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瑞到将军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不过被花白胡子老头强硬的态度给否决了。
凤流苏的话音刚落完就看见,两边有下人给我送纸笔来了,她面前还摆放着一张小小的桌子,上面的笔墨纸砚样样齐全。
呵呵,她在心里面冷笑,这恐怕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吧?
抬头看了一眼花白胡子老头,刚好捕捉到了他嘴角那一丝得逞的笑容,在心中再次冷笑,提笔。
在那一张薄薄的纯白色的宣纸上写下我的名字。
写完之后,我就给了旁边的下人,由他去呈上去给花白胡子老头看。
她笑意盈盈地看着花白胡子老头,果然在他看见那一张,薄薄宣纸上面写的字时,他嘴角那一丝得逞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脸上立马涨的像个菜青色。
她还没有笑出来,旁边的沐南曲就已经笑出来了。
他是很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因为她刚刚在写字的时候,沐南曲就站在旁边看着她写。
旁边的上官玄黎看着花白胡子老头的脸色不对劲。走过去,问道:“怎么了?”
结果当上官玄黎的眼神,触及到了面前那一张纯白色的宣纸上面的几个大字时,颜色也和花白胡子老头一样给僵住了。
准备开溜
片刻之后,“噗嗤!”上官玄黎噗嗤的一声就笑了出来。
一双满含笑意闪闪发光的眼睛看着凤流苏,把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的,埋下了头。
但是眼神又不由自主的往上飘,看花白胡子老头的表情。
她这次的确没有整花白胡子老头的冤枉,那一份字据我是认认真真的签了字的。
只不过她的字不好看罢了。
凤流苏想到这里谢景淮再也忍不住出来说:“你的这哪是不好看罢了而已,而是丑的无法形容!丑的惨绝人寰!”
凤流苏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讪讪的说:“有没有这么夸张吗?”
谢景淮很不给面子的,直接就把她刚刚写字的时候给指出来了:“怎么没有那么夸张,你看看你刚刚写的那几个字我都不想说你了,先不说你抓住毛笔的姿势就错了。而且你看你写的那几个字明明就只有三个字就是你的名字,你却写的扭七扭八的,像几条毛毛虫一样。一点也不像人写的字。就算我有一千年没有碰过毛笔了,但我的字还是会写的比你漂亮!”
凤流苏一脸的无语,她知道她的字都很丑,但是这谢景淮也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她吧,就这么刺拉拉的说出来了。
她上一世的钢笔和圆珠笔都写惯了,迷迷糊糊的穿越到了这个架空的时代,这里面写字居然是用那种又长又粗的毛笔,那毛笔软的跟头发一样,她刚刚沾到纸就已经软下去了,还怎么写呀?
而且她本来就不喜欢写字,所以这毛笔加大了难度,她就更不喜欢写了。
不是特殊情况她一般都不会写字的,就连她家里的那一堆奏折都不是她批的呢!
花白胡子老头的脸色虽然很难看,但是到底还是签了军令状,很快他的脸上的菜,青色就淹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似有若无的笑意。
凤流苏看着花白胡子老头那一副奸诈的小人的样子反胃口,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在这里跟他们斗心计了,想快点回到家里喝几杯茶。
然后对着上官将军说:“上官将军居然我在这军令状上面签的字,你们也就应该放心了吧,现在我要准备开始医治好您的病了,所以我要立马回去准备,这种事情最好宜早不宜迟,所以请上官将军恩准我现在回到我的房中!”
果不其然,她的话说完之后上官将军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我现在身边有那么多大夫,他们会控制我的病情的,你现在就快点回去准备吧!”
凤流苏伸手抱拳,颇有江湖儿女的姿态尊敬的说:“好,那我就现在立马下去准备了。”
说着凤流苏就带着沐南曲、沐北箫、小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这间卧房。
他们一路上没有多余的话,因为他我们都知道这是在将军府不知道有多少眼线呢,所以能少说就少说。
他们一路飞奔,终于回到了他们的院子里面。把院子里面的门一关,然后进入房间,把房间里面的门一关。
沐北箫又像以前那样给小明时了一个眼色,然后小明就很听话的走到了房门前暗暗观察着外面的情况,给我们通风。
凤流苏的屁股刚刚坐到板凳上,还没有来得及好好休息呢,就听到了沐北箫那冷然的话,似乎有些责备:“你的胆子可真大!就这么签的军令状,你就不怕将军府?”
凤流苏以为沐北箫要说什么呢?等沐北箫说完了,她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一饮而尽,才慢悠悠的说:“这个你就放心吧,我签的是我的假名,而且就算他将军府找我的时候我也已经逃之夭夭了!”
“你什么意思?”
凤流苏有些惊讶的,抬头看着沐北箫和沐南曲。他们果然不愧是两兄弟一样,这么引有灵犀,说话都一起说。
凤流苏耸了耸肩,不以为然的说:“现在立刻,马上,我会收拾包袱走人。当时我签下军令状,是不得已而为之,现在我们有了逃跑的机会,我们就要赶紧逃啊!”
没错,这就是我想出的方案,先签的军令状,逃过了那一劫再说,等回到房间里面的时候再来策划怎么逃出将军府的事情。
然后她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反问他们说:“哎?今天一大早你们不是应该已经离开了清城了吗?怎么又回到了将军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