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流苏心中的疑问层出不穷,好像找不到爆发的出口,不停地在心中问谢景淮,正当她又要问谢景淮的时候却突然被外面的声音给打破了。
本来外面的那些众人的情绪都是慷慨激昂的对付着她,声讨她的种种不是。
但是他们以为我会有反应,但是没有想到,凤流苏只是冷冷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完全忽视了他们的话。
在他们尴尬之余更加愤怒了!
而上官玄黎则是还是一脸温和的样子,毕竟他是一个聪明人,知道她没有义务一定要去救他的父亲,更何况这个人还并不是真正他的父亲。
上官瑞的守在凤流苏的面前,挥舞了几下,把她的神智给召唤回来了,看着她疑惑的说:“你在想什么呢,想着这么出神?还一脸惊讶的样子,到底想到什么了?在这种情况下你居然都可以出神。”
说着说着上官玄黎看着她的神情居然有些佩服。
凤流苏心里有些好奇,如果是换做别人的话她没有把宝贝借给他,多多少少也会生点气的吧!
但是看着上官玄黎的样子,毫不生气,还有心情在这里给我开玩笑。
“我没有想什么。”凤流苏一边回答着上官玄黎的话,一边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去众人所说病重在床榻之上在帐子之后的上官瑞将军,而且还不是真正的上官瑞将军。
凤流苏现在的心里很乱,这个居然不是她心中的偶像,那他到底是什么人?虽然心中的疑惑层出不穷,但是她还是选择相信谢景淮,毕竟谢景淮是不会骗我的。
现在她知道了上方重病在榻的人并不是上官瑞老将军就更加不会把手中的宝贝借给他了,就像谢景淮说的那话真的是有去无回。
如果他不是真正的上官瑞老将军,那他这病也是装的,他这是想名正言顺的抢走我手中的宝物啊!
就在这个时候上官瑞老将军洽如其来的咳嗽了几声。
“咳咳……”
凤流苏听着上方重病的那个人的咳嗽声的确像一个年老之人的咳嗽声,而且也还像记忆中那个年轻少将的声音。
上官玄黎为难的看着她:“吴仁,你也看见了,我父亲现在重病缠身,而且如果得不到有效的医治的话,恐怕就要……吴仁,算我求求你好不好,我欠你这一次人情,欠你一条命,就算抛开我父亲是北宸的镇国大将军上官瑞守护了你们二十几年这个事情,也请你救救他,他是我的父亲,一个普通的父亲,一个将命不久矣的父亲……”
凤流苏看着上官玄黎的神色说的很痛苦,就差流下泪来了,堂堂一个七尺男儿,被逼的如此下场,真的可以看出他是有多么爱他的父亲,想救他的父亲。
凤流苏看着一脸为难求着她的上官玄黎,不知道他此刻知不知道他的亲生父亲根本不是上面重病缠身的那个人。
救场
如果他知道他的亲生父亲被别人换了的话,而且现在还下落不明,他会不会很伤心?
凤流苏突然很同情这个站在她面前,虽然大我几岁的小少年,从小就身体虚弱,比一般同龄孩子少了很多童年。
他的童年可能不敢快步跑,不敢大声说话,不敢蹦哒,因为那样他就会随时晕倒,而且每天都要面对一些黑乎乎的药,前世的时候我她有一个很好的朋友,他就是这样。
他有先天性的白血病,每天都待在病房里,她每次去看他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里就会流露出羡慕。
而凤流苏知道他心中所想,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所以此刻看见上官玄黎之后就觉得特别的同情他,也许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吧,也许蒙在鼓里,也算是好的。
凤流苏也一幅很为难,很苦恼的样子对着上官玄黎说:“世子,对不起,这件事情我无能为力。我知道我欠世子的很多东西我都无以为报,但是我可以用另一种方法来回报你,但是我的这个祖传的宝贝,就是不行!”
凤流苏知道她现在的回答,对于这众人,对于上官玄黎来说,都是很忘恩负义的。
如果这个人真的是上官瑞将军的话,凤流苏愿意把这个宝物借给他一用,但是他并不是真正的上官瑞将军,他怀揣着其他目的,想得到这个宝物,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能给他。即使我在众人眼中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她不忍去看上官玄黎眼中的祈求,只有别过头去。
这时候凤流苏突然看见沐北箫带着小明,还有身边的白衣女子沐南曲走过来。
凤流苏看着沐北箫走过来,心中很疑惑,他们怎么还没有走呀?沐北箫还是他以往那高傲的性子,走过来根本就没有看我一眼,而是只看着上官玄黎。
所幸他身后的沐南曲和小明没有这样,他们纷纷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凤流苏冲他们笑了一下,还呲牙裂嘴嘞,表示我此刻真的很为难。
沐北箫看着上官玄黎,开口谦卑有礼的说:“世子,我有其他办法可以医治好令尊大人的病,而且还不用为难这位小兄弟。”
这么振奋人心的消息,从沐北箫的口中说出来没有一点激情,只是机械化的回答一样。
不过依然激起了千层激浪。什么?沐北箫居然有办法可以救好上官将军的病?而且还不用她手中的这根烧火棍做药引。沐北箫这是说真的吗?还是开玩笑?如果说只是开玩笑,替她解围的话,这个玩笑就开大发了。
凤流苏不解的看着小明和沐北箫,沐南曲直接救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然后微笑着对她点点头,她瞬间就明白了沐北箫和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