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隽安抚她,眸底掠过一道心疼之色,“这件事交给我。”
苏软软突然想到什么,“牛是你放出去的?”
沈隽颔首。
苏软软噗嗤一笑,“平时见你不显山不露水,原来你才是腹黑的高手。”
沈隽揉了揉苏软软的头,不动声色的笑了笑,“所以你想做什么放手去做,有我呢。”
另一边,长舌妇努力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哎哟呼痛,一边往外走,暗骂苏大伯不是个好东西,一有事丢下她就走了。
“这里。”
刚想着,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呼唤,长舌妇扭头看去,那跑走的苏大伯不知何时躲在这里,正冲她招手。
“算你有点良心。”
长舌妇扶着腰,往他那边走去。
苏大伯家。
“死鬼,轻点,你想痛死我吗?”
长舌妇上上半身的衣服被褪去,她趴在床上,露出光洁但布满青紫伤痕的背,“要是让我逮着机会,我非扒了那头老牛的皮不可!”
苏大伯手里拿着跌打酒,正涂抹着长舌妇光洁的背,他打光棍这么多年,鲜少有如此接近妇人的时候。
再说这长舌妇嘴毒,身姿却不错。
揉着揉着,那指尖便一路往下,摸到了不该摸到的地方。
长舌妇脸通红,白了苏大伯一眼,“那个地方有伤处吗?”
苏大伯连忙将手挪到有伤的地方继续涂抹,但是身体可耻的起来反应,眼眸眸底掠过一抹欲色。
长舌妇将被子盖住自己,撑起身子,勾着苏大伯问:“我好看吗?”
苏大伯盯着她裸露在被子外的肌肤,眼底火热,点了点头。
“要碰我,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得去做件事。”
“什么事?”苏大伯一听有戏,眼睛都亮了。
想到白日里那头牛撞自己的情景,长舌妇的眼里掠过一抹恨意,若不是苏软软,她何至于丢脸至此?
“你去烧了苏软软养蝗虫的那块地,我就让你碰我。”
“可……”苏大伯有些犹豫,毕竟他还靠卖蝗虫挣钱。
“你以为今天事一出,她苏软软还会给你卖蝗虫吗?你想的倒美!”
长舌妇冷笑一声,“反正好歹你也是挣不到了,干脆一把火烧了,谁也讨不到好,不好吗?”
苏大伯犹豫片刻,长舌妇舒展身子,隐隐约约露出点,“还是说,你不想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