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平时一贯温柔的桃花眼慢慢冷了下了。
呵,论会装还得是霍景年。
还是夏茵更了解她。
他不要的东西只有他丢了才可以让人捡,若是还属于他的东西就被人处心积虑地惦记,那他不高兴。
霍景年正陪着乔知微在医院检查伤口。
除了脖子和胳膊上的伤口,脚上也同样划破了无数道口子,脚底磨了好几个血泡。
医生开了两瓶药水,“都是皮外伤,其它没什么大碍。”
乔知微接过,“谢谢。”
霍景年走到她面前蹲下,“上来。”
乔知微犹豫了一下,“我能走。”
霍景年又说,“再不上来,那我就抱了。”
乔知微伸出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霍景年无视医生诧异的眼神,说了声,“谢谢医生。”
随后背着乔知微走出了医务室。
乔知微趴在他宽阔的肩膀上,隔着衣料都能清晰感知他脊背肌肉随着步伐的起伏,那股沉稳的力量感。
这种感觉让她无比心安。
她忍不住把头也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两人都没有说话,一直到车上,霍景年才将她放在了副驾驶位上。
乔知微坐下,良久才说了一句,“景年哥,你可不可以不要对我那么好。”
她好怕自己对他产生依赖,这件事她明明可以自己解决。
可当他出现在那一刻,她还是忍不住卸下了所有的盔甲,完全依赖他。
那种致命的安全感,她在霍景臣那儿从没得到过,她怕自己真的会陷进去而出不来。
她不要这种责任感。
霍景年没有看她,而是说道:“我会处理好大伯,别的事不用操心。”
老老实实把牢饭吃够
说到大伯,乔知微的心冰冷到了极点,“我怀疑是我大伯把我的行踪透露给了何刚,否则他不可能如此精准在半路上截到我。”
说完之后又赶紧补充道:“我这不是胡乱猜测,那天何刚带着几名债主上门故意刁难我们姐妹俩,大伯和堂妹也来了。
明明在此之前早就断绝了关系,可那天他们却突然上门替何刚做说客。
他这么做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何刚那儿有他需要的利益。”
霍景年听完脸色泛冷,“嗯,你堂哥犯了事,急需要一笔钱解决,他收了何刚的钱。”
“呵!真是没想到……”
乔知微真没想到亲人一旦变坏,可以比陌生人更坏。
“你放心,我会让他陪着你陪堂哥老老实实地把牢饭吃够。”
听到这句,乔知微的鼻尖又红了,“这件事能让我来处理吗?”
“为什么?”
她不想变得过于依赖他,她怕有一天自己该离开的时候离不开。“麻烦你太多了。”
霍景年说:“既然都麻烦这么多了,也不差这么关键的一次,好好休息,婚期定在这个月的十八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