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秉义急忙伸手去抢。
可是丁赫人高胳膊长,一下子就把严秉义挡开了,纸张径直伸向杜乾坤。
“哗啦哗啦”,纸张翻动声中,杜乾坤脸上不禁变了颜色。
就这几页纸淋湿了蒙脸上,不死也丢半口气呀。
性命攸关之际,说不害怕是假的,杜乾坤更不例外,否则他也不至于如此纠结。
“你要干什么?”眼瞅着纸张近在眼前,杜乾坤终于出了声。
“有种继续装哑巴呀。”丁赫右手猛得向杜乾坤脸上压去。
“不要。”
严、杜二人异口同声,杜乾坤更是疯狂地摇头挣扎。
可是过了一会儿,并没有纸张盖脸的感觉,杜乾坤才注意到,纸张拿远了。
“认得吗?”丁赫提高了声音。
杜乾坤定睛一看,纸纸是一张彩图,图片内容是一个米色女士内裤,内裤上脏脏的。
“这是什么?”严秉义很是不解。
“当年的财政局杜局长肯定认识吧?有没有感觉到熟悉的味道?”丁赫挑着眉毛,满脸戏谑。
当年?财政局?
丽娟的?
上面脏东西是我的吗?
杜乾坤立马想到了那件事。
丁赫翻阅纸页厉声质问:“看看你干的好事。”
“这是鉴定报告,上面脏东西与你头发的DNA匹配率99。999999%。”
“另外上面还有胡丽娟的物质,匹配率也是99。999999%。”
“再看这,看到没,‘外力撕裂’,肿胀,生理流*血,爆力下出*血。”
“特么的还有什么可抵赖?”
“你妥妥地强*了胡丽娟。”
纸页“哗啦啦”响动,都快要扇到脸了,杜乾坤脑中念头急转:怎么会有这个?她当初没说鉴定呀。
“你这是假的。”杜乾坤争辩起来。
“假你妈,看好了落款时间,一九九三年八月二十五日,你发泄兽行的次日。这次红章的颜色都发黑了,是不是九年前的东西?”杜乾坤指着尾页连连质问。
对呀,那晚是七月初七,阳历正是八月二十四日。
毕竟做过那事,杜乾坤一时不淡定了,可脑中仍有疑惑:“哼,不可能,你能见到胡丽娟?她会给你这东西?”
“真你妈蠢得可笑,九年前她就把这东西给曲万金了,否则曲万金何至于前后支付了她十万。”
丁赫说到这里,笑容诡异起来,“当然了,曲万金是否还有其他好处,只有他俩知道了,反正曲万金馋她很久了。”
杜乾坤鼻翼再次扇动,他很生气,气丁赫翻旧账,气曲万金不忠,也有些气胡丽娟。
不过气了一会儿之后,杜乾坤又平静下来,好似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
丁赫不再给他冷静思考的机会,微微一笑,又说了话:“我知道你在权衡,值不值得一个人扛下来,值不值得保下你两个哥哥。”
什么?
杜乾坤猛然转头,惊愕地盯着丁赫。
严秉义先是一愣,以为丁赫说错了,忽然又见杜乾坤这个样子,顿时意识到有大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