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流苏听了沐南曲的话之后在心理仔细回味的想,连沐南曲都这么说了,看来上官玄黎装病的可能性不大。
因为凤流苏也算是与沐南曲熟识了这么久了,是深知他的医术的。每次沐北箫的心疾之症发病的时候,就连皇宫里的那些太医们都束手无策。可是只有沐南曲能让沐北声的病好起来。
“谢景淮那天晚上我们见到的那个人应该不是上官玄黎,那天晚上见到的那个人英姿飒爽,很正常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上官玄黎那样虚弱。而上官玄黎的病也不是装的,沐南曲都说他是从小就种下的,我相信沐南曲的医术。”
谢景淮却立即的反驳了她:“你难道忘了我刚刚跟你说的什么话吗?上官玄黎只是表面上看起来很虚弱,像是不治之症,其实身体都很健康。而且他伪装成那么虚弱的样子,恐怕就是为了掩护他的真实身份,还有寒灵珠。”
凤流苏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看来这个上官玄黎真的很奇怪呀。虽然说他不一定是伤害将军府下人和丫鬟的凶手,但他也绝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将军府世子。
正在凤流苏想问题的时候突然手上一痛。
沐北箫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凤流苏的烧火棍“啪!”的一声打到了我拉着沐南曲的手的手臂上。
凤流苏怒视着沐北箫:“你干嘛呀你?”
沐北箫一脸淡定的说:“说话就说话,干嘛动手动脚的?”
“你……”看着沐北箫那双阴冷的眼睛,又那样平静的看着我,我只能怒视着沐北箫。
沐南曲看着沐北箫护哥的样子也只有尴尬的冲我笑了笑。
正在沐南曲傻笑的时候沐北箫突然转过头看着他,说:“这将军府太过危险,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在这里再多逗留几天的。现在,立刻,马上,你收拾东西跟我回去。”
沐北箫就像发号施令一样,不给任何人反驳的机会,然后转头看着凤流苏,问道:“你要跟我们一起回帝都吗?”
凤流苏立马摆手反驳:“不了,我要再逗留几天再回帝都。我可不像某些人忘恩负义,违背自己的诺言,我可没还没有忘记答应小童的事情了帮他找出杀害他爷爷的凶手。真不知道某人的心肝怎么这么黑,连一个单纯的小孩子都要欺骗。”
重大线索
凤流苏眼神不停的瞟着沐北箫,生怕别人看不出来她是说的是沐北箫一样。
本来凤流苏还是想留着沐南曲的,毕竟多一份朋友就多一份照应吧。这将军府的确深不可测有些危险。
但是现在看着沐北箫那一幅倔强,没人敢违抗他命令的样子,估计是没戏了。
其实沐南曲走了也挺好的,这样她做一些事情也会比较方便。
沐北箫看着凤流苏怪里怪气的样子淡淡的说出一句让凤流苏吐血的话:“你大姐和三姐临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的跟我说,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带上你,千万不要让你给溜了。”
凤流苏脚下一个趔俎,语气不足的说:“我……我什么时候想溜了,难道你进将军府之前没有答应过小童的事情吗?我这只是在履行我的承诺。虽然我不算是什么君子,但我也是一个遵守承诺的人。不像某人看着一副仪表堂堂的样子,没想到却连一个小孩子都要欺骗。”
凤流苏这样指桑骂槐的骂着沐北箫,沐北箫被我说的有些不耐烦了,恨恨的看着我:“我不是想要欺骗小童……只不过现在我真的要马上带沐南曲回家。”
凤流苏冲着沐北箫来了一个大大的假笑,露出一口白牙:“呵呵……”
在一旁云里雾里的沐南曲看着我们斗嘴,突然插进来一句话:“小童是谁呀?你们答应了小童什么事?”
沐北箫拿着刀眼寡恨的看着凤流苏,她知道他这是不想让沐南曲知道小童的事情,怕沐南曲知道了小童的事情之后就更不会离开了。
但是凤流苏还是冒着沐北箫杀人的眼神,向后挪了几步,离沐北箫深远一点的位置,大声的跟沐南曲说:“小童是我们在外面遇见的人,也就是今天世子旁边搀扶着他的那个小孩。在外面的时候我因为去寻找你,误进的坟场,在那里遇见了小童,然后我把他带回了客栈。这才知道,他爷爷是将军府的前任管家,三年前离奇死亡了。而他前几天又看见将军府的一个大夫。就是仅凭一帖药就把上官玄黎医治的可以下床的那位大夫,第二天却被别人发现离奇死亡在自己的客房中了。小童看着他的死相和自己爷爷死去的死相一样,所以进坟场去调查。”
凤流苏顿了一下看着沐北箫说:“然后沐北箫就拿出了一幅你的画像,问小童说将军府有没有一个像这样的大夫?小童却说没有,但是却有一个漂亮的女子,眼睛和你一模一样。所以沐北箫这才猜想可能是你,所以进了将军府,还答应了小童一定会帮他找到杀害他爷爷的凶手。”
然后对着沐南曲故意大声的说:“你现在听明白了吗?本来你箫弟的事答应了人家小童的,但是现在却要立即把你带回家就算是欺骗了小童,违背了他自己的诺言。”
沐南曲恍然大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着我说:“我听懂了。”然后转过头热泪盈眶的看着沐北箫:“箫弟,你这样为了我的安全,违背了小童的诺言,你让当哥哥的我心里很过意不去的去的呀。所以我们就一起留下来帮小童找出杀害他爷爷的凶手吧。”
沐北箫斜了一眼沐南曲的这个样子,幽幽的说:“无论如何你必须跟我回去,说这些废话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