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婆子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弯弯绕绕,本来还觉得苏大伯可怜,此时此刻是一点同情的念头都没有了,甚至有些嫌恶:“得寸进尺,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苏大伯被她们说的满脸通红,却不承认错误,反倒恼羞成怒,“我是你大伯,是你长辈!我用点你的东西,是理所应当,天经地义!再说了,你现在都过得这么好了,帮衬我一下怎么了!”
沈婆子彻底被苏大伯的不要脸震惊到,“老泼皮,你占了多少便宜你自己心知肚明,我们如今给你点脸面,你自己滚出去!”
苏大伯不肯,苏软软扫了他一眼,轻飘飘的道:“大伯,我大哥是教头,我夫君如今也身强力壮,就连我自己也能打趴几个混混,您确定要留在这院里,跟我们硬碰硬?”
苏大伯仔细一琢磨苏软软的话,显而易见的怂了。
略施惩戒
“你,你们,难道我不走,你们还要动手不成!”
沈隽眼神一冷,往苏大伯的方向逼近一步,苏大伯顿时吓得惨叫一声,一边喊着打人了,一边连滚带爬的从沈家大门跑出去。
苏软软挑了挑眉,调侃沈隽,“你如今还挺有威慑力的嘛。”
沈隽无奈的摇了摇头。
“好啊,你苏软软如今真是有钱就飘了!”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嗓音,有一妇人露了面,苏软软和沈婆子几乎是立刻就认出了她就是白天那个长舌妇。
她双手叉腰,骂道:“你们家当真是有钱就忘本,自家的亲戚都不认了!不怕天打雷劈吗!”
苏大伯有了人附和,底气也足了,跟那妇人一起在沈家门口骂了起来。
村子里的人向来喜欢看热闹,如今有这样的热闹可看,顿时聚集了许多人围在沈家门口,指指点点的。
沈隽要出去,苏软软拉住他,“一群胡搅蛮缠之辈,你去跟他们纠缠,反而自降身价。”
沈隽便没有去,目光在院子里一扫,落在了什么东西上,他走了过去。
没一会,沈家门里突然冲出来一头牛!
这头牛仿佛有灵性,嚎叫着往苏大伯和那长舌妇的身上去撞,他们吓的脸色大变,围观群众散的散跑的跑,没人管他们,他们被牛撵的四处跑,连滚带爬,鬼哭狼嚎,好不热闹。
“苏软软,你们讲不过我们,就放牛来撞,好狠的心!”
“快来个人啊,随便来一个,把这头蠢牛牵住!”
“哎哟!别顶我屁股!”
“救命,救命啊!”
苏软软走出去看,正好见到那老牛将长舌妇顶起来起来,她吓的花容失色,凄厉惨叫,“我不敢,我不敢了呀!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老牛一甩头,她直接被甩飞出去,苏大伯见状吓破了胆子,落荒而逃,逃走之前还不忘把苏软软给的荷包带上。
老牛解决完战场,高傲的仰起头,雄赳赳气昂昂的从沈家大门重新进去了。
苏软软靠在沈隽怀里,气的红了眼睛,泪花憋在眼眶里,紧紧的攥住了沈隽的衣角,“我真不知道我有哪里对不住他!若非他是我亲戚,能卖蝗虫?”
沈婆子叹了一口气,“谁家没有几个冤种亲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