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流苏把烧火棍拿到了他们的面前,他们应该是屏住了呼吸!
等他们反应过来,那跟搅屎棍就在他们的面前的时候纷纷往后退了几步,捂住鼻子,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怒吼:“你干什么呢!”
凤流苏都嘟嘴有些无辜:“我让你们看一下这传说中的上古宝物神鳖之尾呀!你们怎么一个两个都这幅样子呀,虽然这个上古宝物曾经是个搅屎棍,但是现在……”
“但是现在什么?”有人出声询。
凤流苏笑了笑:“但是他现在仍然是个搅屎棍!”
“你把它拿开,臭死了!”
“就是!这种污秽之物怎能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你快把它拿开!”
“你这个小人!真的是太粗鄙了!你快点拿开呀!”
“……”
凤流苏看着他们那一群叽叽喳喳像一个个害怕的小女生一样,放肆的大笑了出来。
就像她小时候在上学的时候拿着螃蟹吓唬同班的女生一样,跟这个反应是一模一样的!
众人被我吓得下就乱成了一锅粥似的。
然后凤流苏转头看着上官玄黎,上官玄黎的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她。她心中一顿,上官玄黎的表情是人看起来有些难看,但是凤流苏绝对知道,这不是恶心,他的眼神看起来怪怪的,好像不是在嫌弃我呢!说出这么恶心的话还带着一个这么恶心的东西,仿佛很是惊艳我的说辞一样!
眼神错过了上官玄黎之后,看向旁边穆上官身旁的花白胡子老头。
榴莲香
呵呵,挺有精神头的嘛!凤流苏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凤流苏吊儿郎当的走到大花白胡子老头面前,拿着手里的烧火棍转了转,然后又凑到鼻尖闻了闻,感叹道:“好香啊!”
只见凤流苏的话刚落下,凤流苏清晰可见的看见面前的花白胡子老头脸色一下子就变成了菜青色。
虽然他此刻的脸色看起来有些难看,但他眼神还是嫌弃的看着她,和她手中的这根烧火棍,好像极力的隐忍些什么?
她挑了挑眉,呵呵,老头你真会装,就是个垃圾桶!她看你会装到什么时候!
凤流苏看着花白胡子老头,突然花白胡子老头开口说:“你这么整天随身携带在身上,你都不觉得臭?不觉得恶心吗?”
看着花白胡子老头的眼神看她的眼神十分复杂,这句话好像在怀疑些什么?
凤流苏挑了挑眉,很自然的说:“不会啊!这毕竟是我祖先的宝贝嘛!他再臭又能怎么样呢?已经跟随了我这么多年了,我早已经习惯了他的味道!”
说完她吧,烧火棍拿到面前闻了闻,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冲着花白胡子挑衅的一笑。烧火棍在她的手中花式表演着,她轻拿轻放,看着烧火棍的眼神就像是什么珍宝一样。
然后她又做出了很为难的样子说:“虽然吧!刚开始的时候我也确实是受不了这股味道,闻着闻着就会吐,一天都会吐好几道呢。”
凤流苏叹了一口气,眉头紧紧的皱着紧紧的说:“其实这就是我的苦衷,不是我不想把这跟神鳖之尾献出来给上官将军治病,而是这根神鳖之的来历,实在是太恶心了!我也实在是不想说出来的。但是一拿出来这根搅屎棍的体香就瞒不住的。谁叫这跟神鳖之尾长得一点没有神器,该有的仙气!而且长得跟一个普通的搅屎棍一样,我先祖把它当成搅屎棍也很正常!”
“要不是你刚刚说我手中的这根搅屎棍是上古神兽神鳖的尾巴的话,我还不知道他是旷世宝物呢!只是可惜了我们家里十几代人都把它当成一个普通的搅屎棍和家传宝物。而且还经过几代人的这么折磨它。直到我这,搅屎棍已经裂出了这么大的口子了,不知道它该有的灵气还在不在?我恐怕它会释放出前所未有的毒气弹,把你们熏找了就不好了!”
凤流苏故意叹了一口气,很为难的说,说的声泪俱下,很是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知道这是个旷世宝物,要是早点知道的话她就不会这么做了。
但是她眼神的余光一直在看向大家的表情。
直见后面的那些吃瓜群众个个都捂着口鼻,深怕毒气侵入身体,他们就会死掉一样。看着他们的样子,她有充分的理由相信,现在这要不是再上官将军的卧房,他们要不是来给上官将军治病的话,一定逃离似的离开这间房了!
作为宾客这个样子,而作为东道主的上官玄黎却并没有说什么。
凤流苏看着上官玄黎脸上有些为难的样子,心中有些对不起他。在心中暗暗的想,大不了这件事情过后,我一定会去向他赔罪道歉的。
毕竟这是个很庄重、严肃的气氛就这样被我搅黄了,本来这些大夫都是前来医治上官将军的大夫的,却一个两个被我吓的这么“花容失色。”
看着上官玄黎那本来脸色就惨白的精致脸蛋,被她这么一吓,显得更仓白了。
凤流苏看着众人的表情,知道还需要加一点料,突然举起手中那根很丑的烧火棍,举到众人面前。
“这是什么味道呀?这么难闻!”
“简直是太臭了!”
“快点把这跟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扔出去!太臭了!”
“……”
凤流苏听着中人地义论,和他们脸上的表情,知道我的目的成功了,在心里面邪恶的笑了笑。
想起刚刚她从怀里面拿出的那一包粉,搓揉在烧火棍上面的那包粉末,其实是榴莲粉。
凤流苏从小就特别喜欢吃榴莲,不知道为什么在众人眼中榴莲都是难吃的,臭的。可我却觉得它的味道很好闻,而且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