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白胡子老头听了之后冷笑一声:“你这烧火棍,还是传家之宝长得这么丑,谁有兴趣呀!”
她又继续问:“是不是上官瑞告诉你我手中的这根烧火棍是神鳖之尾的?”
花白胡子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深色有些怒了:“你居然敢直称上官将军的名讳,你真是大言不惭,不得好死!”
其实她这么问花白胡子老头只是确定一下而已,凤流苏知道她手中的烧火棍一这样平凡之貌,根本一点也不像神器的样子,以花白胡子老头这个平凡人是肯定的看不出来的,一定是那个假扮上官瑞的人。
而且她听小童说这花白胡子老头算是将军府里面的老人呢,而且陪伴在上官瑞身边也有十几年之久了,算得上是主仆情深的吧,那他知不知道这个上官瑞根本就不是原来的那个上官瑞了呢?
旁边的沐南曲有些生气了,走过来看瞪了一眼花白胡子老头,“你这个脑头还真的是冥顽不灵!你现在已经在我们的手里,应该是你大言不惭还差不多!”
花白胡子的冲着沐南曲冷笑了一声,根本就不把沐南曲威胁他的话放在眼里,“我早就该知道你们就是一伙的,我敬你医术上是条汉子,没想到你竟然跟他们同流合污。”
凤流苏在心里面暗暗的翻了一个白眼,这话白胡子老头是不是小学的语文没有学好啊?怎么老是乱用词呢。
然后花白胡子老头眼神精明的看着站在一旁的小童,“小童,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我没有想到你会跟他们一起来想害我!”
花白胡子老头做出一幅很伤心难过的样子,看着小童。
小童毕竟是一个小孩子,而且小的时候还承蒙这花白胡子老头的这么照顾。所以被这话白胡子老头这么一说,低着头不敢抬起头来看他,
“你爷爷在世的时候我们还是好朋友,但是没有想到有一天你居然和别人一起来陷害我!走了歪路,看来是我没有照顾好你……”花白胡子老头看着小童这是一幅苦大情深的表情。
小童被这话白胡子老头这么一说,头更是抬不起来了,紧紧的低着头,声音很急促,紧张的说,“李爷爷……对……对不起……”
凤流苏看着花白胡子老头的这个样子,就知道他是在打感情牌,心里被他暗暗的恶心到了,连忙护住了旁边的小童。
一双凌厉的眼睛瞪着花白胡子老头问,“你还好意思提小童的爷爷,你当初跟小童的爷爷成为了好朋友,不就是看在小童的爷爷是将军府管家之位的位置吗?怎么?小童的爷爷死了以后,你就对小童不闻不问了,现在又做出这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给谁看?”
花白胡子老头同样也一双眼睛瞪着她,“小童一直是一个天真善良的孩子,我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情,一定是你串是他做的吧?”
她翻了一个白眼承认道“就是我做的,怎么了?要是没有小童的爷爷的话,你能成为今天这个万人敬仰的清城第一大夫?而且我问你小童爷爷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
花白胡子老头冲她冷笑一声,不屑的说,“我算是知道了,小童一直很在意自己爷爷的死,暗中调查,所以你才拿这件事情做诱饵,来诱惑他做这件事情的吧。你想绑架我就是因为想抹去今天你签了军令状的事情,呵呵……你真是做梦!”
花白胡子老头看着她恶狠狠的说,“你已经在军令状上面签了,如果明天一早你还拿不出医治上官将军病的方案的话,你就等死吧。”
凤流苏看着花白胡子老头那义愤填膺的表情,不似作假,难道他真的不知道小童爷爷的死因吗?
不可能啊,他这为上官瑞的心腹,总该知道点什么吧!
凤流苏波澜不惊的看着花白胡子老头的眼睛,“小童爷爷三年前的死相和最近几天你们府里的那位大夫的实现是一模一样的,难道你能不给出一个解释吗?”
忠诚
凤流苏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花白胡子老头,看到他眼底有散过一丝快速的闪烁。
但花白胡子老头还是嘴硬的,“解释?我要给什么解释?这件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上官将军也是十分的生气,在将军府里面下令彻查了,但是还是没有查到半天凶手的踪迹。”
凤流苏看着花白胡子老头嘴硬的样子,“那好,我不跟你说这件事情的,反正你嘴巴硬的很,那你说你和上官瑞今天这么费尽心机的想要我手中的烧火棍,是为了什么?我不给你们,还逼我签了军令状!”
凤流苏在试探这话白胡子老头知不知道上官瑞想要抢走她手中的烧火棍,是真的想要收藏?还是已经看出了她手中烧火棍中的秘密和谢景淮的存在。毕竟这谢景淮说这假的上官瑞是一个很可怕的存在。
凤流苏看着花白胡子老头那恶狠狠的眼神,在心里面想,要不是他此刻虚弱无力的话肯,定都要从床上爬起来打她了。
“也算你小子运气好,手中的传家之宝居然是上古至宝,上官将军被久疾折磨了二十几年了,十分的痛苦,想借你手中的烧火棍作为引子,你还不给,上官将军都说了愿意以千金来交换你还是不给!最后是你说有更好的办法可以医治好上官将军的病的,也是你自愿签下军令状的,怎么就成我们逼你呢?你这颠倒黑白的本事也太好了吧!”
凤流苏看着这花白胡子老头的样子,感觉到一阵头痛。
这花白胡子老头现在使的策略就是一个字,不要脸,打死都不承认。明明今天上午的事情就是他和上官瑞联合起来给我设的一个局,让我不得不往里面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