。
一场席卷大梁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唯有风沙,在天地间呼啸而过,仿佛在诉说着一场即将到来的血战。
东境鏖战
朔风卷着东境咸腥的海风,刮过连绵的滨海丘陵。
萧衍率领的三千精锐铁骑,如一道玄色闪电,破开晨雾,直奔琅琊城。
他身披玄铁铠甲,肩甲上的裂痕还嵌着未干的血渍,那是昨夜冲破萧珉第一道伏兵时留下的印记。
手中的破虏枪,枪尖寒芒凛冽,映着他冷冽的眉眼。
纵使肩胛旧伤隐隐作痛,他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如一株屹立不倒的青松,俯瞰着身后战意凛然的将士。
“陛下有令,荡平叛逆,护我大梁疆土!”萧衍的声音穿透风啸,带着金戈铁马的沉雄,传入每一名将士耳中。
铁骑踏过湿滑的滨海栈道,忽然间,隘口两侧鼓声大作,万箭齐发!
箭雨如蝗,遮天蔽日,正是萧珉设下的第二道埋伏。
“盾阵!”萧衍厉声喝道,手中破虏枪一挥,率先格挡下三支射向他面门的狼牙箭。
铁骑将士迅速结成盾阵,金属碰撞的脆响震耳欲聋。
箭雨打在盾牌上,发出密集的“笃笃”声,却未能伤得一人。
萧珉身披金甲,立于山坡之上,看着下方密不透风的盾阵,冷笑出声:“萧衍,你以为凭这点人马,就能踏平我的东境琅琊?今日,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他抬手一挥,身后涌出数千东境兵卒,个个手持弯刀,身缠近海特产的坚韧藤甲,嘶吼着冲下山坡。
藤甲刀枪不入,寻常箭矢根本无法穿透,眨眼间便冲到了盾阵之前。
盾阵被撞得摇摇欲坠,几名将士躲闪不及,被弯刀划破手臂,伤口瞬间发黑——那是东境独有的海蛇毒,惨叫着倒在地上。
萧衍眸色一沉,旧伤被牵动,疼得他额头渗出冷汗,可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翻身下马,破虏枪直指敌阵:“随我杀!”
话音未落,他已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破虏枪破空,带着雷霆之势,直刺为首的东境将领。
那将领挥刀格挡,只听“铛”的一声巨响,弯刀竟被震得脱手飞出!
萧衍手腕一转,枪尖顺势挑向将领咽喉。
寒光闪过,血溅三尺!
“主将已死!降者免死!”萧衍的吼声如惊雷炸响,破虏枪横扫,枪风凛冽,三名东境兵卒应声倒地。
他的枪法快如闪电,狠如猛虎,枪尖所到之处,无人能挡。
肩胛的伤口裂开,鲜血浸透了铠甲,他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