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淮立马出声说:“当然不还有另外一个条件。你成仙之后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
“杀人放火违法的事情我可不干。”凤流苏立马抗拒的说。
其实凤流苏想说的是他要是要她性命的话,她也要把命给他吗?
谢景淮无奈的笑了笑:“你的脑袋瓜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我肯定不会让你做些杀人放火的事情。”
“好,成交!”这么有好处的事情,我当然要立马把它定下来,免得谢景淮下一刻就反悔。
凤流苏开心的抱着旁边的大树就欢脱地跳了起来。
而身在烧火棍里的谢景淮看着我开心的跟个孩子似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浮上一丝宠溺……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凤流苏突然想到了什么,小脸蛋一下子就垮了下来:“我本来还说现在已经找到了沐南曲,找到他之后我们就立马离开。我可不想呆在这个很惊悚的将军府里的。”
“你不是答应了小童要帮她找出杀害他爷爷的凶手吗?你就这样逃之夭夭,放着自己的诺言不顾?”
“唉……我也不想失约的。但是那天晚上你也亲眼看见了。那个人简直就是以非人的之态杀人。他肯定是个妖怪,以我们两个的力量根本无法钳制住他,一个虚拟的神仙一个凡人怎么可能制服得了他。”我撇撇嘴。一想到小童漂亮的眼睛充满期待地看着我,我就心情十分不好。
突然微微一笑,眼睛又雪亮起来:“现在我又可以成我的成仙之路,又不用失约了。我们可以去找寒灵珠。”
谢景淮看着那个女孩站在大树底下,阳光透着树叶洒下来,几缕阳光在她乌黑的发丝上,美轮美奂。
不要骗小孩
看着少女开心地幻想着自己高兴的事情,嘴角上浮现出一丝高兴的笑容。
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难受……已经有一千年了,整整一千年了,他从来没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一个人孤寂惯了,好像没有什么事物能引起他的兴趣和情绪。
……
当凤流苏带着小火棍回到房间的时候看着沐北箫和沐南曲已经坐在桌前,而身后还是跟着小明。
凤流苏看着他们眼中的神色有些奇怪,走进去了之后咱放了一个笑容,露出我的一口白牙。:“你们干啥呢?一个二个忧郁的跟个王子一样。”
凤流苏凑在木匠的面前:“又吵架了?”
沐南曲只是恨恨地瞪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旁边的沐北箫。
这个时候木北生开口了:“这个将军府实在是太过于古怪了,听小童说里面已经失去了那么多小人和丫鬟,可是将军府里面还是一片平静祥宁的样子。这可能是危险前夕的平静,里面太危险了,所以我想带着沐南曲先回帝都。”
听完沐北箫的话凤流苏心里微微跳了一下,她这才刚刚决定不要先离开,这沐北箫就决定先回帝都了,这不是和我对着干吗?
不过看着沐南曲的脸色好像不太太情愿的样子。
沐南曲倔强的看着沐北箫,但是沐北箫只是平静的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沐南曲妥协了,他吐出一口气,无奈的说:“箫弟,这次我真的没有想要逃跑或者是拖延时间的意思。我们可不可以在这里再留几天,几天之后我一定乖乖的跟你回的都去见老爹和老娘,去向他们父亲请罪。”
木北笙看着沐南曲冷冷的说:“你知不知道爹娘现在有多么担心你。”
“你不是已经飞鸽传书回去给爹娘报平安了吗?”
沐北箫看着沐南曲突然讽刺地一笑:“你觉得凭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你很安全,爹娘就真的放心吗?一刻没有见到你本人,他们都不会放心,你能体会到他们那种当父母的心情吗?”
沐北箫的话说的有些严重,沐北箫说完之后沐南曲就沉着个脸也不说话了。脸色上有些难受。
凤流苏在旁边一看着也插不上嘴,看着沐南曲那难受的又倔强的样子,心中有些疑惑。这沐南曲也不是都已经认错了吗?怎么还会想要在将军府逗留几天。
几天的时间他能做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呆够几天之后他才走。他不会是想念将军府的饭菜吧?我恶趣味的想。
沐南曲看着沐北箫很难受的样子说:“箫弟,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是……你知道吗?我作为一位大夫,而且进将军府的时候我就已经替世子把过脉了。他虽然身体虚弱病,更是从小就种下的,现在要全部清除的话有些难,但也不是不可能。你是知道的我从小就爱学医,而且医术还很好,所以……请你再给我几天的时间,我一定会把世子医好,到时候我一定跟你乖乖回去。也算是了了我一桩心愿。”
凤流苏一听沐南曲居然给上官玄黎把过脉,立马问到:“沐南曲你给上官沐把脉过,那你确定他是真病还是假病?”
沐南曲疑惑的看着她:“你这是什么意思?要是让将军附带人听到了的话,上官玄黎恐怕要找你麻烦。”
凤流苏拉着沐南曲的小手手撒娇的说:“哎呀,我的好沐南曲,我们这不是家人吗?所以我才这样问你的,你不会出卖我,对吧。你快告诉我上官玄黎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
沐南曲看着凤流苏拉着他的手撒娇的样子一阵恶寒,因为她现在是一身男装,这样撒娇很容易让人误会的。疑惑的看着她:“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你是不是怀疑上官玄黎的病……”
沐南曲顿了一下然后看着窗子外面没有人才小声的说:“你还不相信我的医术吗?上官玄黎确实是病了,而且这种病是从小就种下的,一直到现在很难根除,所以她现在这么虚弱的样子,多说几句话就会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