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们跟土匪眉来眼去,如今土匪又害命坏了规矩,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到还以为我是怕了他们!”
徐县令发完了怒气,看向县令夫人,问道:“清照呢?又出去了?”
县令夫人摇了摇头,“好端端在屋子里绣花呢,我来之前去看过。”
“找人将她看起来,没什么事就别出去了。”
“老爷这是,软禁的意思?”县令夫人迟疑道:“只怕是她不愿。”
“清照是个懂事明礼的好孩子。”徐县令望向她。
县令夫人点了点头。
这一边,命令传的飞快,县令夫人到徐清照院子里之前就下人们就已经将院子给围了起来,门庭禁闭,直到县令夫人过来方才开了让她进去。
徐清照站在庭院里,俏脸原冰冷一片,看见县令夫人才好了些,但语气仍然生硬,“母亲,您和父亲这是什么意思?”
县令夫人遣退了下人,只留下母女两人,“如今钱家和土匪勾结,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事,你父亲这样做,也是为了保护你。”
“难道父亲不愿许亲,他们钱家还要强抢不成?”徐清照脸色极差,心里对那钱金来的厌恶更甚。
“他们,还真要强抢。”县令夫人一贯温柔知礼的面孔此时也不免微微冷了下来,“你父亲也被他们威胁,县里日后,要不太平了。”
“好大的胆子!”徐清照怒道,突然想到什么,一把抓住县令夫人的手臂,“母亲,我有一人,或许可以解此局。”
县令夫人给了她一个疑惑的眼神。
徐清照进屋,磨墨书信一封,拿了出来交于县令夫人,“母亲,你将这封信交给苏家嫁出去的小女儿苏软软,她或许有法子。”
“苏软软?”
县令夫人目露疑惑,又将信递还给她,“清照,我知道你向着苏家,但如今这局面,不是闹着玩的。”
徐清照急道:“母亲,你相信我,这事说不定苏软软真的有办法。”
县令夫人没办法,只好伸出手接了信,心里却不以为意,但面上没表露出来,“好,这信我帮你送出去,你安心在院子里待着别出去,外面一切有我和你父亲。”
徐清照垂下眸,咬着唇点了点头。
县令夫人拿着信走了出去,门重新关上,丫鬟走了过来,她顺手将信给了丫鬟,“烧了吧。”
丫鬟有些迟疑,“这……夫人,小姐不是说……”
县令夫人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丫鬟再不敢多说半个字,把信收下,只听县令夫人居高临下道:“清照犯糊涂,你也跟她一样糊涂不成?我方才只是为了稳住她,这事,你不许多嘴。”
丫鬟连忙应是。
县令夫人这才从这里离开。
这样的局面,苏家一个小丫头能有什么办法,也许她平日是有几分小聪明,可在大事面前,只怕是要慌的六神无主。
徐清照还年轻,自然不懂这些。
直到县令夫人的背影再看不见,丫鬟才站直了身子,低头看看信,又扭头看看院子里,叹了一口气,最后走到厨房,将信丢进了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