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花白胡子老头的眼神,凤流苏突然想到了昨天中午是指的宴会上上官玄黎曾经问她手里的烧火棍是什么?为什么要带着它?
当时凤流苏把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上官玄黎身上了,并没有注意到那个花白胡子老头,我以为在场的人都不会认识这是上古神兽身边的尾巴,所以还很招摇的给他们解释了,这是我的传家之宝,还说什么“一人一棍子江湖”。
如果说现在这个花白胡子老头一眼就可以认出我手中的烧火棍是上古神兽身边的尾巴。
那么昨天中午的时候凤流苏那么招摇的拿出来给大家看,他也一定也看出了其中的奥妙了吧?但是为什么没有立即戳穿?而且她现在貌似还记得她当时还是第一个站出来鼓励我的人。
当时凤流苏对他挺感激的,再加上这次我贸然的撞了,他抬头的一瞬间,她明明看见了,他眼中的一闪而过的不悦,可是看到她之后他眼中的不悦,一下子就被掩盖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慈祥温柔。
凤流苏在心里暗暗的想到,这个花白胡子老头一定有鬼,他之前那样子对她应该是想得到她的感激,让她对他放下防备吧。
“你猜测的没错。”谢景淮看到了凤流苏心中的想法之后肯定的说。不知为何,凤流苏似乎从谢景淮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雀跃,好像此时的谢景淮有些高兴,他不应该还在生我昨天的气吗?
凤流苏已经立马反问道:“你早就知道了,这个花白胡子老头有鬼了?”
谢景淮没有说话,但我知道谢景淮这事无形之中给我肯定的回答。
众矢之的
凤流苏有些生气,立马说道:“那你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个花白胡子老头有鬼的时候怎么不提醒我呀?万一我中了他的圈套,怎么办?要不是我聪明,想到了这个花白胡子老头诡异的地方,我可真就中了他的圈套了。”
谢景淮很自然也很肯定的说:“因为我相信你的智商呀,虽然你平时马马虎虎的,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你还是有分寸的。”
凤流苏听完了谢景淮对我的赞赏之话之后,眼神中充满着惊讶,她好像记得,这是她与谢景淮合作了这么久,第一次从他的狗嘴里听到了夸赞我的话。
原来狗嘴里面真的可以吐出象牙呀!
不知道为何听见谢景淮这么肯定她的语气,心里十分开心。就好像小时候考了100分,然后很骄傲的拿着卷子向全班人招示她的智商。
凤流苏虽然一边在心里跟谢景淮对话,但是一边也在暗暗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不一会儿,他们刚刚的震惊,就全部反应过来了,上官玄黎一脸惊讶的看着她,然后慢慢的走到她的面前来。
很高兴的对凤流苏打招呼:“没想到居然是你,看来我们还真的算是有缘分啊!”
我凤流苏只是尴尬的对着上官玄黎点点头,以示礼貌。
上官玄黎看着凤流苏笑着说:“昨天的时候你跟我说这根烧火棍是你们家的传家之宝,我当时还有些不以为然,觉得为什么有些人将会用一跟烧火棍作为传家之宝呢?原来这跟烧火棍是大有乾坤啊!”
然后上官玄黎又有些埋怨的看着她:“你也不早些对我们说清楚。”
凤流苏呵呵一笑,此刻真的是只有假笑了,没有回答上官玄黎的话,但是在心里却是暗暗的吐槽上官玄黎这不是说的废话吗?如果她把这根烧火棍的真实来历说出来了,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到时候得有多少人觊觎我手中的宝贝。
上官玄黎看着凤流苏突然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顿时我心里就觉得不好了,只听见上官玄黎对我说:“兄弟,我知道你是我将军府的贵宾,但是我有一个不情之情,希望你能答应我。”
凤流苏看着上官玄黎诚恳的样子,很谦虚的说:“世子你说吧,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一定全力以赴,当然,只是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
凤流苏看着上官玄黎那么诚恳的样子,其实她们两个都心知肚明,上官玄黎就是想要她手中的宝贝去救他的父亲,但是她又不能直接拒绝他,而她这话说的很玄妙。
一方面表达了她对世子的情意,他有什么困难,她一定会帮助他。当然,是在她的能力范围之内,她没有把话说的太满,她只说了一定会尽全力,要是尽了全力之外那可就不能怪她了。
上官玄黎似乎也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眼神闪烁了一下,继续说:“你也知道我的父亲北宸的镇国大将军,早年前征战沙场,受了不少伤,成为旧疾,如今旧疾复发,每天都生活在痛苦之中……”
凤流苏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听着上官玄黎的描述,她知道,上官玄黎这是在打感情牌。
果不其然,只听见上官玄黎接下来说:“所以我一定要医好我的父亲,这是我作为儿子的责任。其实四年前的时候我就已经遍寻天下的声音为我父亲治病,但是其结果都很微妙。如今终于寻到了能够根治我父亲病根的办法了,所以希望兄弟你帮助我借你手中的,宝物一用。”
虽然凤流苏已经预料到上官玄黎接下来要说的话了,但是他真正说出来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酝酿了一下情绪,抬起头眼睛平视着上官玄黎的眼睛,也是很诚恳的说:“世子,自从我进将军府以来你就一直对我照顾有加,而且昨天在宴会之上你力挺我,而且还与我称兄道弟这份感恩,我永记于心……”
凤流苏知道上官玄黎,刚刚在跟我打感情牌,但是,小样,以为我就不会打感情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