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流苏转过头看着沐南曲,你怎么还这么笨啊:“大不了到时候我不认呗!我在这军令状上面签的名字是我的假名,就算到时候他们找我秋后算账,你觉得他们的势力打得过我吗?”
她的话说完之后,沐南曲成功的闭紧了嘴吧,眼神示意我牛。
众人都有些迷糊的看着我们互动。虽然她和沐南曲互动两个人都知道双方的意思,可是在外人看来就不是那么清楚,明朗了。毕竟她和沐南曲的默契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形成的。
在上方一直等的不耐烦的话白胡子老头说不耐烦的说:“小兄弟,你到底还立不立军令状?!你刚刚的那一翻话,可别是忽悠我们,这到了立军令状的时候你又不敢了?”
签了
花白胡子老头阴阳怪气的说,脸上还略有嘲讽,话说完了之后,引得众人一阵发笑。
凤流苏看着他们那个样子,气不过就上前去一步大声的说:“立!我为什么不立?我心中又没有鬼,我会立军令状的,把你们的那个自己给拿出来吧。”
凤流苏的话说完之后引的上官玄黎和沐北箫对我一阵侧目。
上官玄黎则是闭了闭眼睛,视乎有些惋惜地看着她,他的眼神似乎在责备我太意气用事了。
她对他绽放的一个安定的笑容,她心里又何尝不知道花白胡子老头使用的是激将法,但是她早已经准备了后手,所以她就可以安全的跳进去了。
反倒是上官玄黎的态度,引得我一阵怀疑。她立军令状的目的是要根治他父亲的病情,为什么他不站在他的父亲那边反倒帮我呢?
难道就我们见得这几次面来说,他就打成心眼里把我当成好朋友了,不会吧?我都不会这么天真,他会吗?
可是从刚刚到现在,他一直都在暗中帮助我,这是我能感受得到的。
唉,不想了,大不了找个时间问问她就好了。
凤流苏以为等待我接下来的对话,白胡子老头对我的逼问和签字据的事情,没有想到在上方一直没不吭声的上官将军居然说话了。
“小李啊!你就不要这么为难这个小兄弟了,这军令状,不签也罢!”上官虽那充满威严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不过这次我没有那么害怕的,因为我的注意力放偏差了,小李?谁是小李?哈哈……怎么取这样一个名字,就像慈禧太后身边的小太监一样。
一说到小李这个名字就忍不住让人想起一个骨瘦如柴,尖嘴猴腮,献殷勤的小太监。
正在她疑惑和嘲笑这个名字的时候,突然看见花白胡子老头上前恭敬地跪在地上,看着前方想要好后面的那个人影,恭敬地说:“将军?这军令状是必须要立的!这医术怎么样?到底好不好?我们也不知道,所以必须让他那个军令状。”
她再也忍受不住了,“噗嗤”的一声就笑了出来。
顿时,惹得众人一阵侧目。等她反应过来这是在上官将军的卧房,而且上官将军正在和花白胡子老头对话的时候,凤流苏立用手捂住了嘴巴,歉意的对着周围看过来的人笑了笑。
但是凤流苏又在心中放肆大笑,紧捂着嘴巴的手实在是忍不住我想表达的笑意,隐隐颤抖的肩膀惹得旁边的沐北箫还有沐南曲一阵侧目。
凤流苏悄悄地凑到沐南曲的耳边笑着说:“我没有想到这个讨厌的花白胡子老头居然被上官将军叫做小李,你知道吗?我皇宫里面有一个小太监,就叫小李子。哈哈……笑死我了,眼泪都快要笑出来了。”
凤流苏的话说完之后沐南曲才恍然大悟的看着她,难怪她刚刚笑的那么欢呢!于是他也跟着凤流苏一起笑了起来。
凤流苏和沐南曲就像一对好基友一样站在一起,不停的笑,虽然他们在笑,但是终归还是要保持安静的观察着上面的上官瑞和花白胡子老头的对话。
只听见上官将军那独特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小李啊,我这个病已经拖了我二十几年了,那个小伙子年纪轻轻的治不好我的病,没有关系。”
上官将军很善解人意的说,但是花白胡子老头却很固执的说:“不行!将军您的病这位小伙子说一定会有办法医治好您的病的,所以你就不用操心了,我相信这小伙子一定会有办法的!”
本来凤流苏和沐南曲在旁边笑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快笑完事儿了的时候,结果上官将军一出声,又把是花白胡子老头叫做小李,她们又忍不住齐齐的笑了起来。
两个的肩膀抖的跟个筛子似的。
这花白胡子老头这么大的年纪了,别人都可以叫他爷爷了,这上官将军居然叫他小李。
而且还叫的这么亲切,可见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叫起来是那样的自然熟脸,他们应该认识很多年了吧!
凤流苏仔细观察着花白胡子老头的态度,他态度一向对上面的那个上官瑞都是非常恭敬的,没想到这事却是强硬了一把。
她在心中再次冷笑,他们这儿是上演红脸白脸呀!
上官瑞唱红脸,这花白胡子老头就唱白脸,他们这么一唱一和的,不就是想日逼我签军令状吗?
凤流苏继续看好戏的看着他们,是他们傻还是我傻,他们真的当我傻啦?因为这点小伎俩我会看不出来?
花白胡子老头这么一说,众人都纷纷支持花白胡子老头的话,说要让她立军令状。
她忍不住摸了摸眉头,在一片嘈杂中走上前一步,大声的说:“纸笔拿来吧,我签就是了,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呢?”比娘们还娘们!只不过最后一句话,我是在心里面补充的,这怎么说也是将军的卧房我要是这么说,出来的话不得被他们修理一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