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父异母,骨血情深呀。”
丁赫这几个字出口,杜乾坤脑袋顿时“嗡”了一声,知道丁赫绝不是蒙的。
只是杜乾坤实在不明白,丁赫为什么啥都清楚,那可是连妻女都不知道的秘密,一直自信现在仅有他们哥仨知道。
杜乾坤越是不明白,也就越紧张,这说明丁赫来头绝对不小,很可能真是京里来的。
“可是狐狸再高明的伪装,也难以躲过猎人的眼睛。若想保他,坦白交待是你唯一出路,否则都会罪加一等。”丁赫这才开始呲獠牙。
是不是这样?
我该怎么做?
我若都交待,二哥怎么办?
权利没了,钱总得留下吧。
“是不,还想保你一奶同胞的亲哥哥?”
“是不还指望他代你保管富贵?”
“你特么地是不饲料吃多了?”
“看看这是什么?”
丁赫一连几问,在衣兜中掏出一张照片,“啪”地拍在椅子上。
这是一张小男孩的照片,男孩大概五六岁的样子。
小孩很亲,眉眼非常像自己。
丽娟生的?丽娟给我留后了。
“啊……苍天有眼呀!”杜乾坤激动地泪如雨下,双手抖抖颤颤地捧起了照片。
严秉义看呆了,丁赫这都什么操作?
一会儿鉴定报告,一会儿小孩照片,硬是让装傻充愣的杜乾坤又哭又笑。
“真没发现啊,杜乾坤同志这么博爱,对亲侄子如此亲近,都快赶上亲儿子了。”丁赫嗤笑起来。
“胡说?这不是侄子,是儿子。”杜乾坤吼起来。
丁赫抓住照片,点指起来:“看看这胎记。”
杜乾坤大瞪着泪雨濛濛的双眼,死死瞅着孩子右上壁的胎记。
和二哥的位置一样,形状一样。
“啊……”杜乾坤抓狂地喊叫起来。
原以为兄弟情赛过世间一切,没想到他竟然动了自己的女人,还种出了这个杂种。
“你独自死扛,判下极刑或无期之日,就是人家夫妻、父子团圆之时。”丁赫幽幽地补充了一句。
“duang。”
好似一记重锤砸在头顶,砸碎了杜乾坤对亲情的渴盼,也砸碎了他的坚守。
我还坚持个屁呀。
杜乾坤再次老泪纵横,但和先前流泪的心境却是天壤之别。
杜乾坤心死了,心也活了。
“好,我都说。”
杜乾坤此话一出,严秉义心中豁然打开两扇门,甚至都有了抱住杜乾坤亲个够的冲动。