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谭木匠大手一挥,应下了,“这是你们一片孝心,我都懂。”
约了一个来拿图纸的时间,苏软软跟沈隽出去,她拉了拉沈隽的手,冲他俏皮的眨眼睛,“听到了没?这事不许说与婆婆知道。”
沈隽讶然,只笑道:“难怪你从头到尾不跟娘提一句,原来主意打在了这里。”
苏软软嘿嘿一笑。
两人一起回了沈家,沈婆子一见她就迎面走了过来,吓得苏软软以为自己露馅,就听沈婆子招呼道:“你可算回来了,快,跟婆婆过来,我们拜神去。”
苏软软被她拉着一路走,满眼的诧异,“拜神?为什么?”
沈婆子扭头,责怪的瞥了她一眼,无奈道:“今天不是你二哥考学吗?你不得替他拜拜神,请求神明庇佑,让你二哥考试顺利?”
“今天考学啊?”这倒是苏软软没想到的,她诧异的看了沈隽一眼,沈隽冲她微微颔首。
苏软软顺从的跟着沈婆子走到家里的佛像下,跪在了蒲团上,沈婆子很是虔诚的闭眼祷告叩拜。
苏软软有样学样,跟沈婆子做完了一样的流程。
叩拜完,她们出去,苏软软问沈隽,“先前二哥不是同你讨教过,依你看,二哥此次考学能过的可能性有多大。”
沈隽只一笑,并不说话。
与此同时,考场。
“嘶……今年怎么出这样难的卷宗,本来每年过考的学子就极少,如此一来,岂不是更少。”
卷子刚拆,发了下去,青衣考官这边多了一张,他抚摸着胡须,同身侧的白衣考官小声道。
白衣考官也看了卷子,只扫了一眼那些题目,眉就皱了起来,“看来上头今年存心要刁难人。”
“也不知这满堂学子,能过几个?”
青衣考官抬起了头,目光一路扫下去,掠过那些埋头作答,冥思苦想之人,眼里掠过一抹同情。
这也太难了。
这句话几乎是所有考生的内心,没拿到卷子时,这些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可真拿到了,不约而同的犯了难。
每个考生都有隔板挡着,他们看不见别的人情况,考官却可以一目了然,见所有人都愁眉苦脸,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并不惊讶。
直到——
“咦?”
青衣考官轻咦一声,白衣的凑过来问,“怎么了?”
青衣考官抬起手,示意他去看,“你瞧,他人都在犯难,那人却仿若胸有成竹,奋笔疾书。”
白衣考官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真瞧见一人如他所说,很是惊讶。
这人便是苏软软的二哥,苏二郎。
苏二郎拿到卷子后,看到那些熟悉的题目,表面虽镇定自若,眼里确实掩饰不住的惊诧。
先前沈隽给他划这些重点时,他虽然表面上没有说什么,心里却有腹诽过沈隽划的这些偏僻又难,但出于对苏软软莫名的信任,苏二郎按照沈隽说的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