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育不可能吧。看你怎么会舍得,动她动刀。”
沉清舟苦笑了一声,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一丝荒谬的幽默。
“至于受孕。。。。。。”
“她根本不是人啊!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地球生物。我们要怎么让她受孕?生出个什么来?猫人?还是触手怪?”
“生殖隔离这道墙,估计比长城还厚。”
周肆沉默了。
确实,这两个科学途径都走不通。
“所以。。。。。。”沉清舟总结道,声音有些干涩,“只能通过持续的、高强度的性交来缓解她的激素水平,直到这个周期自然结束。”
周肆绝望地闭了闭眼。
“好吧。那就拜托你们了。”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浑身骨骼咔吧作响。
“我要去洗澡睡觉了。累死了,感觉要猝死了。”
说完,他也不管后面的人怎么想,自顾自地走向客房的浴室。
走到转角处,他回头看了一眼沉清舟,眼神复杂。
“不管怎么样,顾言虽然嘴贱有点不靠谱,但是把棉棉交给你们,我很放心。”
“替我满足她。”
“谢谢。”
周肆大方地把自己的“爱人”暂时共享给了朋友。
因为他知道,他是她的,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这是必要的妥协。
。。。。。。。
客厅里只剩下沉清舟一个人。
他依然不想背弃自己作为“人类”的道德准则,不想去碰那个所谓的怪物或者是妖精。
他就那样逞强地戴着那个防毒面具,坐在沙上。
可是。。。。。。
“啪啪啪啪!”
“啊。。。。。。爸爸。。。。。。好舒服。。。。。。”
卧室里的声音像魔音贯耳,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那股甜腻的费洛蒙,似乎顺着防毒面具的缝隙钻了进来。
沉清舟觉得自己也憋得不行了,裤裆里硬得疼。
但他心中的那份矜持和面子,就是放不下。
鬼使神差地。
他站了起来,像是被海妖歌声吸引的水手。
回到了主卧的门口。
看着这现场的活色生香。
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突突出来了。
大床上。
顾言还在大开大合地肏干着,像是要把这一周的运动量都泄出来。
他咬牙切齿,腰胯上下起伏,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狠劲。
“噗嗤!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