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南曲看着她颇有些失望的说:“我是一个医者!更何况我已经研究出来了怎样治好上官将军的病的方法了,所以我是绝对不甘心就这么走的。所以我才半路上求了我的箫弟,我的箫弟果然最好了,他就放我回来了,给我几天的时间医治好上官将军。”
说到这里沐南曲停顿了一下,马屁似的看着沐北箫,真是时时都不忘拍马屁呀!
然后继续说:“我确实是满怀着信心,回来要给上官将军治病的,但是没有想到我的方案,轻而一举的就被那个花白胡子老头给说了出来,而且还直接否定了我的方案,不得不说他是一位很有能力的医者!”
然后看着她继续说:“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档子事,说你怎么随身都携带着一根烧火棍呢?原来这根烧火棍居然是你们祖传的宝物上古神兽神鳖的尾巴,既然是你祖传的那么就是北辰皇室祖传下来的宝物喽!真是一件比一件令人震惊!最后你怎么莫名其妙的又签了军令状,你知不知道军令状,意味着什么?”
凤流苏知道沐南曲这是在担心我她,给他绽放了一个安心的笑容,然后缓缓得说:“沐南曲你就放心吧!我已经把后路全都给想好了,就算我在军令状上面签字,也不会有问题的,亲,你快点儿回去和你的箫弟回去打包行李吧,今天晚上我们就开溜。”
沐南曲看着她说:“你还真的打算这样做呀?”
凤流苏对着他们耸了耸肩:“要不然呢?难道等白天我拿不出方案,让他们杀了我吗?”
沐南曲没有说话,只是忧心的看着她。
沐北箫那一摊如死水一样的眼睛突然看着我手中的烧火棍泛出了一丝精光,出声说:“这就是你们北辰皇室世代出传下来的宝物?竟然是跟上古神兽神鳖之尾!我看你整天带在身上还真的以为就是一根普通的烧火棍呢!”
兵分两路
凤流苏手中的那根烧火棍,其实是上古神兽神鳖之尾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让他震惊的,虽然他面无表情,但是内心里早已波涛汹涌了。
也是,凤流苏怎么可能那么无聊,随身携带着一根烧火棍在手上呢!但是让他千万没有想到的是被北辰皇室流传下来的宝物居然是上古至宝神鳖之尾!而他现在也终于是见了它的本身了,没想到跟一个普通的烧火棍没有多大的区别,任谁也不会想到这,居然是上古至宝!
凤流苏看着沐北箫那泛着精光的眼睛,下意识地护住了手中的烧火棍,一双眼睛警惕地盯着沐北箫:“你也说了,这烧火棍是我们北辰皇室代传留下来的宝物,你可千万不要打它的主意啊,!”
天知道我现在最担心的一个问题,就是今天花白胡子老头在那么多人的情况下直接指出了我手中的这根烧火棍是上古神兽身边的尾巴神鳖之尾。这么一传十十传百的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的,如果他们知道了,我手中的这根烧火棍是上古至宝的话,她们一定会有所觊觎。
这就是凤流苏此时此刻担心的,问题害怕他们来抢我的烧火棍,要是她的烧火棍被他们抢走了的话,她可就没有办法成仙了。
只见沐北箫看着我,然后又看着她手中的烧火棍,淡淡的说:“没兴趣。”
然后就转过头去看,也不看她一眼。凤流苏听见沐北箫这么说之后,心里面松了一口气,因为像沐北箫这样高傲的人是不屑于说谎的。
而且在今天在众人视线中暴露的,虽然暴露了这烧火棍本身是至宝,但是也同样也暴露了它灵气尽失的消息。
突然沐北箫又转过头来,眼睛锐利的如鹰一样看着她:“今天这件事情,你太自作主张了!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立下军令状,而且还是打着沐南曲的名义的,如果明天你交不出方案的话,沐南曲就会跟着你一起倒霉!”
凤流苏看着沐北箫突然很严肃的神情也感觉到了肃然起敬,能感应到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一股阴冷的气息。
沐北箫顿了一下,继续说:“你一个人胡闹没有关系,至少你的真实身份可以保你,但是沐南曲不行!他的真实身份没有什么太大的背景,所以你倒霉的时候一定不要连累沐南曲!”
她愣愣的看着沐北箫,她觉得他的眼神有些可怕,还有些严肃,那是我听出更多的是他对沐南曲的关心的维护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吗?
沐北箫说的十分严肃,好像就是真的一样,凤流苏呆呆地看着他的眼睛这一个,她从他的眼睛里读到了生疏。
凤流苏心里面冷笑一声,虽然这一路走来,她和沐北箫是十分的不对盘,但是她从心里面已经把他当成了好朋友,把他当成了在她困难时能够作为支柱的重要支柱。
但是此刻我凤流苏却从沐北箫的眼睛里面顿到了生疏,也许他从来就没有把我当成他真正的朋友吧!
也许是她越矩了吧,他们此行的目的本来就是来寻找沐将,寻找到了沐南曲之后我们的关系就解除了。
凤流苏还没有忘记之前沐北箫知道沐南曲离家出走那生气的阴沉的要滴血的脸庞,直接冲到我大姐的府邸里,去找她拼命的架势。
凤流苏也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脸上淡淡的看不出喜悲:“你放心吧,就算没有你的警告,沐南曲也是我的好朋友,是我的男颜闺蜜,我是绝对不会让他涉入危险的,我不会连累他的!”
她静静的看着沐北箫的眼睛也许是我的这一番话让沐北箫放心下来了。知道我这番话说的有些生疏疏离,但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别过头去安静的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