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上官瑞那边有没有什么动作?她又想了想,不会吧,如果现在是天黑的话,以昨天上官瑞的那个很喜欢烧火棍的样子,应该天刚刚亮就来兴师问罪了吧,怎么现在天都黑了还没有什么动静,反而她的这超长的一觉还特别的平稳,没有人打扰她。
凤流苏在心里侥幸的想,难道是上官瑞忘了?不过她又立马翻了一个白眼,这假的上官瑞又不是真的身受重伤,更何况又没有伤到脑子,怎么可能忘了。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她绞尽脑汁的想,突然眼睛瞟到了窗外。
吐出一口气,半椅在窗边,呵呵,肯定是她脑袋睡迷糊了,她记得她睡觉的时候,天也还没有完全亮,也是黑漆漆的一片,就想这个样子。
也许,是我她想错了,她只不过眯了一会儿而已,所以起来天还没有完全亮,按照她这个逻辑下去,现在还是早晨!
“你是猪吗?你没有看见天上那高高挂起的月亮,又大又圆啊?”谢景淮那充满戏虐的声音响起。
正在凤流苏自我催眠的时候,谢景淮那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一下子打破了我心中的侥幸。
是蟑螂
凤流苏狠狠的呼出一口气,目光不善的看着高高挂在天上,皎洁的月亮,果真如谢景淮所说,又大又圆,清冷的待在天空上。
即使她现在极其想暴打谢景淮一顿,但是她现在也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是从天亮睡到了天黑。
凤流苏不是没有过这样的记录,以前在皇宫的时候,她睡过一整天的都有,但是从来没有想今天这样有着深深罪恶感。
凤流苏酝酿了一下情绪,大声的说:“谢景淮,你怎么不叫我啊!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有多么的眼中!万一今天上官瑞来找我了,我又没有对应之发,我只有死路一条了!”
“我知道,我知道……”谢景淮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难受,即使适应了这么久,还是不能适应这个女人咋咋呼呼:“你自己睡的死死的,像一头猪一样,你怪我?别忘了,我也是刚刚被你的尖叫声给吵醒的!”
谢景淮对她一声痛吼,中气十足,看来是昨天晚上的灵力恢复了。
凤流苏被谢景淮吼的一愣一愣的,突然想到刚刚确实是她突然的尖叫一声把谢景淮给吵醒了,他还骂她来着。
“呵呵……”凤流苏干笑了两声有些尴尬,但是一想到昨天晚上的惊心动魄和现在的忐忑不安,又吼回去了:“谢景淮,你怎么那么能睡?还睡的这么心安理得,你睡你所谓的美容觉之前,我都跟你说了,今天早晨上官瑞极有可能会来,你还说不用担心,还是去睡了,没想到你居然睡了这么久,要是我不尖叫,你是不是还不会醒,继续睡啊!”
凤流苏气急,又恢复了以前和谢景淮吵嘴的状态,因为太生气了,胸口微微起伏,双手插腰,十足的泼妇。
凤流苏心中的怒火发泄完了之后,谢景淮却没有接下嘴,而是出奇的安静。
凤流苏冷静下来了之后,有些疑惑,这谢景淮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刚刚不还是中气十足吗?
正在她疑惑的时候,谢景淮幽幽的说:“这上官瑞不是没来么?”
凤流苏听了谢景淮的话觉得有些奇怪,问道:“谢景淮,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今天上官瑞不会来,所以才睡的这么心安理得,一点也不害怕?”
凤流苏深深的觉得有这个可能,毕竟这谢景淮是一个神仙,还有什么本事肯定是她不知道的,所以他肯定是早就知道了。
想到她刚刚那样吼谢景淮有些不好意思,她刚刚确实是火气太大了,这件事情也怪不到他身上,更何况,他昨天晚上确实耗费了巨大的灵力和体力,能睡这么久也正常嘛!
想到昨天晚上,谢景淮虚弱的躺在她的怀里,心里有些不安,弱弱的出声说:“既然你早就知道了,今天上官瑞不会来,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害得我瞎担心。对了!你现在身体怎么样啊?还是很虚弱吗?”
谢景淮的心里闪过淡淡的惊讶,这丫头听聪明的嘛,的确是他趁着凤流苏睡觉的时候,出去做了些手脚,所以今天上官瑞才没有来,不然以上官瑞那么想的到烧火棍的样子,必定上门逼债了。
至于是什么手脚……
但是我这丫头一向大大咧咧的性子,还特别喜欢和他顶嘴,怎么突然间变成一个没有棱角的小兔子一样温柔了,还这么温柔的询问他,让他不由自主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丫头突然变温柔了,不会有诈吧?
寂静的空中,凤流苏久久的没有等到谢景淮的回应,心中有些不安,这个小气鬼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正准备出声询问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我身子浑然一震,蹑手蹑脚的跑过去开门。
身子紧贴在门外,眯着一只眼睛,努力看外面的情况。
“你在干嘛?”谢景淮不解的声音传来。
凤流苏趴在门框上,回答着谢景淮的问题:“万一是上官瑞来了怎么办?这个时候除了他还有谁会来?”
“……”谢景淮无语,淡淡的给凤流苏一个白眼。
又疑惑的问:“你就这么怕上官瑞?你连他的面都没有见过?万一他长的很帅呢?你以前不是很崇拜他的嘛?”
谢景淮在脑海中想起,那天晚上和上官瑞交手,看他那想神似上官玄黎的脸庞,还是很英俊的,虽然眼角有一道浅浅的伤疤,但是把上官瑞那刚毅的脸庞衬的更加的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