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像关闭,常东渚无奈看向苏榕。
“这么看我干嘛,李小姐不是特行部的人,按规矩必须要问这些问题,你以为我想啊。”
他说着拿过李元酒的资料,目光先是落在担保人那栏,意料之中哼笑了声,接通内部线路叫来一名工作人员。
来人是个挺年轻的娃娃脸女生,进门对上屋里3个人,稍稍有些局促紧张。
“加急认证一下这份资料,给李女士办张身份证。”
“好的队长。”
娃娃脸接过李元酒的资料。
李元酒对帮她忙的人一向客气:“谢谢。”
“不用不用!”娃娃脸受宠若惊,大佬竟然亲口跟她说谢谢。“国师小姐稍等片刻,15分钟就能办好。”
嗯?
李元酒看着脱口而出‘国师’二字,现在已经陷入僵硬的女生,有点意外。
“为什么叫我国师?”
她还不知道苏榕已经把她告知了天下,强行将两人绑定在了一起。现在一提到苏先生,所有人都会在第一时间想起那位神秘的国师。
娃娃脸自觉说漏了嘴,有点紧张,“就是”
苏榕倒是特别淡定,他微微弯下身,贴近李元酒耳边小声“忏悔”:
“阿酒,我介绍你的时候说顺嘴了,现在大家都知道你有国师这么一个代称,你会介意吗?”
“不介意,又不是什么大事。”
一个称呼,这有什么可介意的,她都被叫十几年了。
娃娃脸没听清苏榕的话,但是听见了李元酒说不介意,顿时露出一副磕到了的表情,直接脑补出整个过程。
看来昨晚是苏先生单方面官宣,李小姐今天得知这件事,并没有怪罪,这是双向奔赴的爱情啊!
入侵
多美妙的信息差误会啊,李元酒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实锤了自己的绯闻。
苏榕身后有条看不见的狐狸尾巴在甩动。
昨晚公告风波唯一知情人常东渚只觉得没眼看,赶着娃娃脸先去干活。
他把门关上,回头看向苏榕。
“等着也是等着,苏顾问,帮忙看看这东西?”
他都没等苏榕回答,直接打开投屏,把那堆放到外面得打八百层马赛克的照片放了出来。
场面极其不可描述,办公室内气氛更是凝结住了。
苏榕冷笑着睥睨常东渚。
后者当然感觉到这不善的目光,硬着头皮无视,注意力一直落在李元酒的身上。
他真的,太太太馋李元酒的实力了!
常东渚的算盘珠子直接崩到苏榕脸上。
苏榕有点不高兴,但他没资格替李元酒做决定,阿酒不喜欢被人干涉,他不敢挑战她的底线。
李元酒就这样看到了案发现场。
是一个面积不大的民宅,客厅的地面已经被红色的液体浸满,受害人死不瞑目,两条手臂和一条腿已经脱离了躯干,断裂处参差不齐像是硬生生被扯开的,身体其他部位尽是被撕咬的痕迹。
惨不忍睹,这是遭到了虐杀。
房间的地面、墙壁、甚至是天花板上都布满沾血的爪印,从大小来看,恐怕比老虎还要大上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