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软扬了扬唇角,忽视了苏二郎地震般的眼神,“这个嘛……得看我二哥愿不愿意了。”
芍药含情脉脉的看着苏二郎,脸颊绯红,她小脸娇嫩,鲜少有男人抵挡得住。
苏二郎展开了手里的折扇,然后缓缓挡住了脸。
芍药见状,也不气馁,收了荷包,笑吟吟的道:“那希望苏公子下回有事,还来找奴家。”
“最近那首诗,你听过了没有?”
两人经过门扉,声音透过门扉传了进来,苏软软和苏二郎对视一眼,两人都不再管芍药,飞快起身,站到门口去听。
“你是说那首郁郁涧底松?听过,当然听过,如今可没一首诗有这首一半火。”
“听说都传进了京里,宫里的贵人听了,都想召他一见,询问有什么冤屈。”
“还能有什么冤屈?如今贿赂考官冒顶名次之事年年都在发生,这人既然作的出这样的好诗,那就一定不会是籍籍无名之辈,可是我们既然没有听过他的名号,那就肯定是被顶了名次,无法施展才学抱负。”
“听说那几位慕名来了,只为了跟诗的作者见上一面,询问他有何冤屈。”
“希望能见得着吧,那些达官显贵,不能坐视这样的人坏他们财路。”
那两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远,后面的已经听不到了,苏软软眼睛亮亮的,对苏二郎道:“看来我们成功了!”
“这都多亏了你,”苏二郎伸出手,拍在苏软软的肩膀上,手掌颤抖,唇瓣紧抿,最后道:“软软,谢谢你。”
“你我是兄妹,家人之间何必言谢。”苏软软摇了摇头。
与此同时,另一边。
“不能动?本官凭什么不能动他!”
光线阴暗的书房之中,杨知州一把踹翻了椅子,冲着自己面前垂首的人发怒,“他欺我妻儿,我恨不得将他抽筋剥皮,吃肉喝血!”
“并非是属下故意拦您。”那人头更低了一些,叫杨知州看不见自己的表情,“如今那苏家二郎,已经被首辅家给注意到了!”
杨知州仿佛被从头浇下一盆冷水,他一下子就冷静了不少,斟酌着属下的话,“什么时候的事?”
属下拿出一张纸条,“是这首不知从哪传扬出来的诗,如今已经传进京里,进了那些达官显贵的耳朵。”
杨知州接过去看。
“郁郁涧底松,离离山上苗。以彼径寸茎,荫此百尺条。世胄蹑高位,英俊沉下僚。地势使之然,由来非一朝。金张藉旧业,七叶珥汉貂。冯公岂不伟,白首不见招。”
“好啊,好一个郁郁涧底松。”杨知州冷笑一声,眸底逐渐漫出冷意。
另一边,沈家。
“是你给二哥出主意,教唆他去青楼?”
一开始的震惊过后,沈隽黑着脸道。
苏软软眨了眨眼睛,抵死不认,“那当然不是了,我也不知道我二哥怎么想的,怎么会跟青楼的人混上,这要是被爹娘知道,是吧,嘿嘿嘿。”
沈隽盯了她半晌,盯到苏软软有些心虚,移开了目光,才道:“你二哥的为人我清楚,若非是你在一旁煽风点火,他怕是不会踏入青楼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