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懊恼道:“家中原是有一株龙心草的,可昨日,被我兄长给抢走了。”
男人原是医药世家,父亲去世后,夫妇俩便一起经营家中药铺。
无奈兄长染了赌,赌坊三天两头来要债,好好的药铺就这么被拖垮了。
前几日实在拿不出钱了,兄长便抢了不少名贵药材,说要拿去抵债。
苏大郎原本听男人说有药材,内心激动,可再听这事故,眼神又黯淡下去。
看来他这腿是好不了了。
捕快听完事情原委,粗眉一横,怒道:“光天化日,岂能随意抢掠他人财物,你们怎么不报官?”
男人瑟瑟发抖:“可他是我的兄长……”
“即便是亲人,这样也不合规矩。”
苏软软点点头,对捕快道:“大人,明日可否随我去镇上,帮他们夫妇讨回药材。”
“当然可以。”捕快爽快答应了。
夫妇俩感激不尽,与苏软软约好明日一早碰面。
第二日,苏软软原本打算和捕快二人去讨要药材。
沈隽一口回绝,严肃道:“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不是还有捕快大哥吗?他一定能保护我的安全的。”
听苏软软叫那捕快“大哥”,沈隽心里又不是滋味了,语气更是冷淡:“不能随意相信别人。”
苏母也站出来,要跟着一起去:“沈公子说得没错,万一你再出什么事,叫我怎么办?”
说着,苏母又伤心起来。
苏软软赶紧安慰她,无奈,只好同意了。
来到夫妇俩的家中,只见一个不修边幅、浑身还散发酒味、神志有些癫狂的男子歪躺在椅子上。
“你们俩又拿不出银子,叫我来干什么?”
夫妇俩被那人凶得脖子一缩,虽委屈,却不敢开口说话。
苏软软站了出来,还算礼貌地开口:“我家大哥病重,急需一味药材,就在你抢的那批里有,还请你将药材还给大哥夫妇。”
那男子见苏软软一个小姑娘,文文弱弱的,龇着大牙冷笑:“要药材?那掏银子买呀,一百两!”
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捕快眉眼一横,拔出明晃晃的佩刀,怒喝:“你抢了别人的东西,还敢要钱?”
那男子见有捕快在,瞬间酒醒了大半,颤颤巍巍地求饶:“官老爷饶命!”
但仍不甘心道:“这铺子是我老子留给咱们兄弟两个的,那些药材我也有份啊!”
“满嘴歪理!他们夫妇俩给你还债的钱还少吗?”
那男子理亏,顿时蔫了。
“快把药材拿出来!”
“我……我昨天拿去赌坊抵债,拿不出来了!”
做弟弟的一听,忙揪着哥哥的衣领,问:“那是咱爹的心血,你竟拿去抵了?抵了多少?”
“五……五两。”
弟弟瘫坐在地,心如死灰:“那么名贵的药材,你五两就抵了!”
“我跟赌坊签了字按了手印,肯定拿不回来了,你就认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