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出枪,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每一次转身,都藏着雷霆万钧的力量。
有东境蛊师悄悄绕到他身后,手中握着淬毒的骨笛,正要吹奏蛊咒。
萧衍耳力过人,听着身后细微的响动,猛地回身,破虏枪后刺!
枪尖精准地刺穿了蛊师的手腕,骨笛落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敢用蛊毒害人,找死!”萧衍冷喝一声,抬脚将蛊师踹翻在地,长枪再落,了结其性命。
将士们见太上皇身先士卒,悍不畏死,士气大振!
他们冲破盾阵,跟着萧衍冲杀,玄色铁骑如一把利刃,硬生生撕开了东境兵卒的防线。
萧珉看得睚眦欲裂,亲自率领亲兵冲下山坡:“萧衍,我与你不死不休!”
他手中的长刀带着凌厉的杀气,直劈萧衍面门。
萧衍抬枪格挡,两人兵器相撞,迸发出刺眼的火花。
“萧珉,你勾结外敌,背叛大梁,可知罪?”萧衍怒喝,手腕发力,破虏枪猛地向上一挑。
萧珉被震得虎口开裂,踉跄后退。他看着萧衍血染的铠甲,眼底闪过一丝惧意,却依旧嘴硬:“大梁江山,本就不该落入女子之手!我这是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萧衍冷笑,破虏枪如游龙出海,招招直逼要害,“你不过是利欲熏心的乱臣贼子!陛下爱民如子,勤政有为,比你这狼子野心之辈,强过百倍!”
两人缠斗数十回合,萧珉渐渐体力不支。
他本就不是萧衍的对手,如今又被萧衍的气势所慑,招式越发凌乱。
萧衍抓住破绽,破虏枪横扫,击中萧珉的膝盖。
只听“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脆响传来,萧珉惨叫着跪倒在地。
萧衍持枪上前,枪尖抵住他的咽喉,眼底冷冽如冰:“拿下!”
亲兵一拥而上,将萧珉捆了个结实。
此时,丘陵深处忽然传来号角声,一支身着青甲的军队疾驰而来,为首的将领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末将奉东境徐氏忠良之命,特来接应太上皇!”
原来,萧衍离京之前,早已暗中联络了东境徐氏部族中忠于大梁的势力。
他算准萧珉会在隘口设伏,故意引蛇出洞,就是为了等这支援兵,一举荡平叛逆。
萧衍收枪而立,战袍上的血迹早已凝结成黑红色,肩胛的伤口疼得他几乎站立不稳,可他依旧挺直腰杆,目光扫过满地的尸体和降兵,声音依旧沉稳有力:“传我将令,善待降卒,凡胁从者,既往不咎。将萧珉打入囚车,即刻启程,前往玉门关,与陛下会合!”
“遵命!”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三千铁骑押着囚车,朝着玉门关的方向疾驰而去。
萧衍骑在马上,破虏枪拄地,望着远方连绵的海岸线,脑海中浮现出萧九思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