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那位下人大声的一叫,把她的魂给招回来了,她看着下人,问:“怎么了?”
那下人看着她很恭敬地说:“公子也一夜没有睡觉了吧,现在跟谁我来,胡管家已经为你安排好了房间,你就好好休息吧。”
那下人看着她的神色中有一丝不忍,有一个年轻小伙子在将军卧房里面签了军令状,还说一定会找出医治好上官将军的办法,这件事情已经传得将军府里面人尽皆知了。他看着眼前的这位小伙子,恐怕就是他了吧。
是早上还是晚上
看着他眼睛下面浓厚的黑眼圈,应该是一宿没有睡觉了,而且刚刚又遇到了那样的事情,果然这位大夫是位很负责的大夫啊!
凤流苏不知道这位下人心里面想的,被她一打岔之后她才想起来,刚刚胡管家确实说要为她安排一间房间,这么快就安排好了?
由于她的确一晚上没有睡觉了,忍不住有些疲惫,张开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疲惫的说:“那好吧,我们走吧。”
既然谢景淮如此不急,她想他肯定是山人自有妙计,他不急我也不急,他睡美容觉她也回去睡美容觉,睡着了就不会想那么多了,就不会提心吊胆的了。
一晚上没有睡,第一次见到死人,心力交瘁,突然得到放松,凤流苏都是迷迷糊糊的跟在那个下人的身后。一个呵欠接着一个呵欠,眼皮子都快抬不起来了,只知道那个下人带着我穿过长长的走廊,在她终于坚持不住,快要倒下去的时候,那位下人终于把她带到了那间新的卧房。
“公子,这就是你的新房间,胡管家说因为事情突然,准备的仓促,所以没有那座院子好,还请公子见谅。不过公子放心,胡管家说了,他一定会给公子安排一个更好的住所的。”那位下人微微躬着身子,眼神不敢直视我,声音很恭敬的说。
凤流苏听着下人的话,之后又打了一个,长长地呵欠,“没事没事……我不挑的,胡管家给我安排的地方有床的就好。”
现在还轮到我挑东捡西的,凤流苏现在心中最美的愿望就是面前有一张大大的软软的床,她趴在上面睡他个昏天暗地。
凤流苏眼皮子实在是沉重的抬不起来了,因为一夜没睡,脸上显得特别的沧桑,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她的黑眼圈肯定都耷拉在下巴来了。
无精打采的打发着这个下人之后立马进入房间,用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打量着屋内,她在这间屋内到处寻找床在哪里?
这间应该是客房,就是我们进将军府住的那种客房,但是又好像比那种客房要大一点,精致一点。凤流苏没有多余的闲工夫大欣赏屋内的布局。终于穿过大厅的,后面找到了,她属于她的卧房,上面有一张大大的床。
凤流苏嘴角一扯做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终于找到你了。”
这张床布置的很华美床上的被褥,都是新的,她看着这张床,心中倍感亲切,直接扑过去,倒头就睡在那张床上,也来不及梳洗。
凤流苏太困了,也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就这样趴在床上,连鞋都没有来得及脱,眼皮子就这么重重的合上了,再也抬不起来。
睡梦中她好像隐约的梦见了,一个人在看着她目光很温柔很温柔的那种。她想知道是什么人在看我,努力的想睁开眼睛,但是眼皮子实在是太重了,怎么挣也睁不开。
趴在柔软的被褥上,旁边的香炉里面还点着醉人的香薰,她做了一个很甜美的梦。
当她晕乎乎的,从黑暗中转醒的时候,她发现她是平躺在床上的,那柔软的被褥没有被她压在身下,反而压在她的身上。她感觉有些奇怪,慢悠悠的坐起来,才发现她的鞋子也脱在了地上了。
脑袋有些晕晕沉沉的,她伸出手扶住脑袋,让它清醒些,吐出一口浊气。
呼,好舒服啊,果然睡了一觉舒服多了。
咦,她的鞋怎么脱了?脑袋是她爬着不舒服,在睡梦中脱了的。
凤流苏看着地上静静摆着的那一双整整齐齐的白色鞋子点点头,耸了耸肩,谁知道呢?也许真的是她睡着了吧!
揭开被褥就准备下床,当手触摸到那崭新柔软的被褥的时候,手却僵住在了那里,眼底波转流光,如果她是在睡梦中不知不觉的脱掉了鞋子,难道也是她睡梦中不知不觉自己盖上被子的?
凤流苏明明记得,她是倒头就睡的啊?沉思了一会儿,不管了,起来再说。
凤流苏从床上起来穿戴好了衣服,走到窗户面前总觉的怪怪的。
突然看见窗户外面漆黑的一片,紧蹙眉头,伸出手去开窗。
当我看见窗户外面黑漆漆的一片,月亮高高挂起的时候,吓的把手一下子就缩了回来,还伴随着她的一声石破天惊的尖叫声。
“啊!”
“凤流苏,你叫什么?很扰民的知不知道?”谢景淮很不爽的声音传来,还伴随着淡淡的慵懒,像是被人吵醒了一样。
“我的美容觉都还没有睡醒!你一惊一乍的干什么!”
凤流苏震惊的看着窗外,没有搭理谢景淮那吃了火药的声音。
天啦!现在怎么天都黑了!
凤流苏终于想起来了刚刚觉得不对的地方,就是说好今天就要履行我军令状上的诺言,把上官瑞的病医治好的,她怎么给忘了!还一觉睡到了天黑!
啊,她要疯了,双手紧紧的拽住头发戳柔,把原本刚刚打理好的长发,又弄的乱糟糟的。
她说怎么一觉睡的这么香呢,原来她从天亮睡到了天黑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