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商瑜赶忙打断她的话:“姐姐,你这不就是开玩笑了吗?妹妹可不是这么没有良心的人,你们如果想要送我,我也不介意。”
白商瑜其实是不想收的,毕竟她和她们又无冤无仇的,犯不着拿她们东西,之后以贿赂为名去举报他们。
但是她们硬是要给的话,她就拿着了,打开盒子,里面那金银珠宝有些闪,薛离陌并不知道白商瑜这边又拿了东西,而是尽量和他们周旋。
三皇子带着侍卫溜进张府,在书房中翻找,找了大概一个时辰都没有找到,三皇子又派人偷偷的去房间找,最后终于在卧室的枕头下掏出了两本账本,三皇子匆忙打开,当看到上面那一笔笔账目后,嘴角翘起一抹弧度:“找到了,撤!”
等薛离陌与白商瑜回到后院屋里时,看到了黄埔贤的身影,黄埔贤正一个人下着一盘棋,黑白子自己下的不亦乐乎。
听到声音,黄埔贤对着书桌上的两本账本说:“看看吧,是不是这两本,我来了一场偷梁换柱,把假的放上去了。”
薛离陌听到黄埔贤的话,立马把账本拿起来,果然,上面详细的记载着一笔笔数目,而且还有人名和官职,薛离陌点了点头:“多谢三皇子!”
白商瑜看薛离陌这一脸认真的样子就知道,这账本是真的了。
“谢过三皇子。”
三皇子赶忙摆了摆手:“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个,对了,我们何时动身?”
“明日,我怕夜长梦多,到时候真的让张木发现账本丢了,贿赂我们事小,来个杀人灭口,可就不好玩了。”白商瑜对着二人说,她虽然不知道前世大皇子怎么回来的,但是他处理的倒是挺好,让皇上龙心大悦。
“好,明日一早就走,我去跟车队说一声。”薛离陌握住白商瑜的手,之后转身去了士兵房屋。
白商瑜坐在三皇子身边,看着他下的棋,这棋下的几乎是结局呈现一边倒的,白商瑜拿过处处被压制的白棋:“怎么,心里乱?怎么下的棋这般直捣黄龙?”
“你可知为何这次我会随着你们出来?”
白商瑜摇了摇头,下好一枚棋子,发现黄埔贤下的棋一点后路都没给黑棋子留,一副不成功便成仁的感觉,白商瑜感觉现在三皇子心里一定很难受。
“因为我觉得,跟你们在一起,我能受到皇上的注意。”
白商瑜抬起头:“我知道,德妃不受宠,连带着你也不受宠,所以皇上一直只看重太子与大皇子。”
“我在朝堂无依无靠,所以我想广纳好友,之后最起码有展现自己的地方,让皇上注意但我。”黄埔贤看着棋盘,下了一颗黑子,正好堵死了白商瑜的后路。
“你想在大皇子手下夺取太子之位?”
白商瑜看着黄埔贤,黄埔贤嘴角挑起一个危险的弧度:“他能断了我的后路,我为何不能断了他的前程?在父皇这么多儿子里,他最怕的就是太子,现在太子没了,那他的目标就是太子之位。”
退婚
薛离陌回来了,身上披着雪花,站在门外抖了抖,黄埔贤赢了这盘棋下了地:“我先告辞了,明天一早便走,切不可耽误。”
白商瑜点了点头,她知道,黄埔贤是怕张木发现账本不见了,从而威胁他们回不了京城。
“三皇子慢走。”薛离陌恭送三皇子离开,便进了屋,看到了忧心忡忡的白商瑜。
“娘子这是怎么了?可是三皇子对你说了什么?”
白商瑜皱着眉头:“你在朝堂上多帮帮黄埔贤吧,他想要太子之位。”
薛离陌马上坐在白商瑜对面:“这……太难了,不说刚刚被驱逐出京的太子,就说大皇子,他能在大将军这个位置上坐这么久,你会觉得他没有本事吗?”
“我知道,但是三皇子说,他现在要结交朝廷大官,在太子之事上能多为皇上进言。”
薛离陌听着白商瑜的话,半晌后点了点头:“三皇子,我必然是要帮助的,因为他帮了我们这么多,总归是好的。”
白商瑜摇了摇头:“不想了,天晚了,我们睡吧,明天一早要早点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薛离陌应了下来,吹灭蜡烛。
第二日,几乎是天还没亮,白商瑜便起来了,拉着还在梦中的薛离陌起来,拿起重重证据,便来到了门外,门外三皇子和士兵队伍已经等候在此,顾武毛毛愣愣的穿着衣服:“这么早,公子?”
“快走。”薛离陌吩咐了一声,一行人便向着京城驶去,到了京城天也已经几天后的早上,天还蒙蒙亮了,可以看到大开的城门和进行买卖的商人和工作的小贩。
薛离陌忽然松了口气,一路上他都提心吊胆。
不只是他,白商瑜也有些提心吊胆,路上出现的马蹄声,也能让几人心脏提在嗓子眼中。
看到白商瑜回来,春儿开心的跳了起来:“小姐!你终于回来了,你都不知道最近春儿有多想你。”
白商瑜大口的喝了一口茶,看着店内的生意:“你有多想我。”
春儿想了想,比划了一个大圈,“这么想,嘻嘻。”
白商瑜摇了摇头,坐在二楼:“最近生意怎么样?账本拿来我看看。”
春儿点了点头,之后拿着账本来到白商瑜面前:“最近生意不算很好,因为没有了小姐的设计图,所以店内只靠着以前的旧草稿设计。”
白商瑜早就知道了,所以并没有在意:“那,柳汐黛和薛珊珊还来搞鬼吗?”
春儿点了点头:“来了,不过看小姐和薛公子都不在,又走了,但是留下了林氏让儿子搬回去住的口信,说是林氏想念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