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细细的打量着这凤流苏的小胳膊小腿,再心里感叹,看起来这么柔弱的一个女子力气居然这么大。想起初见她的时候,箫弟的心悸之症犯了,是她一个人把箫弟给扛到他的医馆去的。
连他的力气都没有她大,她是吃什么长大的?不过他本来就不是真正的男子,力气小也可以原谅的嘛。
“哎呀……累死我了!”把花白胡子老头从我背上弄下来了之后,我就直接给瘫软在地上了。
小童很自觉的走过来,柔软的小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轻轻的柔了起来。
凤流苏则是享受的闭上了眼睛,再心里感叹,这小童年纪不大,捏起肩膀来很专业,很带劲的嘛!
在心中又有一个想法蹦出来了,如果这件事情结束了的话,她要不要把小童从将军府拐走,然后他们三个人行走江湖。
毕竟有时候谢景淮不理她的时候,她一个人也挺寂寞无聊的,最重要的是,她要是随时累了的花,还可以随时做个spa。
想想都开心,不知道这个鬼精灵会不会同意?
凤流苏朝旁边扫了一眼沐南曲,正见他小心翼翼的把花白胡子老头把在地上,然后伸出手给花白胡子老头把脉。
这时候,那边的沐北箫走过来了,手里还端着一杯茶,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冲沐北箫笑了笑。
他这么一个好冷的冰山怎么突然对她这么体贴了?知道她背着着花白胡子老头走了这么多的路一定口渴了。所以就亲自给我端了一杯茶。呵呵……她再心中忍不住得意起来,她居然把冰山都给融化了。
对着谢景淮笑了笑,伸出手。来着沐北箫越有越近,走到她的面前,然后没有停留,直接从我身旁错过去了。
凤流苏的手一下子僵硬在那里,身后的小童忍不住嗤嗤的笑了起来。被小童这么一笑,我就更加尴尬了。
感情这丫的不是给她端的茶呢,连走到她身边了的时候都目不斜视的。她还自作多情的以为这沐北箫终于知道体贴人了呢,尴尬了……
凤流苏把手收回来,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脸,伸手的小童笑的更大声了,本来捏在她肩膀上的手也颤颤微微的,一下子从专业级掉到了新手级。
“噗嗤!哈哈……”谢景淮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也太自作多情了吧!哈哈……”
然后谢景淮又笑着说:“你尴尬不?”
凤流苏在心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话。
“咳咳……”佯装咳嗽,把刚刚的尴尬抛之脑后,挺直了背脊,还是享受般的闭上眼睛,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身后的小童不禁在背后给我伸了一个大拇指。
凤流苏淡然的一笑,这就是脸皮厚的好处。
沐北箫走到花白胡子老头面前蹲下来,把手里的茶水递给沐南曲,说:“让他现在喝点热水,胃里应该会舒服些。”
“……”我再后面一脸黑线,我没听错吧,这沐北箫手里端着的茶居然是给花白胡子老头的?
沐南曲有些疑惑的看着沐北箫,的确,现在花白胡子老头,浑身虚脱无力,刚刚拉肚子,现在胃里面也是空的,喝点热茶水的确是好的。
但是你喂这花白胡子老头喝就好了嘛,给他干嘛?没看见他现在正忙着给花白胡子老头把脉吗?
不过这样的疑惑只在他的脑海中停留了一秒,因为多年的接触让他知道箫弟有个怪癖——洁癖!
义愤填膺
他只好放下手中的事情,接过箫弟手中的热茶,小心翼翼的给花白胡子老头喂下去。
花白胡子老头虽然虚弱的闭上了眼睛,但是神智还是清醒的,很配合的把嘴巴张开,一不会儿就把那杯茶给喝完了。
喝了热茶之后的花白胡子老头显然要好了很多,原本苍白的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
沐南曲对着众人说:“他没有什么大碍,身体机能都正常,只不过有些虚弱,这是正常的。”
凤流苏看着一切都准备好了,就准备拷问这个花白胡子老头。
看着躺在地上仓白无力的话白胡子老头,叹了一口气说,“你们把他扶到那床榻上面去吧,我再逼问他。”
看着这花白胡子老头这样狼狈的样子,而且他在怎么说也是年过半百的人,这样折腾他不太好,
这次没有让她亲自动手了,而是小童和沐南曲很自觉的把花白胡子老头一人架着他的胳膊,把他扶到了上方的坐塌之上。
凤流苏从旁边搬了一张椅子过来,坐在上面,敲了一个二郎腿,慵懒的躺在椅子上面,问花白胡子老头说:“老头,你和上官瑞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呀?你说来我听听呗!”
这花白胡子老头被这样的伺候,力气也有些恢复过来了,但声音还是有些虚弱的说:“你这个小子居然有这么胆大居然敢在我的茶水里面下泻药,现在还把我绑到了这里!你信不信这件事情要是让别人知道了的话,上官将军一定不会饶过你的!”
凤流苏笑了笑:“所以呀……这件事情不会被别人知道的。”
花白胡子老头躺在坐塌之上衣服,很慵懒的样子,半闭着眼睛,从鼻孔里面出气:“哼!你以为我消失这么久,没有人会发现?你以为你满了多少人?”
她看这花白胡子老头,这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厉声说:“我也不跟你东扯西扯了,我告诉你,我知道你们今天上午就是想抢我手中的烧火棍,对不对?你是怎么知道我手中的这根烧火棍就是上古至宝神鳖之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