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流苏把花白胡子老头的表情尽收眼底,看来是不够啊,她得再加把料!
“我刚刚忘了说了,我祖上很穷,那个时候村子里面基本没有化粪池。我祖上家里面有一个小洞,那个小洞还是因为那个房子漏,下雨的时候造成的。我祖上觉得那个小洞很有意义,所以就喜欢拉屎在里面。然后再用搅屎棍搅。但是这搅屎棍,他不可能每天拿在手里面吧?所以他拉完屎之后就会把搅屎棍放在那个小洞里!一直浸泡着他,天天如此,夜夜如此!”
“曾经有一度时间,因为没有化粪池那个屎无法消化,天一热就腐烂了,很臭!就像那堆积了一时几天的尸体一样,十分的臭、刺鼻!当时我祖上还很奇怪,为什么这跟普通的搅屎棍一直放在那里臭不拉几的屎里面几年的时间都没有被那时给腐化?只是棍子有些臭而已,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我手中的这根搅屎棍是上古宝物啊!”
污秽之物
说着凤流苏还拿起手中的搅屎在大家的视线之中举起来,还指着搅屎棍的那一处裂缝说:“我先祖虽然很感到很奇怪,但是也没有多想,还是一直把这根搅屎棍泡在屎里,没想到就这样浸泡了二十年之后我先祖慢慢的才发现,这根质地不错的搅屎棍的尾巴居然裂出了一道裂缝!你们看!就是这道裂缝!”
凤流苏把搅屎棍举得老高老高,指着那一处裂缝的地方对着众人说。果不其然,她说的口若悬河,很多人都把脖子伸长了前来看。
但是他们把脑袋伸前来看的时候都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生怕闻到了什么不该闻到气味一样。
凤流苏看着他们那明明一脸的嫌弃,却又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凑过来看,心里一阵好笑。
“诺诺诺!你们看就在这个地方!其实当时这个搅屎棍的裂缝还没有这么大,只是小小的一条,基本上都看不见。我祖上是怎么知道的呢?因为这根搅屎棍已经伴随了他二十年了,檫了二十年的屁股,所以我的祖上对这根搅屎棍也有了感情,就写下了遗训,命后代一定要善待这根搅屎棍!”
当凤流苏说到这根搅屎棍在屎里面浸泡了二十年了,檫了我先祖二十年的屁股之后,特别的强调了一下重音,生怕他们听不见一样。
看着他们脸上越来越嫌弃,越来越厌恶的表情,我知道我的目的快要达到了。
这时候谢景淮忍不住出声说:“我说要你在这跟裂缝上做文章!你也不用这么做文章吧!你脑袋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居然把这根上古宝物的来历编的这么恶心!你还是个姑娘家吗?这些污秽之言里都说的出来!”
“粗鄙之言就怎么了?”凤流苏提高了音量,不满的反驳道:“有用就行,你没有瞧见那个花白胡子老头一脸嫌弃的样子,我看我再说下去的话,再加点猛料,他就应该承受不住了!”
凤流苏看着前方一脸青绿脸色的花白胡子老头眼睛里闪闪发光!
谢景淮声音有些别扭的说:“你还要加点猛料?你再加下去我都快要吐了!我以后还怎么住在这里面呀?被你说的那么恶心!”
我不屑的给了谢景淮一个白眼:“你别打岔!”
然后眼神闪闪发光的看着众人,继续编:“我的祖先传下遗命,说要好好善待着跟搅屎棍,而善待这根搅屎棍就是每天要带把它浸泡在化粪池里两个小时!然后再把它拿出来在化粪池里面搅上十分钟就可以了!每天都要这样!”
果然凤流苏的话音刚落,她看着众人一脸吃了蛆蛆一样,恶心的表情看着她手中的烧火棍。心中恶趣味的笑了笑。
不过眼神撇到旁边,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沐北箫和沐南曲不由自主的往旁边挪了两步,与她拉开的距离,那脸上好像写着几个大字,她不认识你,跟你不熟一样。
还有那眼神中更是充满厌恶嫌弃的看着她,和她手中的这根烧火棍,仿佛真是有什么恶心的事情一样。
凤流苏看着他们这群没出息的队友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他们难道看不出来我这是编的吗?他们也太入戏了吧?
沐北箫,她还可以理解,他以前是那么一个挑剔,有洁癖的人,虽然知道她说的是假的,但是听到她说的如此恶心,也一定会嫌弃!
但是沐南曲也怎么这种吃了屎一样的表情,看着好像有东西卡在了喉咙,要吐不吐的。看得人心里发慌。
要不是现在她还有计划,这里这么多人的话,凤流苏真想冲过去揪着他的衣领说,他以前那么丑那么邋遢,我都没有嫌弃过他!还记得上一次在山上的寺庙后山里抓鱼吃鱼火锅的时候。我还没有嫌弃他,让他吃我的口水呢!同样我也吃了他的口水。
凤流苏不禁有些疑惑,她真的变得这么恶心吗?一个两个都这么看着我。
不过为了捍卫住她手中的这根搅屎棍,凤流苏也是忍了。
凤流苏看着众人皆是有些嫌弃的闭了闭眼睛,连上官玄黎和旁边的花白胡子老头也是,就是这个空挡,趁现在。
凤流苏从怀里捞出了一袋东西,把它迅速的撒到了搅屎棍上面,然后再在背后用手。使劲戳揉搅屎棍。
然后再拿出她的搅屎棍举在空中给众人看:“你们看,这就是那根搅屎棍,你们觉得臭不臭啊?”
凤流苏故意把烧火棍拿到了前面几个人的鼻子前面闻了一闻。只不过她看着有几个吃瓜群众那紧闭双眼,皱巴巴的脸蛋皱起来的样子,在心中嗤笑了一声,看他们这个样子应该是没有,真的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