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眼神动荡了一下:“又少了?”
“是啊,他每天回家都说见鬼了。”
张氏听了白商瑜的话笑了笑:“可能是薛大人数错数了吧。”
“我每回都这么说,他还说我一个女人家,懂什么,唉!”白商瑜说着,便用手帕遮住嘴巴。
张氏嘿嘿笑了一下:“可能啊,是薛大人真的数错了吧。”
“哦,对了,姐姐,我家薛离陌还说,这账本有问题,你可知道张大人记账是在哪里吗?”
张氏脸色有些不自然,但是想到自己平白无故给了白商瑜那么多银两后,才稍微放下了心:“妹妹,我一个女人家,哪里懂得这个啊。”
“夫人,张大人说贵客登门,让您收拾一下前去大厅接待。”有侍女从门外走了进来。
张氏听到这个,双眼放光,之后对着白商瑜说:“妹妹,对不住了,我这边有点事。”
白商瑜摇摇头:“不必道歉,那妹妹今日就回去了,等姐姐有空,我再过来。”
说完,白商瑜便离开了,在离开前,白商瑜特地在张府绕了一圈,看到了这位贵客,一身青色衣衫,身体挺拔,发髻高高束起。
白商瑜回了衙门,在春儿的帮助下,脱了披风,屋子里黄埔贤中坐在一边昏昏欲睡,薛离陌则在书桌前翻看着账本,希望能从中翻到什么。
白商瑜怕吵醒黄埔贤,便小声与薛离陌说:“你猜我今天在张府看到了谁。”
薛离陌不解,抬起头,握住白商瑜冰凉的手:“谁?”
白商瑜抽出手:“是大皇子身边的副将。”
一句话,让薛离陌生大吃一惊,薛离陌生站起身:“副将?他来做什么?”
“不知道,但是显然是惯客。”
白商瑜思虑再三,说出了这句话,薛离陌疑惑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是惯客?”
“因为今天他来的时候,张氏身边的侍女说,有贵客登门,让她去大厅,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疑惑,而是欣喜。”
薛离陌摸着下巴,看着桌子上的账本,手指在桌子上点动:“难不成,他才是他们五人在宫里的靠山?”
“我看像,因为这副将军可是一个很高的职位,而且还和大皇子在一起,难到大皇子……”
薛离陌和白商瑜不敢想下去了,黄埔贤在一旁假寐,他就是想要休息一会,谁知道还都给听完了。
他揉了揉眼睛:“大皇子不可能,但是这副将军倒是有可能。”
账本到手
“原来三皇子一直没有睡啊。”白商瑜听到黄埔贤的声音打趣他。
黄埔贤叹了口气,伸了个懒腰:“这里太温暖了,忍不住就睡了。”
“三皇子,你刚才说大皇子不可能,是何意?”薛离陌双手杵着下巴,心里十分费解。
黄埔贤搓着手,之后想了想:“怎么说呢,我一直在调查大皇子,他收取的贿赂基本都是朝廷大臣的,他这个人为人清高,断不会来这种小地方。”
白商瑜忽然皱了皱眉头:“调查大皇子?你不仅调查了太子,你连大皇子的举动都知道?”
薛离陌心里一清,他现在越来越看不清面前的这个三皇子了,谁能想到一开始跟在二人身后的那个像个孩子一样的三皇子,忽然之间变得这么恐怖。
白商瑜有些热,额头出现细微的汗珠。
“嗯……也不算调查吧,太子与大皇子在我身边安插眼线,巴不得我犯一点错误呢。”黄埔贤喝下一口茶,他看到白商瑜和薛离陌紧紧盯着他不说话,才挥了挥手:“怎么了?”
白商瑜叹了口气:“孩子长大了。”
薛离陌点了点头,三皇子有些哭笑不得。
薛离陌看向白商瑜:“既然如此,我们应该把这件事上报给皇上,让皇上多留意一下。”
“不,再等等,等到账本出现,我们再上报,一举拿下这三个人。”
白商瑜拒绝了薛离陌的想法,他们必须加快脚步了,薛离陌不得不承认白商瑜这个想法是好的,但是他们根本不给自己调查的机会,这该怎么办?
“这样吧,调虎离山,三皇子与他的侍卫去张木家里找账本,我与你找理由拖住张木等人。”
薛离陌点了点头:“这样也可以,三皇子的侍卫会武功,应该找起来会快一些。”
三皇子答应了,出了白商瑜的住处,便去安排了一下。
几日后,薛离陌以要回京为理由,邀请张木等人去衙门吃酒,张木等人满心欢喜的带着家眷赶往。
“薛大人,听说你要回京城了?”
张木敬酒,对着薛离陌拱手,薛离陌笑了笑,也举起茶杯:“是啊,这边下雨了,而且筹集的事情有你们我也很放心,所以准备回去了。”
“薛大人,这一段时间,您觉得这里怎么样啊?”刘团吃了一口小菜,调侃着薛离陌。
薛离陌笑了,之后举起茶杯:“感觉还不错。”
“姐姐,你送我的这个,我断然不会收的,太贵重了。”白商瑜这边,因为自己要回去,所以五位大臣的家眷都围着白商瑜,送些自己能拿出手的礼物,以便让白商瑜在薛离陌耳边多多进言。
“妹妹严重了,只要妹妹多在薛大人面前多多说说我们家的好就行了。”其实白商瑜知道,她们是在贿赂自己。
白商瑜这次是断然不会收的,上次张氏送的玉镯和几张银票,她到现在都没动,而且上方还压着一张贿赂条例,就等着回了京城让薛离陌去皇上处揭发呢,这回白商瑜断然不会收。
看到白商瑜拒绝了,几位又说:“妹妹,你不会是拿了我们的钱,以后就装作不认识我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