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灭了,他们两趴在屋外咳嗽,咳的眼睛都红了,好不狼狈。
“王寡妇?苏家大伯?”
村长举着煤油灯,凑近一看,惊的不行,“你们怎么会在一块啊?”
其他救火的村民也都凑了过来,瞧见光溜溜的王寡妇和苏大伯,震惊道:“你们俩怎么回事,怎么都没穿衣服?”
王寡妇低着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骂道:“我穿不穿衣服关你们什么事,快走开!”
“王寡妇,你说这话就不道德了吧,刚才可是我们大家伙儿一起救火,才把你们从火堆里挖出来,你现在得救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村民们对着他们二人指指点点。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还都没穿衣服,啧啧啧。”
“我说,王寡妇你要是寂寞,就正经再嫁啊,何必这样,丢人现眼。”
“苏大伯你也是,找什么女人不好,偏偏要跟寡妇乱搞。”
苏大伯真是有苦说不出,什么乱搞,他连王寡妇的身子都没有好好看过,这下好了,所有人都以为他跟王寡妇有什么了!
王寡妇欲哭无泪,用两只手臂尽可能的挡着自己,感觉到那些男人落在自己身上不怀疑好意的目光,她骂道:“滚啊!你们都滚!”
“都跟苏家大伯睡了,你还在这里装什么贞洁烈妇啊?”
“你要是真烈,刚才就死在火里了,还用得着我们把你扛出来。”
王寡妇悲愤交加,她凄然喊道:“这就是你们围着我一个女人的理由?你们要是真心救我,为什么不给我一件衣服披着!”
男人的意犹未尽的再扫了几眼,心里暗道这王寡妇身材还不错,这才把衣服脱了,扔在王寡妇身上。
王寡妇立马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
但是没用,那些目光如影随形,她的脸色惨白一片。
她知道,自己完了。
沈隽回到家时,沈婆子正在劝慰愁眉苦脸的苏软软。
“外人怎么说有什么关系,我们自己不应该往心里去才是呀。”沈婆子语重心长道。
“婆婆说的软软都懂,只是有些堵心罢了。”苏软软低着头道。
“有什么可堵心的,难不成,你真的就只扶持你娘家人?”沈婆子反问,语气沉下来,像是一种质问。
苏软软顿时急了,眼眶红红的,唇瓣紧紧抿起,“婆婆,我没有……”
“我知道你没有。”沈婆子笑了起来,摸了摸苏软软的头,“你自己也知道没有,这就好了。”
苏软软反应过来,沈婆子是开她的玩笑,想明白后,她洒然一笑:“婆婆说的对,是软软执意要钻牛角尖。”
“聊什么呢?”
沈隽在门外听了一会,见沈婆子将苏软软劝好了,唇角微弯,快步走了进来。
“你这臭小子,大晚上跑哪去了,万一软软有事找你怎么办?”沈婆子责怪道。
沈隽轻笑一声,“不怕,有娘在。”
“婆婆,我们既然已经不摆摊卖蝗虫了,那那些蝗虫就利用起来,省的再让苏大伯之流钻空子。”苏软软眨了眨眼睛,“也正好给饭馆加一道新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