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棉棉之间的羁绊,是你他妈这种自慰棒能比的吗?你也就是个工具人罢了。”
顾言被戳到痛处,自尊心受挫。
他咬牙切齿地冷笑着,眼底闪过一丝报复。
“行。。。。。。情意相通是吧?”
身下的动作,报复式地慢慢变慢,变成了那种极尽折磨的浅抽慢送。
只在屄口那个最痒的地方磨蹭,就是不给个痛快。
“行,你们两个清高。合计叫我来做你们俩小情侣的情趣是吧?”
“唔。。。。。。呜呜。。。。。。”
棉棉感觉到了下面的动作变化。
那种不上不下的瘙痒简直要命,空虚感瞬间反扑,她又开始无助地哭泣,尾巴焦躁地缠着顾言的腰。
“给。。。。。。给。。。。。。重一点。。。。。。”
周肆站起身来,走到床尾。
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顾言那结实的屁股上!
“嘭!”
借助这一脚的力道,顾言整根没入,顶到了最深处顶着那小胞宫。
“快点他妈动!”周肆骂道,“伺候好我的小公主,别在那耍心眼。”
“啊啊啊啊啊周肆你妈的!我是来帮忙的还是来当鸭子的?!”
顾言气急败坏地吼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开始加冲刺。
整个房间都是淫乱的皮肉啪啪声和噗呲噗呲的水渍渍声。
安排好了“苦力”,周肆走到卧室门口。
看到沉清舟还像根木头一样站在那里。
脸上带着那个可笑的黑色防毒面具。
周肆拧着眉,疑惑地看着他。
“清舟,你这是。。。。。。?”
沉清舟透过防毒面具的目镜,把刚刚所有淫乱、荒谬的一幕都看在眼里。
他已经震惊得无法组织语言了,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声音,带着闷闷的回响:
“啊。。。。。。阿肆,这是。。。。。。什么情况?”
“这也。。。。。。太。。。。。。”
周肆站在那里,胸膛大敞,露出一身抓痕和吻痕。
肩膀上还有深深的血孔,但是棉棉狂的时候咬的,已经凝固不再流血了。
他双手合拢,把湿透的头都拢上去,露出那张妖孽脸庞。
“应该是情期吧。今天早上起来就这样。”
周肆长叹一口气,头靠在门框上,环抱着手臂,声音沙哑。
“一直索取,一直索取。给我榨干了还要。”
两人走到客厅的沙区坐下。
周肆开门见山:“有什么医学上的解决方法吗?这个情期,要持续多久?”
沉清舟咽了口唾沫,抬了抬眉,强迫自己进入医生模式,思考了一下:
“一般来说,哺乳动物的情期终止,只有两种途径。”
“要么绝育。”
“要么。。。。。。受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