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玄黎这番话说完之后,沐南曲,沐北箫还有她,都是满是惊讶和警惕的看着上官玄黎。
这上官玄黎居然成他们刚刚进将军府的时候就开始调查我们了,而且查到他们居然在调查他的父亲,他也不动声色,然后,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暗暗的调查他们,这简直是太可怕了。
凤流苏心中的那个担忧又涌上来了,这上官玄黎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调查的?的确,他在这将军府之中有很好的资源,那他到底调查出了什么?有没有发现我手中这根烧火棍的秘密和谢景淮的存在?
正在他们各有各的心思的时候,上官玄黎看着凤流苏突然虚弱的出声,笑道说,“你们不必这幅如临大敌的样子,其实我调查你们只不过是不小心查到你们正在调查我的父亲的,不是故意调查你们的。更不是说从你们进这将军的那一刻就开始调查你们。”
怀疑世子
沐南曲疑惑的出声,“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是故意调查我们的?难道你只是顺便?”
“我这次之所以到你们门口偷听,还有知道你们正在调查我父亲的事情,是因为我正在调查医治好我的弱症的大夫的死因。这件事情其实小童是知道的,”
他们三人心中的震惊还没有平复完,这上官玄黎又丢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然后他们齐齐的转过身去看着小童,“小童这上官玄黎说的是真的吗?你知道他在调查那位大夫的死因?”
小童看着他们真挚的眼神,向前走了两步,“世子确实在调查那位医治好他弱症的大夫的死因,前几天你们还没有进将军府的时候有一位大夫仅用一个贴方就可以把世子的弱症之病给治的差不多,世子都可以下床了。但是没有想到隔天就有人发现那名大夫惨死在自己的卧房里,世子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特别的生气,但是明面上又调查不出来什么,于是他开始在暗中调查,因为我是一直在世子身边服侍的人,所以这件事情我是知道的。”
听了小童的话之后,他们才放下心来,因为小童是不会骗他们的,
凤流苏在心里面暗暗地想这么想,这上官玄黎是调查那位大夫的死因才会调查到我们正在调查他的父亲,但是因为他觉得他父亲很奇怪。所以当时并没有拆穿我们,只是在暗中观察我们,他这次能够到我的房子门外偷听也是因为调查那位大夫的死因,所以凑巧。
她终于理好了关系之后,发现这里面有很多漏洞,看着上官玄黎满眼疑惑,“世子,你说你这次是因为调查那位医治好你弱症之病的大夫的死因,所以才到我门口偷听的。但是我想知道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我不理解的是为什么你调查那位大夫的死因会调查到我的房门口前?”
凤流苏的话说完了之后,在我旁边的沐南曲给了她一个大大赞的眼神。
上官玄黎听的她的问题之后,脸色一下子就僵住了,沉思了一会儿之后,才虚弱的开口说,“我花费了好几天的时间,终于查到了一点点的蛛丝马迹,那就是杀死那位大夫的人极有可能是李老!”
上官玄黎的这一番话说完之后,又在他们这几个人的心中荡起了波澜。
不会吧,这李老居然伤害了那位医治好上官玄黎弱症的大夫,可是这完全没有杀人动机啊!如果李老是因为想要报恩,所以才留在上官瑞身边任他差遣的话,那他同样会爱屋及乌的喜欢上官玄黎,为什么还要杀死这唯一可以治好上官玄黎弱症之病的人?
再联想到刚刚上官玄黎看着李老时眼神中除了一丝悲凉再无情感,当时她还疑惑,为什么这上官玄黎对李老的态度这么冷淡呢?原来这上官玄黎查到这李老就是杀害唯一可以治他病的大夫的人。
谢景淮看到了她心中的想法之后,想不出声都难,“所以你认为这上官出现在你房门口偷听真的是为了调查李老而来?”
她听着谢景淮的意思有深深的不对劲,疑惑的问,“难道不是吗?上官玄黎这样解释,我把所有事情联合起来似乎也合情合理呀。”
谢景淮冷笑一声,然后大声的对她吼,“你这个猪脑子,什么叫合情合理!现在这李老突然就死了,任由着上官玄黎怎么说都行呢,现在死无对证了么?”
听完谢景淮的话之后,她的脑袋恍然一震,对呀,谢景淮现在说的对,之所以我把所有的事情联合起来,都觉得上官玄黎说的合情合理,就是因为我还没有听到李老那方面的陈述。
现在李老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任凭上官玄黎怎么说都成。
在心里暗暗地后怕,这上官玄黎果真人心机深沉,她差一点就中了他的计,还好有我的神仙哥哥提醒她,想到这里心里不禁有些开心,还有些心花怒放。
但是她却没有拆穿上官玄黎的话,而是说,“就算这个凶手极有可能是李老,你来到了我的房门口偷听,那你说你的父亲很奇怪,到底怎么个奇怪法?”
上官玄黎淡淡的说是在回忆,“三年前我父亲曾经生了一场大病,这场大病,差点还危害到了他的生命,但是后来他死里逃生,醒了过来,从他醒过来的那一刻,我就感觉他不对劲了,他的眼神里再也没有看向我时的宠溺,只有淡淡的,豪无波澜,没有色彩。还有他也不再对我亲昵了,以前我们负责会经常一起习武,一起散步,一起开玩笑,但是这些事情,自从三年前他醒来过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做过了。此刻的我们不像是一对父子,更像是一对陌路人,因为我平时都是见不着他的面的。一年能见过他几次都算不错了,我也曾经调查过我的父亲深居简出在干什么,但是……我却什么都没有调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