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对于徐大宝来说简直是救命稻草,也洗刷了他杀人的罪名!
围观的百姓一阵惊呼,议论着徐屠子刚才说的话。
但宋清姝身为摄政王妃,在京中又有宁安侯说她本事高超,应当不会出错。
“不可能是自缢!”徐屠子高声反驳,“绳子勒得那么紧,好几个人才扯开,怎么可能是自缢!”
宋清姝循声望去,“你懂验尸?”
徐屠子被噎住,“不,不懂,但也听说过。”
“光听说就知道是自缢还是他杀吗?”
徐屠子见被众人凝视,失了面子,只能强作镇定,“那王妃如何断定徐氏是自缢的?”
宋清姝用指尖抬起徐氏的下颚,露出她脖子上的勒痕。
“徐氏身上有轻伤,不致命,无内伤,无殴打留下的伤痕,脖子上仅有一道勒痕,伤口处有麻绳的绳头。”
她又抬起徐氏的右手,“双手指尖有血肉,大腿外侧有抓痕,跟她手上的伤痕吻合,应该是她想借自缢换取徐大宝的原谅,但绳结被打成死扣,她解不开,这才导致的意外。”
徐大宝听得连连点头,“是是是,之前也发生过,徐氏一不高兴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回回我都心疼她,没跟她计较,这次我就晚回来一日,谁知道就出事了。”
“晚回来一日?”宋清姝看向徐大宝,“你说徐氏经常用这招威胁你,那你为何要晚回一日?”
徐大宝如实说来,“是有人给草民一笔钱,说是让草民把货送去城外,原本半日就能回来,但接货的人一直没来,草民就多等了半日。”
你不是想报仇吗
宋清姝察觉不对,让张大人暂时退堂,回了内堂后,她才说出疑惑,“我方才在徐氏身上发现了一块玉佩,以她的身份根本买不起。”
“王妃的意思是,徐氏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人为?”张大人试探性地问。
宋清姝没有回,那只是她的猜测,她不好说。
“但说无妨。”萧煜珩突然开口。
宋清姝呡了呡唇,接着往下说,“徐氏的奸夫怕是某家公子哥,这块玉佩至少三百两银子,又肯花钱花时间拖延徐大宝,为的就是让徐氏的死变得‘合理’。”
“张大人,此案恐怕要延缓两日了。”
张大人点头应下,吩咐手下人着手押后此案。
回去的路上,宋清姝越想越想不明白。
徐氏的容貌虽说不差,但好歹已为人妻,京中何人会想到与人妻玩乐。
“明日见分晓。”
宋清姝闻声看去,萧煜珩闭眼假寐靠在马车边上,仿若刚才的话不是从他口中说出。
明日见分晓。
萧煜珩是知道徐氏的奸夫是谁,但他没说。
是想要做什么?
宋清姝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