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流苏看着沐南曲一脸凝重的说:“因为这老头是中了你的泻药,而且……你是一个男人!”
凤流苏特地把最后一句话加重了,就是要提醒他,他的真实身份是一个男人。不要以为在将军府假扮的几天女人,而且假扮的很成功,就把自己的真实性别给忘了!
沐南曲不满冲着她说:“那这个主意还是你出的,而且还是你全权负责的,所以是不是更应该你扛啊!”
凤流苏听了沐南曲的话之后,从头到脚扫了她自身一下,看着我这小胳膊小腿的摇了摇头,说:“我是一个女孩儿啊,沐南曲!以我这么柔弱的身子,怎么可能扛得动他呢?”
凤流苏的话一说完,其余的三人立马转过头来给了她一个白眼。
凤流苏有些心虚的别过头,对了,她怎么忘了她不是那种软妹子设定的人,他们都是知道她是力大无穷的。
凤流苏抬头看着天色现在夜幕已经降临了,咬了咬牙:“我们一起扛回去吧!”
这是她的最低底线的,既然忽悠不到他们,那就一起扛吧!就像沐南曲说的那话,每一个人都有份。
凤流苏看着沐南曲走到她的身边,心里松了一口气,以为沐南曲这是要和她一起扛这个老头。
没有想到沐南曲直接错过了她的身边,走到了小童面前牵着他的手,轻柔的说:“小童,我没先走。”
然后身后跟着的是沐北箫,沐北箫走到她面前的时候还故意的对我耸了耸肩。
凤流苏看着他们三个人撂挑子不干了,心里面像猫抓了一样,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啊。
低下头看着瘫软在地上的话白胡子老道,心中更是不满了。
有些懊悔刚刚明明给沐南曲设的坑的,怎么不知不觉的自己给跳进去了呢?
他们这三个臭丫头,就是拿准了她,因为她今天签了军令状,所以她是这里面心里面最着急的一个,他们就是拿捏住了她这一点心思。
凤流苏明明知道,可是却没有办法,看着地上瘫软的花白胡子老头,叹了一口气,看来只有认命了。
突然她灵光,脚步一顿,问谢景淮:“谢景淮你不是会法术吗?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把这个花白胡子老头给他扛到我的房中?”
“没有。”
凤流苏撒撒娇:“哎呀!谢景淮,你别再这样子嘛,这个话白胡子老头很重的,我还不是为了我们共同的目标成仙大计!”
谢景淮很无辜的说:“我真的没有办法,除非我出来,但是你看沐南曲和沐北箫他们这在前面呢,我出来的话,他们肯定会发现的。”
她反问他:“有没有你不用出来的,你不是那么厉害吗?”
“我是厉害,但那也不是无所不能啊!”
她别别嘴,翻了一个白眼:“没劲。”看来还是我要我一个人想办法一个人把他扛回我屋中了。
力大无穷
扫了这花白胡子老头全身一眼,虽然全身臭臭的,但是半点没有掉入茅坑的痕迹,心下子狠,搬就搬吧。
凤流苏蹲在花白胡子老头的面前:“我知道你现在没有睡着,听得见我说话,你现在不要乱动,我把你背回去。”
其实她的这句话明显是多余的,花白胡子老头现在虚弱的没力气,根本没工夫搭理她,而她,就算是花白胡子老头反抗她也不会搭理他。
哎,出于礼貌嘛!
凤流苏利用她从小天赋异禀的神功,蹲下身子,轻而易举的就把花白胡子老头弄到了她的背上,然后站起来。
也不是很重嘛,毕竟是老年人呢,体重比年轻人,有所下降。
然后她的脚一勾,勾起躺在地上的烧火棍,拿在手中,走吧。
本来正在前面等着的沐南曲和沐北箫,看见她那么轻而易举的就背起了花白胡子老头,背着走的很轻松的样子,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大步大步的往前走,也就不再看后面。
凤流苏手拿烧火棍背着一个花白胡子老头,看着前面乱潇洒的三人,在心里暗暗的诅咒他们。
总要摔个,狗吃屎的。
其实这话白胡子老头也不是很重,不知道是她力气大的原因还是……
但是当她走了一段路的时候,她就在心中狠狠的吐槽我当初那个天真的想法。
刚刚背起这个花白胡子老头的时候的确不重,但是这了一截路,她就有些气喘吁吁了。
这帮没义气的家伙,你们好歹也帮我拿个烧火棍呀,她也轻松些。
而在烧火棍里面的谢景淮悠闲的躺着睡觉,嘴角浮现出一丝邪恶的笑容。
其实他自然是有办法把这个花白胡子老头很轻易地扛回她的屋中的,只不过他更愿意看这凤流苏出洋相。
不过也看了一会儿了,笑也笑够了,看在这凤流苏这么拼命想要成仙的份上。谢景淮一下子从地上坐了起来,盘膝而坐,手结印法。
凤流苏看着前面若隐若现她的房间,心里面一阵高兴,连脚下的步伐,也就快了。
不知道是她看到目的地高兴的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她突然感觉背上的那一大块巨石好像轻松了很多。
圩,终于要到了。
凤流苏背着背上的花白胡子老头,一步一步的走进屋内。
一片空旷的屋内,沐南曲、沐北箫还有小童坐在上方的椅子上。
“喂,你们过来帮忙啊!”她不满的冲着他们吼。
沐南曲和小童自知理亏,乖乖的跑过来帮她把背上的花白胡子老头弄下来。
沐南曲边把她背上的花白胡子老头扶着,不让他摔下来,一边调笑她说:“可以嘛,凤流苏,这么久不见你力气见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