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软终于有地方过去到郝庄身侧,女子们见她过去,问道:“你做什么?”
苏软软头也不回,“我是大夫。”
她俯下身,先给郝庄点了止血的穴道,再探了探郝庄的鼻息。
这时陆捕快也过来了,带着几个无功而返的手下,显然没有逮到人,过来看受害者情况了。
“他怎么样?”
陆捕快问道。
苏软软扭过头,从地上站起来,然后沉默着摇了摇头。
陆捕快见状快步过来,俯下身探了郝庄的臂息,脸色差下来,“没气了。”
苏软软点了点头,“死因应该是救治不及时,失血过多。”
她说这话时,抬起头扫了在场女眷们一眼。
女眷们才发现自己三言两语挡了郝庄的救治,脸色都白了,她们还想郝庄醒过来给个交代呢!
陆捕快顺着苏软软的目光看到她们,也就明白了,摇了摇头,“算是自作孽,不可活吧。”
手下们上前,用担架将尸体抬了起来,准备送去仵作那。
陆捕快跟苏软软告了别也走了。
没过多久,苏软软跟沈隽回去路上,看见四处都张贴上了通缉苏二丫的告示。
认识一下
苏软软回去路上一直不怎么说话,沈隽垂眸同她道:“郝庄这样也算是咎由自取,你不必自责。”
苏软软摇了摇头,“我不是自责,只是觉得命运无常,郝庄的死不可惜,可惜的是苏二丫毁了自己的一生。”
两人一边聊一边走,苏软软晃了晃脑袋,将郝庄的事情抛开,“如今地已经买到了,我们去找先前给我们设计屋子的谭木匠,请他给我们设计餐馆。”
沈隽自然没有异议,欣然同意。
谭木匠对苏软软的登门感到十分高兴,请他们二人进去,还倒了茶水招待。
苏软软直奔主题,“其实这次上门,是有事请您做。”
谭木匠笑吟吟的道:“不用你说我也猜得到是有事登门,说吧。”
“我想请您简单设计一所餐馆。”苏软软说这,将地契递了过去,“您瞧,就是这块地上。”
谭木匠拿着地契看了几眼就还了回去,很是惊讶,“你真打算开餐馆?”
苏软软轻笑道:“为什么不呢?”
谭木匠看看苏软软,又看看沈隽,感叹道:“果真是年轻有为,好,这设计图,我来画,钱我就不收你的了,但你开业,可要给我打折。”
苏软软止不住的笑,“那是自然的,不必您提,这折也是要打的。不过,我有一事请您相帮。”
“哦?什么事?”谭木匠挑眉问道。
“我婆婆还不知道我们要开餐馆的事,请您将此事瞒下不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