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软看向苏大郎,“首先,自然是要大哥去调查——”
“没用的。”苏软软话音未落,苏二郎就已经打断了她,“知州的影响力比你想象的要大许多,大哥的教头身份或许从前好用,但之后就不一定了,毕竟县令也不想引火烧身。”
苏软软双眉紧蹙,“那怎么办?”
苏二郎耸了耸肩。
苏大郎挠了挠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软软,大哥也不知道。”
苏软软叹了口气。
在他们几个商议之间,沈隽不置一词,却眼神晦涩,眸底流转着各种思绪——
他打算去试试。
此时此刻,另一边的杨府。
作为杨知州的私生子,杨知州给杨善见同他母亲是在外头另置了一宅院住,虽也叫杨府,但和知州府有大大的不同。
可却有一好处,是知州府比不上的。
那就是管事的权利。
若是去了知州府,杨善见的母亲就是一位侍妾,家中的大小事情一应由主母管,可在这小小的别院之中,杨善见的母亲就是唯一的女君。
院落里,跪着几个从苏大郎和沈隽手底下溜走逃命的几个刺客,杨母见众人非但没有完成任务,还损失惨重,脸色登时就变得极为难看。
“砰!”
昂贵华丽的茶盏就这样被她不眨眼睛的扔在地上摔碎,她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所有人,冷声骂道:“废物!”
这些人将脑袋低的极低,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怕杨母随便抓了个人刁难。
而谁都不想当这个倒霉蛋。
杨善见坐在位子上也是气的够呛,因着杨母从小就疼爱自己,他央着杨母喊,“娘!从小到大,你都不舍得打我一下,可我昨天竟然被个小女娘给开了瓢!”
“我知道。”杨母心烦意乱,挥了挥手,那些人如蒙大赫,赶紧退了出去,杨母这才道:“可你也看见了,为了给你出气,我派出了这么多人,这可都是你爹怕我出事备下的。”
杨善见不依,“我不管,您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人欺负!”
杨母刚要开口,门外突然传来响动,随着一声通报,杨母立刻就站了起来,喜形于色,“你爹回来了。”
杨善见也是眼睛一亮,道:“娘,一会您一定要好好跟我爹说说那几个小贱人的事!”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杨母烦道。
杨善见带着人走了。
杨母带着一众人出去迎接,她扑到杨知州身上,小肩膀一颤一颤的,“官人,你终于回来了!”
杨知州将杨母扶正,高兴道:“我一回来,就马不停蹄的朝这来了,怕你想我想的紧!”
杨母请杨知州进去,然后遣退了下人,只红着眼睛看着杨知州。
杨知州看出不对,问道:“怎么了?何以这样看着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