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刚才聊天时,尼多跟韩一州说的。
尼多是林省本地人,跟三个男孩相处的不错,是个健谈的实在人。
自己家开的民宿,老板不会操作?
“周辉身份存疑,他跟柳金枝的关系没那么简单,找专人查吧。”李元酒把她的想法说了。
韩队非常赞同报案。
说报就报,他直接走专线联系上治安部门,把太子整理好的证据全都转发给他们。
特行部的组长致电,对面非常重视,表示立刻安排专员连夜往这赶。
想到那个容易被忽略的岔路口,李元酒点点手腕,朝韩一州做了个口型。
夜间阴气重,视野也不好,容易生出额外事端。
韩队秒懂:“明早5点后来。”
对面不理解,但对面表示尊重,特行部的人向来神神叨叨。
电话挂断后,李元酒把拎着的袋子塞到韩一州手里,让他今晚安心休息。
等她离开,韩一州将袋子打开。
“!!”
他简直要感动哭了。
全新还带吊牌的男装全套、未拆封的洗漱用品、纯棉枕巾毛巾浴袍、甚至还有个小瓶的洗衣液、几个一次性衣架。
好恐怖的行李含金量,但,感谢李小姐的馈赠!
这边,李元酒回到房间,往还算宽敞的浴室看了一眼。
只有淋浴,地方足够宽敞,能活动的开。
她抬腿,轻轻踢了踢地上的狐狸,
“去拿沐浴露,给你洗澡。”
真是好样的
浴室水雾弥漫,正中摆了张凳子,狐狸就端端正正坐在上面,任由李元酒拿着花洒朝它淋过来。
柔软蓬松的毛发沾了水,滑滑腻腻贴在身上,狐狸背脊反射性抽动,克制着甩毛的本能,‘忍辱负重’硬是一点没反抗。
温热的水浇到头顶,狐耳瞬间被打湿,呈现出白色绒毛覆盖下通透的淡粉色。
实在太痒,耳朵没忍住连连抖动,饶是如此,狐狸也稳稳当当地坐在那,乖顺的不行。
李元酒把花洒往下移了点,以防水流进它耳朵,同时诧异地托起狐狸下颌,掰着它脸左右看了看。
这么乖?她没洗错狐狸吧?
之前说的时候它还很抗拒,一副誓死捍卫自己清白、绝对不让水碰一下的坚决样,现在怎么突然就想开了。
好洗得让她有点意外。
狐狸湿乎乎的尾巴拧成一条,像根浸满了水的粗绳,来回甩动两下啪的搭在她手腕。
鼻子顺势拱入指缝,灵活濡湿的舌头舔过掌心,细小软刺带来滚烫又酥麻的触感。
李元酒反手捏住它嘴筒子。
狐狸无辜地看着她,舌尖还没来得及收回,嫣红的一小截吐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