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软正低头把玩匕首头,顺手就给接了过来,反应过来自己手里多了个什么东西时,还呆住了一下。
“这啥?”
沈隽微微蹙眉,“项链。”
苏软软又看了一会,再看看沈隽,确定的问了一遍,“送我的?”
沈隽微微点头,轻声问:“喜欢吗?”
苏软软先是没说话,她觉得这条项链自己看着好像有点眼熟,又见沈隽看起来清冷淡定,但眼角余光不时注意自己的沈隽,没忍住笑了出来,“喜欢。”
沈隽瞧着她不像真喜欢的样子,蹙眉问:“不好看吗?”
苏软软碰捧起项链,夸张的来个个表演,“天呐,好漂亮,好喜欢,在太阳下,好耀眼,闪花了我的眼睛。”
看着苏软软浮夸的表现,沈隽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苏软软突然咦了一声,仔细端详这项链——
这不是她之前看到的那条吗!
难道沈隽当时以为自己很中意?
可其实不是啊,她当时盯了这条项链半晌,心里想的其实就一个念头。
这条项链到底哪个能人做的,梅花不像梅花,杏花不像杏花,桃花不像桃花,竟是做了个四不像出来,若是有哪家女眷买了,眼光真是绝了。
苏软软抬起头看着沈隽,突然觉得眼前一黑。
沈隽忙问:“怎么了?”
苏软软勉强一笑:“太好看了。”
沈隽沉默了片刻,将头扭了回去,面上继续清冷姿态,内心却在苦笑。
他的娘子爱好似乎跟普通女子不一样!
扩建猪圈
“放肆!”
县令书房中传来徐县令的怒喝声,随即是物品被扫落在地的响声,县令夫人正好带着丫鬟过来,见状接过丫鬟手里的食盒,再一挥手,丫鬟便听话退下。
县令夫人提着食盒,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进去就瞧见个属下半跪在地,头低的极低,徐县令则站在书案旁,胸口用力起伏,气的不轻。
县令夫人摆了摆手,属下便退了出去,并关上了书房门。
人一走,徐县令便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了椅子上,唉声叹气。
县令夫人从食盒里拿了炖好的汤出来,问他:“怎么了?”
“那钱金来好不要脸,他硬要抢教头之位,我给也就罢了,如今竟然敢威胁于我!”徐县令越说越气,抓起桌案上的毛笔,重重扔到了地上。
县令夫人弯腰去捡,重新放回桌案上,眉目温和,神色之间却并无怒气,“老爷何苦为了他们气坏了身子,钱金来父子这些年不是一贯这样,何曾消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