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那个花白胡子老头对着上官玄黎谦虚地说道:“世子,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医治好上官将军的病,上官将军是我们北辰的守护神,是我们清城的骄傲,我一定会让上官将军恢复以前的健康的。”
突然那个花白胡子老头转向我,幽幽的说:“我刚刚看见那个小伙子手上的一棍烧火棍,虽然形似烧火棍,但其实它的真正身份是神鳖之尾——上古神兽神鳖的尾巴。拥有天地之间最纯正的灵气,如果用它来做药引的话一定能够一次性的医治好上官将军的病。”
花白胡子老头的话说完之后全场一阵缄默,众人的眼神全部都齐刷刷的看着她。
这个时候我凤流苏也没空理会他们的眼神了,看着花白胡子老头,心里在吐槽可不可以收回刚刚说的那话,刚刚明明挺慈祥的一个老头怎么这么攻于心计呢?
这摆明的就是要名正言顺的抢走她的烧火棍。还说什么她这个烧火棍拥有天地之间最纯正的灵气,如果做药引的话就能够一次性的把上官将军的病给治好。
这老头有鬼
这些话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她,凤流苏曾经听谢景淮说过,这确实是上古神器,神鳖的尾巴,拥有天地间最纯正的灵气,但是用来医治上官瑞的病势绝对不可能的。只能说可以让上官瑞吸取一点灵气,缓解他的痛苦。
虽然说这个花白胡子老头说出了凤流苏手中这个烧火棍真实的来历,她心里还有些微微惊讶,这个烧火棍的真实身份是上古神兽神鳖的尾巴,这也是我背了这烧火棍很久很久之后,才听谢景淮说的。
但是看着那个花白胡子老头说的那么一本正经的样子,把大家都糊弄住了,她心里也不禁有些动摇,问到心里的,谢景淮:“谢景淮都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那你就先别跟我殴气了,这个花白胡子老头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把这根烧火棍做药引的话,可以治好上官瑞老将军的病吗?”
凤流苏在心里面等了一会儿,焦急的等着谢景淮的回答,但是谢景淮好像还是没有回答我,正当我气来的时候,谢景淮的声音幽幽的响起。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还问我,这怎么可能一次性的就把上官瑞的病给治好,我看他能这么准确无误的说出这根烧火棍的真实来历,恐怕他的真实目的就是想抢走这根烧火棍,毕竟这个上古神兽神鳖之尾的灵气,是很让人觊觎的。”
凤流苏听着谢景淮的分析心里落下来了,不知道为何,每次在我拿不定主意的时候,谢景淮在我的身边帮我出这些主意,我就会觉得特别的心安。
凤流苏疑惑的问谢景淮:“谢景淮,你是不是和上官瑞老将军有仇?”
谢景淮疑惑的问她:“你为什么这么说?”
她理所当然的回答道:“要知道这上官瑞老将军守护了我们北宸二十多年,是我们北宸人民的每个人心中的英雄,只要我们谈及上官瑞老将军的名号的时候眼中或者话语中都是充满着敬意。可是我刚刚听你的话虽然说的很平淡,但是叫上官瑞老将军的时候直接叫他的名字,都没有尊敬的称呼,所以我才问你是不是跟上官瑞老将军有仇?”
谢景淮停顿了一会儿,回答道:“自然是没有,我怎么会跟上官瑞老将军有仇呢?千年以来,我一直居住在这根烧火棍里,根本不能与外界接触,更别说和别人结仇了?”
谢景淮的眼神突然闪烁了一下,没有想到凤流苏的观察力这么敏锐,连这么细小的语言也发现了。
看着这丫头这么崇拜上官瑞老将军,再加上现在还不知道这个人的来历,还有种种许多因素,所以他暂时决定还是不要把这个人不是真正的上官瑞告诉她吧。
凤流苏想了想谢景淮的回答,他说的也是,刚刚谢景淮那么冷然的叫着上官瑞老将军的名字,我还以为跟他有仇呢!原来是我多想了,就谢景淮这个自大狂,应该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虽然说上官瑞老将军对于我们这些普通百姓来说是英雄是神人,但是对于这个活了千年的怪物谢景淮来说只是一个小辈而已,所以真的不值得谢景淮为他尊称。
想了一会儿,凤流苏也不会再纠结这个问题了,现在眼下的问题比较严峻,她着急的问着谢景淮:“谢景淮,现在怎么办呀?那个花白胡子老头都已经那么说了,而且这里的人都是大夫一心想要医治好上官瑞老将军,他这么说我的棍子是药引,在这样的形势下,她不拿出来也要拿出来呀?”
谢景淮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先静观其变吧,既然这个花白胡子老头也说了,这是上古神兽神鳖的尾巴,是一个宝物,你就说是你的传家之宝。这样他们让你拿出来你也有个说辞,这里虽然是将军府将军府这么多人势力也大,但是他们也不可能强抢去你手中的宝物。”
凤流苏听完谢景淮的话之后,心顿时就安静下来了,看着周围看我的目光有正经有不可思议……还有许许多多的眼睛都是看着我手中的烧火棍。似乎很疑惑、很震惊……就这么普普通通、丑不拉几的烧火棍居然是上古神兽身边的尾巴!
在这里的大夫很多都不知道,上古神兽神鳖的尾巴到底是什么?但是他们听名字也就知道其中的奥妙了。所以顿时一双双灼热的眼睛看着我手中的烧火棍。
凤流苏看着上方正在看她的花白胡子老头,心中暗暗冷笑,他这招棋用的可真是好呀,把她置于众矢之的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