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世子,如果是别的什么要求的话,我一定帮助你,我能也能理解你救父之心,但是这根烧火棍是我的传家之宝,我的祖上曾有遗训,棍在人在,棍亡人亡!”
凤流苏在心里暗暗吐舌,怎么把江湖的那一套说辞给搬出来了,但是此刻她知道,如果不夸大其词的话,根本不能蒙混过关。
“就算这根烧火棍不像那位大夫说的那样神奇,不是上古神兽神鳖的尾巴,我也一定会随身携带,并且传承下去的。因为这是我祖上传给我的家传之宝。所以我一定不能让它离开我的身体,除非我是死。”
本来上官玄黎刚刚很诚恳的跟她说这一番话,然后她拒绝了,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周围那众人的愤怒情绪。
但是当她的这一番话说出来了之后,那些人的愤怒情绪很有效的被压制了下去。虽然眼神中还是有些愤懑,但是也没有刚才那样激动了。
但是还是有一群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如果我有幸有这样的传家之宝的话,我一定会把它贡献出来解救我们心中的英雄上官老将军。”那个人说的深情并茂,说完之后还斜了她一眼,这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有一个人在前面开头之后自然就有人在后面附和。
“就是,明明将军府对他不薄,一进将军府就有好吃好喝,还供他居住,这么好的待遇对待他,如今让他回报的时候他就畏畏缩缩了。”
“这上官的将军身上的旧疾,就是因为守护了我们北宸人民二十几年,驰聘沙场所得来的,上官将军就是我们心中的英雄,能够有幸医治他的病因,该是我们的荣幸。”
“……”
上官玄黎和凤流苏自然也听到了这一番话,她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但是反观上官玄黎那苍白如雪的面庞,就有一丝丝红晕,似乎有些尴尬。但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虽然凤流苏勉强面无表情,但是我在心里跟谢景淮抱怨着:“谢景淮,我们现在成为众矢之的了怎么办?这些人说话就是站着不腰疼,他们这说的这些话都是大放厥词。前提之下,是他们没有这种宝物,如果他们有的话,肯定比我还舍不得吧,居然这么说我。虽然我也很想救上官瑞老将军。”
他不是他
“对了,谢景淮,如果我们真的把这跟神鳖之尾借给上官瑞老将军,等医治好他的病的话,然后他再还回来可不可以?凤流苏知道你怕这根神鳖之被他们抢走,大不了,她全程在一旁观看吧,她还是相信上官瑞的人品的。”
谢景淮本来在一片黑雾笼罩的混炖之中,闭着眼睛,听见了我的话之后,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你想救上官瑞?”谢景淮的话一下子就变得冷起来了。
凤流苏以为是谢景淮舍不得,所以没有太在意,于是给他开启了说教工作:“对呀,你看他们说的也没有错,上官老将军守护了我们北宸人民二十几年,没有他就没有我们的今天,如今他有难,我刚好可以有医治他的办法,也不能这么忘恩负义,把所以我想先把神鳖之借给他,大不了以后我们再要回来就好了嘛!”
谢景淮冷笑一声:“你以为你借出去了还要的回来吗?”
谢景淮听完她的话之后在心里暗暗的心惊,看来不得不把这个人并不是真正的上官瑞老将军的事情告诉她了,不然的话,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真的把这根神鳖之尾给了那个怪物的话可就麻烦了。
而且这一切不觉得很巧合吗?他昨天晚上才跟那个人交了手,并且深受重伤逃走,而今天一早这个人就出面了。
要知道这几年上官瑞露面是很少的,如今他却出面了,而且还只要这根神鳖之尾,他估计现在的上官瑞应该是看破了,这根神鳖之尾里面的玄妙。
但是他还是有些不敢肯定上官瑞到底有没有看出他就居住在这跟神鳖之尾里面,还是看中了这根神鳖之尾的灵气?
凤流苏疑惑的问谢景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借给上官瑞之后就拿不回来了,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同样也在担心你呀,因为没有了你,我就无法成仙了。所以我觉得不会乱来的,我会全程监视着,这跟神鳖之尾的不会保证它掉落在别人的手里之后就拿不回来了,更何况我相信上官瑞的人品……”
正在凤流苏滔滔不绝的时候谢景淮不耐烦的打断了她:“他不是真正的上官瑞老将军!是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所以你不能把神鳖之尾给他!”
事实证明,谢景淮这么简短的一句话是非常有效的,凤流苏立马停住了滔滔不绝,眼睛睁得硕大,一脸不可思议。
“你这是什么意思,上官瑞并不是上官瑞,这个是来历不明的人那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伪装成我的偶像的样子?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还是发现了一个问题,如果他是来历不明的人的话,为什么连他的儿子上官玄黎都没有看出他的伪装呢?”
凤流苏的脑袋在飞快的旋转,飞快地分析着谢景淮刚刚说的那句话。
谢景淮刚刚说的那句话就像是一块大石头丢进的海里,顿时激起了千层激浪。
凤流苏如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在她面前生命垂危的人,居然不是真正的镇国大将军上官瑞,而是别人伪装的,到底是什么人居然然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伪装成镇国大将军上官瑞?难道他不知道被别人发现了之后,他的下场是什么吗?
而且听着谢景淮的意思他早就知道了,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又没有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