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沐那轻柔的声音说,“没事吧?”
她微笑着对上官玄黎摇了摇头,的确,被上官玄黎这样一扶感觉好多了。
突然想起更重要的事情,在心中询问谢景淮,“谢景淮,上次就是因为我近距离的接触上官玄黎你才可以发现来自于他身上的奇怪之处的,那么这次他扶住了我的手,你可以感应来自他身上的奇怪吗?”
调查你们
凤流苏心中完全没有负罪感,这可不是她上赶着去利用你的,这明明是你送自己送过来的。
谢景淮懊恼的声音传来,“还是不行,他就是手无缚鸡之力一样,感受不到任何力量的波动。”
她不动身色的听着谢景淮的回答,心中有点淡淡的惊讶,但是面上还是面无表情。
不动声色的把她的胳膊从上官玄黎的怀里面抽出,然后走过去走到小童的面前,用她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小童的眼睛。
虽然小童这不是第一次看死人了,但是他看见这个李老,就会想起三年前他爷爷的那一场死法。
能让一个高傲孤僻的孩子哭成这个样子,应该是伤透了心吧。
凤流苏慢慢的蹲在小童的面前,看着他清澈的眼睛说,“小童你不要哭,也不要害怕,你是一个男子汉,你要坚强起来。”
小童的眼睛通红肿的像个核桃那么大,抽抽搭搭的说,“可是,姐姐……李爷爷死了……他就像我爷爷一样死在我的面前……”
“我知道,我知道。”看着小童这一副无助的样子,她心里真的是于心不忍,直接过去把他搂在怀里,轻轻摸着他的脑袋,安抚着他。现在她也实在是在脑袋里面搜索说不出什么话来安抚他。
小童,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她的怀里,整个空旷寂静的,屋中就只能听到小童一个人的抽泣声。在寂静的黑夜里说不出来的可怜。
不到片刻,她面前的衣禁就被小童的泪水给打湿了,然后小童挺直了背脊,站起来。
虽然鼻子和眼眶还是红红的,但是那一双漂亮澄澈的眼睛里却多出了一份坚定,看着她说,“姐姐,你说得对,我现在已经15岁了,我也是一个小男子汉呢,俗话说,男人流血不流泪。这是我最后一次哭,以后我再也不会哭了,我要学会坚强。”
凤流苏看着小童那一双干净澄澈的眼睛,就如琥珀和玻璃球一样明亮,纯粹。心里面真的是好羡慕他有这样一双干净纯粹的眼睛,说话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一个人的表情可以做假,但是一个人的眼睛清澈的如一汪清泉一样,那么他的心灵就是干净的。
眼前的这个是个可怜的孩子,三年前失去了爷爷现在又失去了他的李爷爷。所以注定了他的成长之路注定坎坷,她希望随着小童的长大以后不要被这花花绿绿的世界给污染了,他那一双纯粹的眼睛依旧保持着这样干净纯粹,和拥有一颗最初的心灵。
看着下定决心的小童,凤流苏笑着捧场,“好!小童长大了,那姐姐就做你的见证人,这是你最后一次哭泣,以后凡是遇见了什么事情都不要哭泣好吗?”
他们两个人相互点了点头。
把这些事情处理之后我们才想起,有一个人被我们给遗忘了,那就是在身后,坐在椅子上很虚弱的上官玄黎。
他看起来很虚弱的样子,那一双漂亮的眼睛静静的看着他们,让他看到那花白胡子老头的死相的时候,眉头也皱了皱,眼睛里面出现了一丝悲凉。
但是却没有走上前来,看着李老,虽然悲伤,但是却不没有付出是实际行动。
凤流苏在心里面暗暗的有些疑惑,这李老不是将军府里面的老人吗?跟在上官将军身边已经有二十年了,为什么看这上官玄黎的样子对他很是不悦呢?连李老死了他都没有多大的反应。
就算他现在突然间死了,这么轰天动地的事情,沐北箫也只是淡然的坐在那里,好像一点都不奇怪的样子。
沐南曲在经过沐北箫的一番开导,之后也慢慢的解开了心结,最后我们四个人异口同声的说吧,李老突然死的这件事情,归于为灵异事件。
沐南曲慢慢地伸出手,把李老那瞪得大大里的眼睛,里面还充满血丝,很恐怖的眼睛,慢慢的合下。
然后他们才转过头,这时他们浑身的悲凉一下子就收了起来,满是警惕的看着上官玄黎。
她们走到上官沐的面前,凤流苏看着上官玄黎惨白的脸色很虚弱的样子,说,“世子,你还没有告诉我们你三更半夜的来我房门口偷听,到底是做什么?你偷听到了什么,你都听了多久了?”
她的眼睛眯了眯,里面的怀疑丝毫不遮掩,直视上官玄黎的眼睛。
“谢景淮,不知道这上官玄黎到底是偷听了多久?万一他知道你的存在怎么办?我记得你有一个法术可以洗脑袋的,你现在的灵力还可以支持吗?”
谢景淮那淡淡的声音传来,“可以给他洗脑。”听完那谢景淮地话之后我心里面才松了一口气,
就在谢景淮开始手结印法的时候,虚弱的上官玄黎突然说话了,谢景淮有些好奇他会说什么,于是又将手默默的收了起来,竖着耳朵好奇的听了起来。
“其实不经你们觉得我父亲怪,我也这样觉得,自从三年前我父亲大病一场之后他就一直奇奇怪怪的。”
听完他的话说完之后,她有些微微惊讶,“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调查你的父亲?而且知道你的父亲很奇怪?”
上官玄黎扯动了一下,他那虚弱无力的嘴唇,笑着说,“因为我也在调查你们呀!所以你们调查的事情我当然知道,你们以为你们在将军府里面调查别的事情,我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